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被抓走后,他們的東西還在那里擺著,其中就有架起來的油鍋。
阮笛不希望百姓們繼續(xù)蒙騙,既然這里有東西,也可以正式為他們演示一下,防止這些百姓再被有心人欺騙。
“不如你告訴他們,這些人是如何行騙的,京城之中經(jīng)常有人故意坑騙……”廖長空無奈地嘆一口氣。
他看起來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百姓們對廖長空的印象更加好。都覺得他是一個不錯的太子殿下,國家社稷就應(yīng)該在這種人手上。
既然是廖長空的意思,阮笛自然不能推辭。她也想給廖長空樹立一個不錯的形象,讓萬民覺得廖長空是個很好的太子。
“既然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把我所知道的盡可能的告訴大家?!?br/>
阮笛淡淡的笑了下,走到油鍋旁邊,這油鍋燒的通紅。
“不知道大家誰有勇氣過來把手放進油鍋里,我就給他一錠金子。”
阮笛把金子掏出來,讓這些百姓們先嘗試一下。
但這些百姓們一個個退后,誰也不敢嘗試。
審視著他們的模樣,阮笛一點都不意外。在銀子面前,大家更珍惜自己的生命。
“這位小哥,不如你來試一下感覺如何?!比畹褟娦欣粋€男人,讓他試探。
男人嚇了一跳,他直接跪倒在地求饒。
“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不想死,這么滾燙的油,這人的手要是放下去,豈不是一命嗚呼?!本退悴凰?,那么手也會徹底廢掉。
眼看這男人不敢嘗試,阮笛樂得哈哈大笑,既然男人不嘗試,那么她只有自己親自去嘗試好了。
看到阮笛要做的舉動,祁霄賢嚇了一跳,他自然不希望阮笛如此冒險,急忙走過去來。
阮笛心情興奮,但這種事她既然承擔(dān),那就要做。
“夫君別擔(dān)心,我有足夠的把握,一定不會有事兒?!比畹崖曇魷厝?。
祁霄賢這才站在旁側(cè),沒有過分阻攔。他知道阮笛能這樣說,證明她肯定有十足的把握。
阮笛走到油鍋面前,把手伸進去。很多百姓們在那里大喊大叫,他們覺得接下來恐怖的一幕就要出現(xiàn)。哪里想得到,阮笛竟然安然。
阮笛把手拿出來,臉上劃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大家不要緊張,你們看我的手根本沒事?!比畹颜故驹诖蠹颐媲啊?br/>
這些百姓徹底迷惑不解,因為他們都知道阮笛剛才把手伸了進去,哪里想得到竟然像沒事人一樣出來。
“這位小哥,我把銀子給你,你現(xiàn)在是否敢把手伸進去?!比畹褢Z恿著剛才嚇得跪倒在地磕頭的男人。
男人這才敢把手伸進去。
本以為自己會感到疼痛,哪里想得到竟然毫無感覺,他把手拿出來,白白得了黃金。
“姑娘,這實在是太神奇了,為什么我一點感覺不到熱鬧,反而溫溫的,就像洗腳水一樣。尤其是碰到鍋底的時候,仍然很涼……”
男人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說鍋里的油不熱,那他可以理解。愛我電子書
但不明白的是為什么鍋的底部也是涼的,甚至要比上面的溫度還涼,明明下面的火一直在燒。
阮笛淡定的笑笑,她知道這個問題大家一定都想知道。
“其實很簡單,問題的根源就在于鍋的底部!底部采用了一些特殊的材質(zhì),不管怎么燒都不會特別熱。”
說到這里,很多人再次迷惑。
“既然不會特別熱,那這油為什么會冒泡呢?這些油看起來都像沸騰一樣?!边@是他們最在意的問題。
“那是因為下面是一層醋,上面才是一層油,大家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油沸騰,而是醋……”阮笛為他們講些基本的原理。
這些百姓們雖不能完全聽懂,但他們大概是明白了。
“大家把你們剛才給的錢拿回去吧,以后不要再相信這些江湖郎中的話,這世上根本沒有所謂的神仙。如果大家想得到什么東西,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去追求爭取,不要想著一步登天……”
廖長空再次站出來給大家進行說教,完全樹立了他的微信。
很多百姓對廖長空進行褒獎,在他們的眼中廖長空就是活神仙在世,完全是做皇上最好的料。
聽著大家的贊美,廖長空心中得意,他更享受于大家對他的贊美。
“恭喜王爺,在百姓們心中獲得了威信?!比畹押推钕鲑t主動走過去,對廖長空贊賞。
“你瞧我們又記錯了,應(yīng)該是太子殿下?!逼钕鲑t和阮笛尷尬的笑笑,現(xiàn)在廖長空已經(jīng)是太子,他們不能再喊王爺。
“沒關(guān)系,喊我王爺也可以。不管是做皇上還是做王爺,都是要為百姓鞠躬盡瘁……”
廖長空看到有些百姓在旁邊圍著沒有散開,他故意抬高聲調(diào),把自己的地位放得很低。
就是要讓百姓知道,如果他當(dāng)上皇帝一定不會高高在上,只會覺得自己是真正的為百姓服務(wù)。
“廖長空真是太好了,要是他做皇帝,我們一定不會受委屈?!?br/>
“是呀,太子殿下比之前的那個太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前兩天他還給我們發(fā)了米糧,之前他也救濟災(zāi)民,他真是個好心人?!?br/>
……
百姓們完全把廖長空夸到天上,廖長空心里高興,卻沒有表現(xiàn)的過于驕傲自滿。
在這里交談幾句,他們分開,祁霄賢和阮笛繼續(xù)朝前走。
“廖長空果然是一個心思復(fù)雜的人。”阮笛唇角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有些話她想說,但又覺得沒有必要。
因為祁霄賢比自己聰明很多,他一定能夠知道自己想說什么。
“廖長空確實心思復(fù)雜,但有些事我們沒有必要太過擔(dān)心,只需要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就可以。至于廖長空是怎么樣的,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功成后我們可以順利退去。”
祁霄賢擁著阮笛慢慢的朝前走,忍不住說起了以后的生活。
兩人不斷的朝前走,買一些首飾和衣服后,祁霄賢帶著阮笛去酒樓里大吃一頓。
一直到黃昏時分,他們兩人方才回去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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