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神府,殿內(nèi)眾人正襟危坐,空氣中彌漫著緊張嚴(yán)肅的氣氛,他們在舉行最后的決斷。
“現(xiàn)在,進行最后一次投票,贊成眾神府向大夏域派出人員進行北海城消失以及相關(guān)事件調(diào)查的人請留下白色木牌,不贊成則留下黑色木牌!
當(dāng)這聲話語落下之后,眾人很快做出了自己的選擇,有黑的,有白的,但是場上白色的木牌以壓倒性的優(yōu)勢獲得勝利,也代表著此次眾神議會最終的結(jié)果——派出人員調(diào)查北海城事件。
“呼……。”眾人都長出一口氣,這次決議終于結(jié)束了,他們的臉上又浮現(xiàn)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次咱們派誰過去調(diào)查?”其中一名域使向眾人問道。
“我看不如派賀督察吧,他為人嚴(yán)肅認真,我相信這次北海城事件他一定會調(diào)查清楚,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
此話一出,其他人紛紛附議道。
最終,眾神府派出了賀督察,賀志廉,這個雷厲風(fēng)行,辦事認真的男人。
他在眾神府督察所還有一個其他的稱號——鬼面先生。
督察所,這是眾神府麾下的一個機構(gòu),負責(zé)處理眾神府對于二十四域突發(fā)事件的調(diào)查,并且那一域的稽查使和神使需要配合他的行動,雖然兩者是平級,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神使需要聽督察的!
督察所的人不多,因為一般事件根本不需要驚動眾神府,所以督察所內(nèi)只有七位督察。而此次北海城的憑空消失,也可以算是大事了,所以眾神府才派出了賀志廉。
當(dāng)一切都塵埃落定,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著,大夏域主此刻卻顯得有些焦頭爛額。
大夏天城,大夏域的中央,也是域主府所建立的地方,此刻,原本冷清的域主府卻多了許多人。
他們個個眉眼不凡,從氣質(zhì)上不難看出都是個頂個的大人物!
大夏域主坐在首位,看著底下的眾人紛紛議論。
“你說這北海城消失,會不會是天災(zāi)啊!”
“非也非也,依我看啊,定是有人在背后謀劃此事!”
“呵呵,我覺得吧,這件事,咱們的域主要擔(dān)首要責(zé)任!”
一句言辭犀利,針對意味明顯的話語令眾人紛紛看向他,他正是守衛(wèi)部的部長——張德川。
看到張德川向自己發(fā)難,他也是絲毫不感到奇怪,這家伙一心想要奪取這域主的位置,四年前的那次公選,他以四票之差惜敗于自己,那內(nèi)心定然是滿滿的不服,處處與自己作對。
域主凝眉看著張德川,語氣不善地說道:“張部長,此次事件,你守衛(wèi)部也難逃其咎!
張德川聽到問責(zé),不禁微微一愣,然后反駁道:“關(guān)老子屁事,北海城消失,那是我干的嗎?”
“北海城附近的守衛(wèi)軍呢?整個大夏域所有的守衛(wèi)軍都歸你守衛(wèi)部調(diào)遣,在北海城出現(xiàn)異象的第一時間,為什么沒有進行察看支援!”男人生氣的拍桌,臉上止不住的怒火。
“我……。”張德川一時語塞,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反駁他的話,便嘆息一聲,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男人見把張德川應(yīng)付了過去,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他目光看向一旁的法務(wù)司司長——華庭安。
華庭安面色平靜,他只是冷冷地說道:“北海城一城之地消失,這么大的事情,域主你到現(xiàn)在都沒調(diào)查出來事情的緣由,難道不能說明你的無能嗎?”
華庭安言辭犀利,淡淡地語氣在男人聽來異常的刺耳。
“華庭安!注意你的言辭,我是大夏域的域主!”
“哦?歐陽康盛,你怎么當(dāng)上這個域主的你心里不知道嗎!”
華庭安聽到他的指責(zé),也是毫不避諱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從凳子上起身,臉上透露著不屑的表情。
“你……。”歐陽康盛怒氣攻心,面色漲的通紅,他指著華庭安吼道:“身為法務(wù)司司長,知法犯法,給我把他扣押到鎮(zhèn)域關(guān)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zhǔn)放出來!”
很快,便從外面進來兩人,來到華庭安身邊,語氣恭敬地說道:“華司長,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吧。”
華庭安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地跟著那兩人走了,只是在臨走之前,他高聲吶喊道:“北海城消失,民心動蕩不堪,依我看這大夏域遲早要毀在你手里!”
歐陽康盛見華庭安終于被扣押下午,終于松了一口氣,他總算將這兩個最大死對頭給暫時解決了,接下來的事情就相對而言好辦了。
天空中的云彩忽然隱去,下起了漂泊大雨,雨滴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原本透亮的天空,變得霧蒙蒙的……。
就在眾神府派出督察,大夏域主也和其他位高權(quán)重之人商量對策之時,此刻的民間,已然引起了軒然大波。
北海城消失的事情原本不會有多少人知道,但很可惜,北海城附近三座城的守衛(wèi)軍因為部分人員前去察看,得知了這個消息,然后十傳百,百傳千,很快整個白晝行省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大街上,雞蛋被砸碎在地上,一名壯年男子正在搶奪一名老婆婆手中的菜籃。
他口中叫囂著:“老太婆,這都快世界末日了,這些東西你還留著干嘛呀,全都給我吧,我替你保管!”
老太太的力氣自然是比不過那青壯男子,她使出全身力氣也沒能搶回來,佝僂著背,沙啞地喊道:“你把雞蛋還給我吧,這是俺家唯一的糧食了,就等著它救命!”
老太太的聲音有一絲哭泣,嘴角微微顫抖,眼眶中泛出滴滴淚水,那模樣好生可憐,就連周圍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唯,你干什么呢,干嘛搶老人家東西啊,你就不怕被抓到巡察司去嗎!”一名青年男子路見不平,走出來朝著那人罵道。
“關(guān)你屁事啊,北海城消失,接下來就是其他城市,然后到咱們白晝城,直至所有城市都會消失,老子才不在乎呢!”男人聽到青年的話,噗嗤一笑,不屑地叫囂道。
自從北海城消失的事情傳出以后,人人自危,他人財物被搶奪的事件時有發(fā)生,以前一個月都難得碰上一起,到現(xiàn)在幾乎每天都有十幾起,不得不說,北海城消失所帶來的影響已經(jīng)危害了正常的生活,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城市,會不會是下一個消失的……。
人性的邪惡面在一刻被無限的放大,不過到現(xiàn)在為止,除了北海城并無其他城市發(fā)生異常,所以這些人也只不過是借著這個幌子,來達到自己的邪惡的目的,自己的樂趣罷了!
“你放屁,白晝城啥事都沒有,這不過是你的借口罷了,我們這就叫巡察司的人來把你帶走!”年輕男子顯然不會被他的這番話語所蠱惑,滿臉氣憤地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對!把你抓起來,送到巡察司去,看你還這么囂張!”
人都有群體效應(yīng),在青年男子第一個站出來為老奶奶打抱不平之后,其他人也紛紛站出來支持他,很快眾人的聲音就將男子的叫囂所淹沒。
他們圍成一個圓圈一步步向男人靠近,想要將他圍起來然后扣押到巡察司再做處置。
就在他們一步步靠近男人,嘴里不時蹦出幾句話辱罵著他,男人的臉漲的通紅,手臂青勁爆起,突然!他從腰間拿出一把刀,發(fā)瘋似的劃過眾人。
“!”幾個來不及躲閃的人紛紛被他這一刀劃中,身上留下了一道刀傷,鮮血流出,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囂張以及其他人恐懼的心理。
“哈哈哈哈,你們來啊,再來!”男人拿著刀對著眾人,滿臉不屑地怒吼道。
在這樣的情況下,已經(jīng)有幾個人被嚇的離開,但留在原地的還是占據(jù)了大多數(shù),不過他們也分散開來,不在具備之前那樣團結(jié)一致的氣勢。
“不要怕,咱們這么多人,他就一個,我們一起上!”還是之前那名第一個站出來的青年男子說道,他盯著男人手中的刀,警惕地防衛(wèi)著。
眾人聽到他的話有些猶豫,不知道是不是該管這件閑事,可他們看著老太太被男人摔倒在地上,那可憐的面龐,一瘸一拐艱難地站起來,內(nèi)心中所涌動的怒火再一次成為了導(dǎo)火索。
他們團結(jié)一致,個個冷眼盯著男人,任憑他怎么揮舞刀刃,眾人都沒有后退一步,就在他們將男人圍在正中央,想要將他拿下之時。
男人猛地一發(fā)力,一刀劈向一人,那人見刀直直地朝他腦袋砍過來,也是下意識的躲避,從而讓結(jié)結(jié)實實的包圍圈露出了一個口子。
男人抓住這個機會,用盡全身的力氣,橫沖直撞地跑了出去。
眾人看男人突破他們的包圍圈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朝著前面的人大喊道:“攔住他!”
可惜卻沒有一人敢攔住男人,因為男人手中還拿著一把帶血的刀,任誰都不敢輕易上前。
就在眾人以為男人就要這么逃跑之時,從天空中映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照射在男人的頭頂,男人停下腳步好奇地抬頭看去,兩個人從天空中飛速墜落,在空氣中摩擦出一道道火花,直沖向男人,他來不及躲避,被兩人直接砸中,然后砸出一個深坑出來。
他們正是齊牧和顏妍,齊牧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來,他懷里抱著顏妍,他好奇地問道:“姐,我們這是在哪兒。俊
附近的人只看到他背后的衣服上那灘濃濃的鮮血,以及坑中男人被壓扁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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