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票難求
經過劉博這么一說,大家心情也沒有那么郁悶了,又高高興興的去逛街。
常嘉鈺和李美琪進了廠商就身不由己,兩人想跟著到處跑,劉博他們三個索性就坐在商場的一張椅子上面聊天。
郭少華道:“脖子,聽說把瘋子家的企業(yè)幫他給要回來了?”
劉博還沒回答,闞鴻飛就搶先道:“周家都扳倒了,企業(yè)自然也就要回來了唄!不過瘋子家里沒要,被一家國營的藥廠以八十多億給收購了,其實市場價也就六十多億,不過多出來的一部分好像是補償!”
郭少華點了點頭道:“對了,脖子,咱們那個可燃冰開采平臺組裝起來了,測試過后,各方面都正常,不過這只是在陸地上比較正常,海面測試就沒有辦法了,因為咱們這里沒有海,只有水庫。水庫倒是可以,不過運到水庫還得拆開,然后到水庫還得重新組裝,太過于麻煩,說直接去海洋上面測試怎么樣?”
“搞定了?什么時候的事情?”這個消息對于劉博可是太重要了,他印象中的中東戰(zhàn)爭也就是在3月20日,目前只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如果這個開采可燃冰的平臺測試成功,并且對外宣布,這場戰(zhàn)爭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小年那天組裝起來的,昨天剛測試完!現(xiàn)在還有一部分技術人員在拆卸呢!估計怎么著也得一個星期吧!”
“那就拆完之后全部運送至南海北部的神狐海域進行測試,那里的可燃冰儲量可不少!一旦可燃冰開采成功,咱們一定再一次震驚整個世界。”具體的可燃冰到底在哪里,劉博也不知道,反正他記得華夏的首次可燃冰試采獲得圓滿成功是在南海北部神狐海域進行的。
闞鴻飛嘖嘖道:“少華,馬上就要成為石油國家的眼中釘了,以后出門可要注意安全吶!”
“在久安我出門有脖子送給我的紅旗元首,公司家里兩點一線,今年們也都要搬過來,我基本上就可以不出久安了,即便是成為眼中釘我也不怕!是不是脖子?”郭少華看向了劉博。
劉博笑了笑道:“這個可燃冰一旦開采成功,們覺得咱們公司能夠有這個資格去經營?上面也就是說的好聽,可等一旦開采成功,想經營?做夢吧!最多給點補償或者讓提供這個可燃冰的開采平臺。想要經營?門都沒有!所以,想要成為石油國家的眼中釘是不存在的!”
雖然首領當初答應的很好,隨便劉博去鼓搗,但能源是一個國家的命脈,鼓搗不出來的時候可以任由折騰,可是一旦鼓搗出來了,那這個折騰也就算到頭了,因為國家不可能把命脈交由一家公司來把持,這些劉博一開始就明白,所以他也沒有想著這等美事。
但是如果能像煤礦一樣,對民營企業(yè)開放一部分那當然也是好事?,F(xiàn)在劉博掌握著技術,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郭少華送了口氣,道:“這樣最好不過,我可不想還沒兒子就整天被人追殺?!?br/>
“說好了逛街,們兩個王八蛋卻談起來工作。既然少華談了,那我也得好好談談了。脖子,說咱們收購的米高梅,如何用一部電影來打開市場?”
“不談了,開年后再說。”劉博擺了擺手道:“我忘記跟說了,上次同學聚會不是沒有參加嗎?然后我就替告訴同學們,過年的時候會請大家再聚一次,我給那個高權文的電話,讓他組織一下吧,現(xiàn)在他可乖了?!?br/>
“讓他聯(lián)系吧,我不想跟他說話?,F(xiàn)在乖了,以前干什么了?要是咱們就是一普通的學生,他還把咱們當人看?”
“哎……”劉博嘆了口氣,給高權文打了一個電話,然后把時間定在了大年初五。
大年初五,俗稱破五。久安以前時興一種叫做‘趕五窮’的風俗。人們早早起床,放鞭炮,打掃衛(wèi)生。鞭炮從每間房屋里往外頭放,邊放邊往門外走。說是將一切不吉利的東西、一切妖魔鬼怪都轟將出去,讓它們離我們遠遠的,越遠越好。
不吉利的壞運氣都被趕出了門外,所以就有了大年初五不出門這一說。一出門將會沾上壞運氣,去別人家也會把壞運氣帶給別人,總之不吉利。
不過這都是以前的舊習俗,現(xiàn)在已經沒有人這么做了。
掛掉電話之后,劉博看著闞鴻飛道:“闞大爺我給聯(lián)系好了,時間定在大年初五,地點還在鵬宇,剩下的自己聯(lián)系?!?br/>
劉博剛說完,常嘉鈺和李美琪提著大包小包的走了過來,兩人很有默契的將手中的一大堆東西放在自己老公的身上,然后異口同聲道:“累死了!”
闞鴻飛識趣的一個人坐在另一張椅子上把目光看向其他方向……
吃過午飯,常嘉鈺和李美琪滿血復活,商量好行動路線之后,闞鴻飛道:“們繼續(xù)逛吧,我寧愿回去睡大覺也不愿意跟在們身后。”
說完,闞鴻飛就起身離開。
劉博和郭少華跟在各自老婆身后當起了‘勞工’,一直逛到下午五點,商場要關門才分開回家。
劉博和常嘉鈺回到家里,滿屋子的人,劉博的二叔劉二國、三叔劉三國帶著家人都趕來,好不熱鬧。
劉博二叔家的女兒劉慧琳看到劉博后,立刻迎了上來,“哥,可算回來了,我等的花兒都謝了!”
劉博在劉慧琳胖嘟嘟的臉蛋上捏了一下,“嘿,這就奇了怪了啊,一年也不見得找我一回,現(xiàn)在找我干什么?”
“正因為一年不找,現(xiàn)在才找嘛!”
“行了行了,別臭屁了,就直接說找我什么事情吧!”
“給我三張《泰囧》的電影票,我明天要和我的同學去看電影?!?br/>
“我上哪給偷去,自己買去!”
“我要能買得到我還找?”
“那買不到也不能找我呀,也不能仗著我是哥,就不講道理呀?!?br/>
“這當然跟有關系,要不是因為們公司的支付寶和各大影院合作,我還不至于買不到電影票。現(xiàn)在人還沒有到了影院售票口呢,票就賣完了。連大年初五的票,都一張不剩。想跟別人買一張吧,呵,一張四十塊錢的電影票,都賣到了一千二百元。我一個月的零花錢都不夠買的。說我不找找誰呀?這電影是們公司的,還能沒辦法搞到幾張電影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