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劉辰所化的手劍斷了一截,并灑了一地的鮮血,但鼠王并不給他震驚的時間,尾巴一掃,又再次向著劉辰掃了過來。
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雖然手上傳來了一陣痛楚,但也首先也要先閃躲了這鼠王的攻擊才行,劉辰不得已,只好后退一段距離,那鼠王才收起了尾巴的攻擊。
但是鼠王并沒有移動,而是站在了原地,肚皮一鼓一鼓的,看來,不停的火焰噴shè,也使得它有些勞累,需要休息一會才行。
這也給了劉辰足夠的緩沖時間,看了一眼還要冒血的半截斷劍,一下之間他有些不知所以,因為,他不知道如果就這樣將手復(fù)原,會是怎么樣的情況!
望了一眼遠(yuǎn)處的半截斷劍,他感應(yīng)了一番。
“咦!”劉辰不由有些驚訝,因為他還能感應(yīng)到那半截斷劍,像是cāo縱離體的尖刺一樣,控制著那半截斷劍回到自己的身上。
慢慢地,那半截斷劍居然緩緩漂浮了起來,并向他飛了過來。
鼠王對于這一切仿佛無動于衷,一來它的體力還沒有完全恢復(fù)過來,二來它也認(rèn)為,劉辰的實力不足以讓它全力以赴。
當(dāng)那半截斷劍到了身前,劉辰開始將長劍復(fù)原為手臂的樣子。
但是……
“我勒個去!”
那把斷了一截劍的,恢復(fù)過來后居然像是縮水了一半,雖然手掌手指樣樣俱全,但是,卻突兀地少了一段,你只豬爪子一般。
變化過來的兩只手,一只長,一只短??粗@個怪樣子的手,他要哭的想法都有了。
將那斷劍按在那只短了一半的手上,想要將它安回去,好歹自己的身體是能變化成武器形態(tài)的,說不定可以這般接回去。
突兀地,那手臂傳來了一陣麻麻癢癢的感覺,在劉辰震驚的眼神中,長出了幾條肉須,纏上了斷劍之上。
慢慢地,肉須將整個斷劍包了起來,融合在了一塊,形成了一個鼓脹脹的大肉團(tuán),看著那蠕動著的肉團(tuán),他胃里不由一陣發(fā)酸,直想將吃下的東西吐出來。
驀地,一個拳頭從肉團(tuán)里破出,緊接著,肉團(tuán)如同花瓣一般將那拳頭包了起來,一下子就形成了一只手臂。
看著還有一些液體滴落的手臂,劉辰不由抓了幾下手指,好感覺一下重新接回的手。
在感覺了一番后,又揮了幾次,他才敢將這長劍恢復(fù)成手臂的模樣,看著慢慢出現(xiàn)的正常手臂,劉辰才輕呼一口氣,要是恢復(fù)不回來,他想死的心情也有了,真要是一長一短兩只手,就算找到了殘存的人類,估計自己也是不敢見人的了。
整個過程,只是一眨眼的時間,雖然形容起來有些困難,但卻只是眼皮一眨的瞬間。
甩動了幾把手臂后,他才將目光放在了那鼠王的身上。
此時的鼠王,差不多回復(fù)了體力,劉辰剛剛的情形,看到它眼里,嘴角發(fā)出了類似譏笑的神情,似乎是在嘲弄他一般。
這人xìng化的神情,看得劉辰臉sè也紅了起來。
“我勒個去,怎么成jīng了,就這么地牛X,居然還笑老子!”劉辰嘴里狠狠地罵道。
恢復(fù)過來后的鼠王,卷了起來,又再縮成了毛球的狀態(tài),向著劉辰狠狠地滾了過來,速度之快,讓他幾乎沒能閃開。
在那幾近被撞的那一瞬間,才能險險地靠著打滾離開了原地。
但是,劉辰還是小瞧了鼠王的強(qiáng)勁,在他閃躲開來后,鼠王就馬上從高速中停了下來,并調(diào)整了方向,向著他繼續(xù)沖撞了過來。
這一次,劉辰再也無法閃躲了,因為他還在打滾中,也沒能站起身來。
像是被高速移動的泥頭車軋上了一般,他只感覺到一陣全身骨頭就要碎裂了一般的痛楚,而且身上的衣服,也被這一陣風(fēng)一般的滾動給帶走了一些。
鼠王在軋過之后,又立刻停了下來,又再調(diào)整一下,繼續(xù)向劉辰?jīng)_撞過來。
“我勒個去,真想要把老子弄成個車禍不成!”劉辰大罵一聲,同時向著那毛球的方向舉起了手,變化起來,瞬時,一支尖銳的長矛出現(xiàn)了,直指向那沖滾而來的毛球。
似乎被這一突發(fā)情況而影響,那毛球并沒有預(yù)料得到,“砰”的一聲,就撞上了那根長矛。
劉辰在那沖撞之力下幾乎感覺到手臂就要骨折一般,但是他死死地硬扛了下來。
毛球在撞上長矛后停下了,并舒展開來,重新恢復(fù)了巨大老鼠的樣貌,只聽得一聲怒吼,長矛從它的背上,插入了它的身體里,帶著些黑sè的血液一下子噴了出來,甚至還有些順著長矛上流向劉辰的腋窩處。
雖然那化成長矛的手不住地傳來絲絲的痛楚,但他強(qiáng)忍這痛楚站了起來。
驀地,他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絲危險的感覺,不由馬上將長矛收了回來,快速后退一段距離,離開了那鼠王近三米的距離。
果然,在一離開后,一道深深的溝痕就出現(xiàn)在了他原本站著的位置。
劉辰定眼望去,原來是那鼠王的尾巴所鞭出來的,而且那尾巴還在空中不停地舞動著。
鼠王眼里帶著些恨意望著他,嘴巴里開始閃過些紅sè的光芒,隨著它的口一張,一團(tuán)火球便向著劉辰激飛而去,同時,它撅起尾巴沖了過去。
劉辰眉頭一鎖,雙手并攏,變化出了一面盾牌擋在自己的面前,一邊閃躲著火球,向著鼠王也沖了過去。
“嗤~”的一聲,鼠王的尾巴擊中了他所變化出來的盾牌,這一擊,在盾牌上留下了一條淺淺的痕跡。
雖說如此,但是卻也讓劉辰感到了一陣的疼痛,如同平時手臂被刀片劃傷一樣的疼痛。
但是,鼠王的攻擊并沒有因為這一擊而結(jié)束,而是晃動著尾巴,揮舞了起來,同時,它的嘴巴又是一陣紅光閃過,火球一個接一個向著劉辰激shè而去。
“我勒個去!車禍不成,想要紅燒了老子!”劉辰罵道。
這種情況之下,他一邊抵擋著尾巴的攻擊,還要一面閃躲那火球。
驀地,一把短劍突兀地從他的身體里形成,并分離了出來,向著鼠王飛shè而去,在他的cāo作下,速度并不亞于那鼠王的火球。
只聽得“噗”的一聲,短劍從鼠王的腹部刺了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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