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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娘如是說。
……
“鈴鈴鈴鈴鈴鈴……”
鬧鈴的響聲穿透鼓膜,擊碎了夢中的畫面。
朦朦朧朧的翻了個身,她探出手臂,在床頭上摸索片刻,才成功的按下按鍵,讓鬧鈴消停下來。
在被窩中蠕動兩下,她才一臉不滿的揉著眼睛,鉆出了被窩。
被單自肩頭滑落,將她不著寸縷的玉體暴露在外,可是她卻毫無所覺。
迷迷糊糊的坐起身體,閉著眼睛將被單掀到一旁,一絲不掛的她昏昏沉沉的趿上拖鞋,離開床鋪,就像喝多的醉漢一般,皺著眉,邁著七扭八拐的醉步,摸到了衛(wèi)生間的門前。
抓住把手,一把扭開衛(wèi)生間的大門,閉著雙眼摸到了洗漱臺,扭開涼水,捧了幾把潑到臉上之后,暈乎乎的大腦才恢復了幾分清明。
睜開雙眼,她看向鏡中的自己,入目的乃是一片純白,膚若凝脂,吹彈可破。她水色的長發(fā)自肩頭垂落,隱隱的遮住了胸前那兩粒誘人的果實,并攏的雙腿勉強藏住最大的秘密,配合略顯憔悴的臉色,鏡中的玉體佳人,簡直美得令人心碎。
皺著眉,困惑于自己憔悴的臉色,她下意識的拍了拍臉頰,昨日的記憶也隨之涌上心頭。
變態(tài)、流氓、無賴、話嘮、中二……
十字路口的相遇,報警之后的尷尬,糾纏不休的無奈,以及,可以穿墻的現(xiàn)實!
再度看向鏡中的自己,她深吸一口氣,緊跟著……
“啊啊啊啊啊啊——?。。。。 ?br/>
高亢的尖叫聲破口而出。
……
剛剛回到海灘別墅,阿宏就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悠長而又高亢的尖叫聲沖破耳膜,刺激了他的記憶,讓他忍不住想起前世的畫面——每當他在大量的女性粉絲面前露面的時候,他的耳朵總會受到高音多重奏的折磨。
不過,在這個世界,尤其在這個海邊別墅的范圍中,絕對不可能存在他的粉絲吧?
除非嘉兒那姑娘的腦袋讓門板給夾了,一覺醒來之后就變成了他的忠實粉絲。
搖搖頭,甩開那些不靠譜的想法,他飛向傳出尖叫聲的房間,打算去看看情況。
以前,他沒有能力對物質(zhì)世界的任何事物產(chǎn)生影響,也沒有能力幫助別人,可如今,拿到“神靈執(zhí)照”的他,已經(jīng)生出一些身為神靈的底氣了。
‘這聲音是嘉兒的吧?一大早就“拉警笛”,是做惡夢了?還是房間里面進蟲子了?’
一邊想著,一邊穿墻進入了房間,果不其然,嘉兒正縮在房間的角落中,瑟瑟發(fā)抖的看著停留在墻壁上的,那只一米多長的巨大蜈蚣。
“這蜈蚣是吃激素長大的嗎?!這么大的個頭兒,是從哪兒鉆進房間里的啊!”一邊吐槽,一邊對縮在墻角的姑娘露出一個安慰的笑。他瀟灑的打了一個指響,那幾團浮在自己身邊,被自己收集起來備用的靈能,便融入半米見方的空氣中。
空氣被染上淺淺的綠色,化作一只巨手,輕而易舉的將巨大的蜈蚣抓在手中。
“別怕?!?br/>
他飄到嘉兒身邊,臉上掛著自信的淺笑,與此同時,淺綠色的大手也化作一個大大的氣泡,將蜈蚣包裹其中。巨大的蜈蚣在氣泡中努力的掙扎著,卻徒勞無功。
“你可是被神靈所眷顧的人啊?!笨聪蚣蝺?,他的笑容逐漸變得燦爛起來,露出一排白閃閃的門牙。
“放心吧!”他拍了拍自己的胸板:“萬事有我!”
嘉兒愣愣的看著他,眼神,逐漸的變了。
‘嗯!能行!’
脫離了腦補的畫面,阿宏的思維回到了現(xiàn)實??粗阱氤叩膲Ρ冢o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之色。
調(diào)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將焦急中帶著一絲關(guān)心的樣子演繹的淋淋盡致,感覺差不多了之后,他才胸有成竹的穿墻而過。
可是,當穿墻而入的他看到她的時候,他處心積慮才做出來的表情,卻完完全全的僵在臉上。
凝脂般的肌膚被涂上一層淺淺的胭脂紅,胸前山峰就像兩顆巨大的蜜桃一般,尖端那鮮艷的粉紅,幾乎晃瞎了他的雙眼,
喉結(jié)滾動,他吞下一口不存在的口水,目光下意識的向下挪去。
然后,他看到了一抹稀疏的水色,以及那若隱若現(xiàn)的幽谷。
意識前所未有的活躍起來,思考的速度幾乎達到了有史以來的最巔峰!可是,他依舊愣愣的,無法挪開自己的目光,蓋因眼前這極致的美,已然超出了他大腦的處理極限,將他的意識塞得滿滿的,無法思考,也無法容下別的畫面。
就在這一刻,刺耳的尖叫聲嘎然而止,她抬起頭來,那雙水色的瞳,對上了他的眼睛。
“……”
“……”
沉默,整整兩秒的沉默。
他呆呆的看著她,仿佛失去了魂魄,她傻傻的看著他,大腦陷入短暫的死機狀態(tài)。
砰砰砰!
砸門聲配合著父母關(guān)心的呼喚聲將她喚醒,她慌亂的抓過一條浴巾圍在身上,臉紅的就像一顆熟透的紅蘋果,就連那雙潔白的**,都含羞帶怯的被染上一層淺淺的粉紅。
阿宏若有所失的摸了摸鼻梁,腦容量終于從剛才的畫面中釋放出來,恢復了基本的思考能力。
直到這一刻,他才留意到,自己身處的地方,似乎并不是想象中的臥室,而是衛(wèi)生間。
眼珠子飛快的轉(zhuǎn)了轉(zhuǎn),他眼神一亮,手指離開鼻梁,露出恰到好處的歉意的苦笑,低下頭來,十分紳士的行了一禮,開口道:“對不起先生,我不知道這里有人。”
“……”
先生?占了便宜之后一句先生就想撇開關(guān)系?而且能看到你的不是只有我嗎?!真是先生的話你還用得著道歉?!
嘉兒漠然的看著他,表情一變再變,最終定格為一臉委屈。
他并沒有抬頭去看嘉兒的表情,說過那句掩飾尷尬的話之后,就默默地穿墻退了出去。
“嘉兒?!嘉兒?。?!你沒事吧?”
“你倒是答句話??!”
臥室的門外,父母還在拍著門板,聲音明顯越來越大,她咬了咬下唇,忍著委屈開口道:“我剛才做了個噩夢,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
門外,父親乎松了口氣:“真的沒事了?”
“嗯,沒事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边@是母親的聲音:“今早想吃什么?我給你做去,壓壓驚?!?br/>
“和往常一樣就好啦?!?br/>
將父母勸下樓之后,她才蹲下身體,把臉蛋藏在潔白的膝蓋間。
屋外,阿宏背靠著墻壁飄在空中,他望著天空,歉意的摸了摸鼻梁,可臉上的表情,卻既復雜,又慶幸。
早上鬧了這樣一出大烏龍,想要修復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無疑變得更加困難了??墒?,對于剛才的莽撞,他又并不覺得后悔。
“哎!”搖搖頭,甩開依舊徘徊在腦海之中的那副旖旎的畫面,阿宏一聲長嘆:“這可是男人的通病,就連我也不能免俗啊……”
……
duang~duang~duang~duang~,點娘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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