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懂得拿我的話反駁我!”冷曦笑著搖頭,頗有幾分嘆息。
“彼此彼此!”洛王看了一眼天色,輕聲道:“起來吧,該去休息了,你的身體還沒好,不要著涼了!”
冷曦點頭,抬手淡淡道:“扶起我!”
洛王一愣,無奈搖頭:“你還真是將不客氣這三個字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冷曦彎唇一笑:“難道洛王殿下不愿意?”
“豈敢。”洛王抬起手,扶住了冷曦的胳膊:“不,應該說樂意之至!”
冷曦抬手,哈哈大笑,笑聲清脆飛揚,宛若世界最動聽的樂曲。
洛王看著眼前大笑的少女,眸光流轉,瀲滟若水晶,宛若冰雪的肌膚,似微微散發(fā)著銀白瑩光一般。雙眸更是漆黑若星子,三分冷艷,七分卓絕:“冷曦?”
“嗯?”
“其實你可以多笑笑,因為你笑起來很動人!”
香菱和語蓉說過這句話,翎王也同樣說出這句話,但是不曉得為什么當洛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冷曦的心莫名其妙的…跳了一下?!笆菃??謝謝!”
“快去休息吧!”洛王將冷曦扶近了馬車內,輕聲道:“夜里涼,注意身體!”
“好!”冷曦打開轎簾,突然間回首:“那你呢?”
洛王淡笑:“不用擔心本王,如果真的想減輕本王的負擔,盡力將你的身體養(yǎng)好,去吧?!?br/>
冷曦撇嘴,挑了挑眉沒說什么,進去休息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睡過的原因,冷曦并沒有睡好。她閉著眼睛看馬車的窗簾,不停的翻來覆去。宛若自己的心緒一樣,莫名其妙的震蕩起來。
“其實你可以多笑笑,因為你笑起來很動人!”
“其實你可以多笑笑,因為你笑起來很動人!”……
腦子中不停的縈繞著這一句話,像是一個來回重復的播音機,莫名的讓向來冰冷的唇線彎了起來。
突然間,她的面容冷了,睜開了眼睛。
坐起身,她用受傷的手打開了窗簾,此刻的天似乎還沒有亮,處于黑夜和白天的交接點,外面的篝火不知道什么時候滅了。
她臉色一變,不自覺的看向了自己腰間的鞭子。這是對危險來臨的敏銳觸感,外面狼吼聲不斷很明顯狼來了。
剛打算放開窗簾走下去,卻發(fā)現(xiàn)四周所有的篝火一瞬間被點燃。冷曦愣了愣,眾多灰色士兵中央,一抹白衣負手而立,憑冷曦2。0的視力很清楚的看到了洛王的面部表情,面容冷靜,淡定無波,黑眸宛若清泉溪流,流淌中多了三分犀利。
嫣紅的唇角勾起一絲贊賞的弧度,冷曦想要抬起的腳停下了,拉著窗簾,靜靜的看著外面的情景。
“四個方位,一百零七個侍衛(wèi),大概一百只的狼。”聲音淡定宛若古井,流淌在這陰冷詭異的氣氛中,莫名的帶給人安心的作用。士兵們神色放松下來,雙眸卻更加警惕:“知道狼的弱點在哪嗎?”
狼犬聲不斷,四周圍的森林中,綠色的眼睛散發(fā)著幽幽的光芒。周圍的士兵各個手拿長劍,迅速的忙碌著,很快一圈以內,火焰燃了起來。
洛王站在眾人之間,面容沉著,神色間帶著幾分冷峻:“牙齒,最鋒利的是它的牙齒”
冷曦的眸子更亮了,笑的看著場中的洛王,淡淡的彎起了唇角。
“蛇打七寸,如果想盡快消滅這群狼,那么就要打這些狼的嘴巴。”狼吼不斷,越發(fā)激烈的逼近的洛王一群人,洛王面色如冰,淡淡道:“出動!”
剎那,所有的樹影上面都飛下迅猛的長箭,于此同時,洛王周圍的士兵,揮舞著長劍直接刺入了狼的心窩。抽出來的時候,劃開狼的嘴巴。鮮紅的血液宛若瀑布一樣噴了出來,所有能反擊的狼全部張開了迅猛的爪子,撲向了洛王等人。
冷曦的目光一頓,瞬間落在前方……
夜光下,一襲白衣飄飛,溫潤沁人,獨有的氣質令本來就優(yōu)雅的男子,散發(fā)出灼目的光芒。那一雙清澈純凈的黑眸中,閃動的是淡雅銳利,與夜爭輝,姣姣之姿。慢慢的,洛王不再看地上的死狼,雙眸亮光閃爍,神經敏感點全部聚集一處,殺氣迸發(fā)。
殘葉飛舞,一圈圈打著旋兒飄逝,男人的長劍宛若冰柱,舉手,掠過一道道冷光。投足,飄渺不定宛若月華;顰笑淡定下,熊熊燃起來的火焰竟抵不過那一襲白衣亮眼,洛王眸色沉著,勾著淡定的笑,不停的殺戮著不斷源源不斷狼群。
突然冷曦的心一緊…剎那起身,一瞬離開。
黑暗中,一道灰色的影子,疾馳而來,迅猛的撲向了洛王,速度宛若旋風,速度快的幾乎不能用眼睛來分辨。
長鞭宛若黑蛇,在天際劃出一道冷冽的弧度。在灰**睛竄出來的剎那,直直的掃向了灰狼的嘴巴。緊接著就在離洛王不到一米的天空中,砰的一聲落下了一條狼的尸體。
狼的頭顱已經和身體分了家,汩汩的鮮血從身體和腦漿中流出,驚了一地的人。
噗,冷曦的背部痛的更厲害了,直直的從半空掉下。
“曦兒!”一聲慍怒的聲音劃過,洛王的手臂已經攬住了冷曦:“為什么要出來?”
真奇怪,明明聲音很慍怒,冷曦竟然沒生氣。略微喘息一聲:“不用擔心,我沒那么容易死掉!”
“還逞強!”洛王眉宇含了三分怒氣,冷聲道:“大夫在哪里,快過來!”
冷曦勉強的睜開眼,看到洛王干凈純澈的黑眸多了幾分焦心。蒼白的唇角勾勒出一絲弧度,想要開口卻瞬間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