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查無所獲
片刻后,族長疼的汗流浹背,那發(fā)紫的臉色緩和了不少,抽搐的四肢也漸漸停止,那凸顯的筋脈也逐漸消去,所有的一切都恢復了原來的模樣,仿佛剛剛的異狀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只有切身體驗過的族長知道,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讓他痛的生不如死。
緩了好半晌,族長才漸漸恢復了力氣,他沖著外面,大聲吼道:“來人。”
又如昨夜一般,守在門外的侍衛(wèi)們一擁而入,隨即慌了手腳,被族長一聲叱喝,又立即去請大夫,結(jié)果也和昨夜一般,被請來的大夫無能為力,沒有查出族長病狀,并被族長怒吼的轟走,唯一不同的是,此時的族長再沒有多余的力氣去踹人。
一整日,程無漪都在找草藥,血彝族的林子,還真的是一塊寶地,很多種藥材,那里都有。
找了整整一大天,程無漪心滿意足的找到了她需要的草藥。
吃過晚飯,程無漪坐在房間內(nèi)搗鼓著她采到的草藥,當深夜逐漸來臨時,程無漪終于將所有草藥都弄好了。
將草藥粉末放好,程無漪倒在床上,強迫自己要快些睡著,畢竟明日她還要去叫鄭殊‘起床’呢。
很快的,程無漪就進入了夢鄉(xiāng),不知是夢到了什么,睡夢中的程無漪勾著嘴角,竟甜甜的笑了。
晨光熹微,又如昨日一般,程無漪早早的醒了,整理了衣裝,就又去了鄭殊那里。
繞過守在鄭殊門外的苗人,程無漪輕車熟路的來到鄭殊的窗外,聽著房間內(nèi)鄭殊那均勻的喘息聲,輕手輕腳的打開窗戶,然后悄然進入房間,直奔鄭殊的床邊走去。
輕盈一躍,程無漪輕巧的上床,而后又跨坐在鄭殊的腰上,在鄭殊震驚的睜眼看向她時,程無漪扯著嘴角,甜甜的一笑,而后她趁著鄭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附身而下,用她的紅唇直接吻在鄭殊的薄唇上,整個鼻息間,滿滿的都是鄭殊的味道。
鄭殊從未想過程無漪會那么的大膽,一時間竟愣在那里,任由程無漪擺布。
纏纏綿綿的一吻,直到程無漪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方才罷休,看著驚愣的看著她的鄭殊,程無漪抬手在鄭殊眼前晃晃,看著鄭殊回神,她笑著開口,“嗨,皇上,奴家又來了?!?br/>
說著,程無漪還毫不客氣的伸手,直接摸上鄭殊那英俊的臉龐。
鄭殊被程無漪的手觸摸的緩緩回神,抬眼看向再次跨坐在他腰上的女人,他瞬間冷了臉。
“真是不知羞恥?!编嵤饫渎暤恼f著。
看著身上的女人不但沒有害羞,反而“噗嗤”一笑,只讓鄭殊覺得氣惱,只覺得程無漪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竟能二次闖入他的房間,跨坐在他的身上,簡直不知羞恥。
被鄭殊那樣說著,程無漪不怒反笑,她伸手戳了戳鄭殊的胸口,調(diào)笑的開口,“鄭殊,你是我的夫,我是你的妻,夫妻倆做些親密的事情,怎么就是不知羞恥了,難道正常夫妻就不能做些親密的事情嗎,不然怎么有小寶寶?!?br/>
聽著程無漪那毫不避諱的話語,就算是鄭殊那種冷臉的人也不由得泛紅了臉頰。
沒好氣的看向程無漪,鄭殊冷聲開口,“強詞奪理?!?br/>
嗤笑一聲,程無漪摸著鄭殊的臉頰,笑著反問:“怎么?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說著,程無漪臉上的笑意更大了,她貼近鄭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才親你一下,你就說不知羞恥了,那要是做夫妻間的事情,你豈不是要羞恥的不行,那還怎么有小寶寶,還怎么有后代……”
一想到那個情況,程無漪就覺得好笑的很,笑個不停,肚子都快笑抽了。
鄭殊有些氣惱,他剛剛才被這個女人調(diào)戲,這又被這個女人嘲笑了,這讓鄭殊怎么可能不氣。
猛地用力,鄭殊直接將程無漪從他身上推了下去。
因為笑的太入神,程無漪根本沒注意鄭殊的舉動,被鄭殊推個正著,瞬間摔落在地,后背狠狠的磕在地上,讓她瞬間痛呼一聲。
推開程無漪的一瞬間,鄭殊就后悔了,他本以為以程無漪之前躲開他攻擊的好身手,一定會躲開的,卻沒想到程無漪根本就沒躲,硬生生的被他推下去,狠狠的磕在地上,痛呼一聲。
聽著程無漪的痛呼,鄭殊心中一痛,只覺得那一下子程無漪一定很痛,但一絲的心疼一閃而過,隨即鄭殊就覺得程無漪會痛,那也是她自找的,誰讓她要闖入他的房間,還不知羞恥的調(diào)戲他呢,這就是懲罰。
因為“咚”的一聲巨響,隨即一陣痛呼,讓守在門外的幾名苗族侍衛(wèi)以為鄭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瞬間一擁而入,在看到突然出現(xiàn)在房間內(nèi)的程無漪后,都驚訝的渾身直冒冷汗,手中的長槍直指程無漪,仿佛程無漪只要動一下,那長槍就會在她身上戳出個洞來,那情況著實有些不妙。
程無漪沖著那些苗人嘿嘿一笑,隨即她拍了拍衣服,緩緩起身,趁所有人都沒有防備的時候,程無漪一個閃身,直接跳到了窗外。
沖房間內(nèi)的鄭殊揮揮手,程無漪捏著嗓子古怪的說道:“皇上,奴家先走了,明日再來看你?!?br/>
語落,還不待所有人反應過來呢,程無漪已經(jīng)跑遠。
而在一個時辰后,程無漪再次闖入鄭殊的房間,調(diào)戲鄭殊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血彝族。
而被謠傳的程無漪卻不知道那些,因為她正在林中專心的采藥呢。
晌午過后,鎩茗兒才得知程無漪再次私闖鄭殊房間的事情,瞬間讓她氣的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程無漪,如果你再糾纏下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她咬牙切齒的說。
一旁伺候她的苗女低著頭,不敢言語,渾身也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