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總,您終于來了我可等您好久了?!币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看到岳江丞之后,瞬間迎了上來,臉上堆積滿了諂媚的笑容。
岳江丞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并不是他傲慢,而是面前的這個男人,他根本就不認識,甚至都沒有混個眼熟。男人收回了自己的事情。
孟晚吟以為他要忙工事,剛想抽回自己的手臂,卻感覺他肘部一緊,瞬間抽不出來了,她不禁抬起纖長的睫毛,抬眼望向了他。
“不要緊。”岳江丞薄唇一張一合,他今天來可不是來談生意的,今天的場合說重要也重要,但是終究來說只是一場上流社會的商業(yè)聚會。
那個男人見自己的搭訕并沒有得到很好的回應,不禁摸摸鼻子潸潸然的離開了,孟晚吟看到他的背影不由覺得岳江丞做事不妥。
“原來你真的只對我一個人溫柔?”無法想象,孟晚吟若是被這樣拒絕的話他肯定會記仇的,畢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商業(yè)大亨面前,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這未免也有些太過打擊人了吧?孟晚吟在自己的視角上面看這件事情,覺得岳江丞太過傷人家的心了。
不過岳江丞倒是不在意,他握住了妻子的手,“我的每分每秒都是很珍貴的,不過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我陪家人的時間還不夠,根本沒有與他攀談的時間。”
孟晚吟被他的這一理論給折服了,估計是自己的公司開的太小了,反正她做事是沒有那么極端的,畢竟多個朋友多一條路,她行事比較女人。
她想著,動了動自己的腳,今天穿的高跟鞋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預期,站久了只感覺像是在腳尖點地一般,和跳芭蕾沒有什么區(qū)別。
“去那邊坐會?”岳江丞不動聲色的將頭轉(zhuǎn)到了角落的空位置上,孟晚吟沖著他微微一笑,隨即點了點頭,一家三口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坐下的一瞬間,孟晚吟感覺自己的腳得以解放,不得不說岳江丞還是很細心的,能夠體貼入微的察覺到她每一個小細節(jié),盡管她表現(xiàn)得十分不明顯。
“我去趟洗手間。”岳江丞沖著孟晚吟說完,起身朝著一旁的長廊走去,桌子上擺放著各種小零食,還有甜品,岳錦煜沒有吃飯,她隨手拿了個給兒子遞了過去。
岳錦煜在一旁安靜的吃著,小家伙的眼神在場內(nèi)轉(zhuǎn)了一大圈,沒有和他差不多的小朋友,他目光不由的黯淡了幾分。
“在這邊坐下吧!”這邊原本安靜的氛圍,突然被幾個女人打破,她們像是沒有看到孟晚吟和岳錦煜,直直的坐到他們的旁邊,然后十分不客氣地拿起了面前的高腳杯。
“露西終于修學完畢,以后我們可以天天聚會了,干杯!”其中一個坐在孟晚吟旁邊的女人大聲的說著,她拿起酒杯碰撞的瞬間,將整杯酒倒在了孟晚吟的身上……
孟晚吟感覺身上一涼,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旁邊的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誰會碰一下杯子,就能將一整杯酒灑在旁邊人的身上,而她的身上卻一滴都沒有沾到?
“喔不好意思哈!”女人只是淡然的說了句不好意思,隨即便又進入了他們的話題,聊起海龜?shù)氖虑?,孟晚吟不禁挑起眉頭,有點意思。
她隨手將衣服抖了抖,順手也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杯酒,直接倒在了旁邊女人的身上,“不好意思哈,我也不是故意的呢?!?br/>
看著旁邊人的臉色都綠了,孟晚吟心中冷笑著將杯子放到了桌子上,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做之前怎么不想想后果呢?
“你分明是故意的!”那個女人看著自己亮黃色的裙子,忍不住叫囂起來,這一叫引來了很多人的側(cè)目。
因為沾染了酒紅色的印記而污了一片,顯得十分難看,整件衣服瞬間就毀掉了。而孟晚吟的衣服上面有亮片,可以適時的為它遮擋一些污垢,所以更會讓人誤以為只是孟晚吟動了手。
殊不知孟晚吟身上此時冷冷的,正在感受著那冰涼的溫柔,女人挑眉,假裝沒有聽見一般,隨即又拿起了一杯酒徑自喝了起來。
她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孟晚吟了,那個時候的她或許不會那么斤斤計較,別人說不是故意的,怎么就可能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她現(xiàn)在怎么看那個女人,都覺得她就是故意的。
“怎么了?”這個時候岳江丞突然出現(xiàn),男人看了一眼女人的衣服,又看了一眼孟晚吟的衣服,心中已經(jīng)知曉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岳總,您真是識人不清,剛才我朋友只不過是不小心將酒潑到她的身上,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直接將整杯酒還了回去!”那個女人的朋友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不由出來替她說話。
聽到她說完這句話之后,孟晚吟忍不住挑起了眉頭,今天才知道什么叫惡人先先告狀,面前這個女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孟晚吟剛想說什么,便看到岳江丞又端起了一杯酒遞給了自己,“你潑,我賠衣服。”男人冷峻的臉龐直直的望著她,劍眉星目,顯得十分帥氣。
看著他如此護妻,旁邊的那幾個女人都氣得臉色發(fā)青,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畢竟面前的這個男人可是不好惹的主!
孟晚吟沒有想到他將會說出這樣的話,看著他神情如此認真的模樣,她不由得心情大好,但是卻沒有按照他說的去做,而是面前剛才潑自己的女人。
“我們兩個人扯平了?!泵贤硪髡f完之后,便將手中的高腳杯放到了桌子上,她才不會再去惹事情,況且看著衣服就是自己占便宜。
看著岳錦煜站在他的身側(cè),仿佛誰要是敢動她,都會第一個沖上去一般,她不由想笑。岳江丞也不強迫她,目光就放在那幾個女人的身上,后受不了眼神的壓迫,灰溜溜的逃走了。
聚會總是會有小插曲,孟晚吟心情沒有受到影響,一家人待了一會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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