江寒宇回到葉氏集團(tuán)的時候,這邊的變壓器已經(jīng)重新裝好了,葉柔疑惑的問道:“宇哥,你從哪里弄來的變壓器,剛才聽一些工人說,這好像是剛剛拆下來?!?br/>
江寒宇微笑道:“高家送的,查到了他們搞鬼的證據(jù),害怕把他們送到局子里面,所以提前把東西送了過來?!?br/>
葉柔也沒有過多的懷疑,之前在網(wǎng)上就看到了一些消息,好像有人發(fā)了一個帖子,說的就是高架商場停電的事情。
雖然葉氏集團(tuán)恢復(fù)了正常,但造成的很多損失都需要緊急處理。
這些事情一直是忙到晚上,高層的管理更是加班兩個多小時,才讓葉氏集團(tuán)的運行步入正軌。
葉柔在濱江酒店定了位置,宴請所有的員工。
濱江酒店的消費很高,這次聚餐最少也需要花幾十萬出去,但卻可以讓員工更加的有凝聚力,最關(guān)鍵是可以帶家屬,從那些員工臉上的笑容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們的激動心情。
蘇依然不喜歡這樣的環(huán)境,因為有江寒宇陪著葉柔,所以她便早早的回了別墅當(dāng)中。
今天晚上因為是員工聚餐,下面的那些員工對葉柔也沒有在公司時候的懼怕,一直是在輪番敬酒。
耶肉的酒量只能說是一般般,喝了幾杯酒之后,就全部都是江寒宇才擋著。
一晚上都數(shù)不清喝了多少酒,而江寒宇卻看不出半點的醉意。
就在大家興趣高昂的時候,突然從大廳外面跑進(jìn)來了一個員工,手正在捂著腦袋,臉上還留著一道血痕。
這大廳熱鬧的場面頓時一靜,跑進(jìn)來的員工他們都認(rèn)識,是公司里面的財務(wù)員工。
“發(fā)生了什么事?”葉柔快步走過來問道。
“葉總,您快去看看吧,剛才我陪著小松去衛(wèi)生間,碰到了一個人想要非禮小松,我剛和他理論幾句就被他打成這樣,現(xiàn)在小松都被他拖進(jìn)了男衛(wèi)生間,就趕忙回來叫人了?!?br/>
聽到這一話,餐廳那些男員工都炸毛了,沒有了往日那精英白領(lǐng)的斯文儒雅,都是紅著臉往外走,小松在財務(wù)部那是一朵花,有不少青年的,都是一直盯著。
江寒宇開口道:“都坐下!”
聲音不算很大,卻讓在場的人都清晰的聽到了耳中,下意識的都將目光看向了江寒宇。
江寒宇微微一笑,“你們是職場精英,以后做好你們的本職工作就夠了,葉氏集團(tuán)不論遇到什么事情,都還輪不到你們出手?!?br/>
葉柔想要把所有員工的心都給聚攏過來江寒宇自然會幫她,說完這話之后,先一步走了出去。
后面那些男員工也沒有聽話的坐下而是,跟著江寒宇一起走了過去。
衛(wèi)生間的位置并不遠(yuǎn),快步走連一分鐘都沒有用。
看著那緊閉的男衛(wèi)生間房門,從那名員工的口中確定了位置之后,江寒宇直接一腳就踹了過去。
那衛(wèi)生間的房門砰的一聲直接四分五裂,也將里面的人給嚇了一跳。
而此刻也看到了衛(wèi)生間里面的情況,一個長相狠是不錯的女人,衣服有些凌亂,站在他身前的有四五個人。
江寒宇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抹寒芒,抬腳直接走了進(jìn)去。
里面的那些人分開,高明走了出來,臉上神色有些難看。
“特么的,你誰呀?敢管老子閑事?”高明張口就是難聽的話,噴了出來。
江寒宇沒有說話,走過去之后直接一巴掌就抽在了高明的臉上。
高明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只感覺面前多了一個黑影,緊跟著就是臉上一疼,身體不受控制的朝著旁邊飛了出去,將一扇隔斷門給撞開之后,一頭磕在了馬桶上。
在外面的那些員工本來還是想要沖過來幫忙,可是當(dāng)他們看到江寒宇這一巴掌之后,都是震撼的張大了嘴巴,他們見過把人打飛的,可還沒有見過一巴掌把人抽飛出去。
江寒宇將小松從地上拉起來之后,輕聲安慰道:“沒事了,欺負(fù)你的這些人,我會讓他們付出千百倍的代價?!?br/>
小松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如果不是他知道江寒宇是葉總的老公,此刻都想直接撲在江寒宇懷中痛哭一場。
剛才真的是把她給嚇壞了,差點以為自己今天就要被人給糟蹋了。
那頭上挨了打的青年沖了過來,將小松直接抱在了懷中。
兩個人本來在公司里面就有一些看對眼,經(jīng)過今天晚上的事情之后,兩人算是敞開了心扉。下手吧
江寒宇微微一笑,“大家都回去吧,接下來的一幕你們不適合看,看了會讓你們晚上睡不著覺。”
“江先生,不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這些垃圾,我們都是大老爺們,站在這里都能給你充場面?!辈恢朗钦l喊了一聲,立刻是引起了眾人的共鳴。
都是喝了不少的酒,現(xiàn)在可不想就這么離開,江寒宇動手的時候就算是他們幫不上忙,也能在一邊看個熱鬧。
江寒宇也沒有讓這些人強(qiáng)行離開,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高明,他也認(rèn)出了高明的身法,和高雄長得有七分相像。
高明終于是從隔斷里面爬了出來,額頭撞在馬桶上之后,劃出了一個五六厘米的口子,此刻已經(jīng)映紅了他的半張臉,加上他那猙獰的表情,倒是讓這場的不少人都嚇了一跳。
“王八蛋,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對我動手,你是不是活膩了?”
高明指著江寒宇的位子,“我知道你們是葉氏集團(tuán)的人,我就是明目張膽的要欺負(fù)你們,現(xiàn)在趁著我還沒有徹底發(fā)怒之前,跪在我面前磕頭賠罪,再把剛才那個女人給我送過來,我或許還可以原諒你們?!?br/>
關(guān)于高家發(fā)生的事情,高明還不知道,他這一天的時間都在花天酒地,之前他從小松口中聽到,葉氏集團(tuán)同樣也在酒店聚餐,心里就起了花花腸子。
高明覺得葉氏集團(tuán)就是他手中隨意收拾的軟柿子,所以才敢肆無忌憚的對小松動手,反正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他覺得葉氏集團(tuán)都不敢告他。
江寒宇抬起手道:“這是什么?”
高明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現(xiàn)在他的半邊臉還處于麻木的狀態(tài),一巴掌抽個他掉了幾顆牙,連同耳朵里面都是嗡鳴聲不斷,這一巴掌確實把他給抽怕了。
在退了一步之后,就有種屈辱憋屈在心中蔓延,他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打了之后,還被人一個眼神給嚇退。
江寒宇聲音平靜道:“清醒了嗎?”
高明差點肺都?xì)庹?,心中的怒火不斷噴涌,猛的往前邁出了一步,伸手就想去抓江寒宇的衣領(lǐng)。
然而就在他手剛剛伸出時,突然就感覺手腕被捏住了,猛的往后甩了一下,卻沒有甩開。
高明憤怒已經(jīng)燃燒了理智,抬腳就直接想去踹,不過他的腳才剛抬起來,就突然感覺手腕上傳來了一股專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的慘叫出聲。
“咔嚓…”
江寒宇手上力道爆發(fā),直接就將高明的一條手臂給折斷了,在那斷骨的地方,骨頭已經(jīng)刺破了皮膚,猩紅的鮮血也滴落在了地上。
這種疼痛可沒有幾個人能承受得住,高明慘叫聲凄厲至極,讓在場的那些人聽到之后,都是臉色變得有些發(fā)白,不少人都是公司的白領(lǐng),哪里見過這樣兇狠的場面。
江寒宇臉上微笑依舊,就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做一樣,往前走出一步,踩到了高明的另外一條手臂上,腳下開始慢慢的用力,眾人甚至都能感覺到骨頭不甘負(fù)重的嘎吱聲。
就算是骨頭碎裂的聲音,也不可能傳到他們的耳中了,這是圍觀眾人心里面自己腦補(bǔ)出來的聲音。
“別踩了,趕快把腳拿開!”
高明痛苦的大喊著,別人只是在腦補(bǔ),而他只是清楚的感覺到了來自骨頭上面不堪重負(fù)的痛苦。
江寒宇道:“你不是要欺負(fù)葉氏集團(tuán)的人嗎,現(xiàn)在我就站在你的面前讓你欺負(fù),我肯定不動手?!?br/>
他確實沒有動手,只不過腳上的力道已經(jīng)是爆發(fā)了出來,直接就將高明的手臂踩的骨頭斷裂。
高明猛的慘叫一聲,然后翻著白眼涌了過去。
江寒宇看向了和高明一起的那四五個人。
那些人齊刷刷的退了一步,眼中帶著的全部都是恐懼,簡直太狠了,下手就沒有絲毫留情,只是出手兩次,就廢了高明的兩條手臂。
江寒宇道:“給我一個不廢掉你們的理由!”
聽到這話的時候,那些人都是心中猛的一沉,江寒宇這是要把他們也一起給廢了。
他們幾個一直在巴結(jié)著高明,在他們的眼中高家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能和高明拉上關(guān)系,原本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可現(xiàn)在這層關(guān)系卻變成了他們的催命符。
連高明都不放在眼里,直接當(dāng)場打成殘廢,更別說是他們這些人了,江寒宇恐怕就算是把他們給當(dāng)場干掉,也不會有什么事情。
幾人腦袋轉(zhuǎn)的飛快,都是在想那個不會被廢掉的理由。
其中一人突然是腦中靈光一閃,立刻就跪在了地上。
“我已經(jīng)認(rèn)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求求你給我一個機(jī)會,高明他就是一個垃圾,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對對對,我們也是!”另外幾個人也趕忙跪下去應(yīng)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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