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風這招偷梁換柱把我們都蒙在了鼓里?!?br/>
“看來,這件事必須要和宋延辰還有穆逸風說一下了?!鼻卦掳兹粲兴嫉?。
“如果想到黑龍幫要人,就憑我們幾個還不行。所以,我們必須要從長計議才行?!标懯佂艘谎墼谧膸讉€人,客觀地回答。
“也許,我應該進宮去見一見宋延辰?!?br/>
秦月白連夜前往皇宮,順利地見到了宋延辰。
“秦兄?今日怎么有空來宮里找我?”宋延辰放下奏折,笑著從龍椅上走了下來。
“皇上,麻煩你將穆逸風也宣進宮,我有一件大事要告訴你們?!?br/>
望著秦月白凝重的神情,宋延辰似乎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他將齊盛傳了進來,命他火速趕到將軍府帶穆逸風進宮。
齊盛馬不停蹄地趕到將軍府,卻被告知穆逸風不在府上。
“那他去哪里了?”
“唉!自從少夫人走后,二公子整個人變得越來越消沉,每日都要到醉夢樓里喝花酒,從早上一直喝到晚上。這不,今天一早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惫芗野β晣@氣道。
“他去了醉夢樓?”認識穆逸風這么久,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他會去那種煙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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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到現在還......”
不等管家說完,齊盛便轉身趕往醉夢樓,看到樓內歌舞升平,香煙繚繞,他咬咬牙,走了進去。
“喲,這位俊俏的客官,您是來聽曲兒的,還是來找姑娘的?”老鴇見齊盛相貌堂堂、衣著不凡,立刻迎了上來。
“你們這里有沒有一個叫穆逸風的客人?”齊盛的眼神直直地望著前方。
“喲,這位爺,你來青樓不找姑娘,找男人?”
老鴇揮了一下手中的絲帕,上面濃郁的香味讓齊盛想要窒息。他掩著鼻子,從懷中掏出了一錠金子,在老鴇面前晃了晃。
“你只需告訴我他在哪個房間,別的廢話少說?!?br/>
老鴇看到金子后,態(tài)度立刻發(fā)生了大轉變,她笑著回答:“好好好,您說的是將軍府的二公子穆逸風吧?他就在紅牡丹?!?br/>
齊盛上了二樓,一路找到了紅牡丹這間房。還沒進房間,便聽到了里面有姑娘賣笑的聲音。
“穆公子,再喝一杯嘛!”
“你想把我灌醉是不是?”
“來嘛~快喝呀~”
“好,我喝,你也喝?!?br/>
齊盛推開門,發(fā)現穆逸風此時正左擁右抱地在喝酒,一貫溫文爾雅的模樣早已消失不見。
“穆兄,你這是怎么了?”齊盛走上前,問喝得醉醺醺的穆逸風。
穆逸風抬起頭,看到來人是齊盛,便趕走了身旁的姑娘,熱情地拉著他坐了下來。
“齊盛?你怎么來啦?來來來,我們一起喝?!?br/>
“你們先出去吧!”齊盛看了一眼坐在房間里的姑娘。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紛紛站起身要走,沒想到卻被穆逸風呵斥道:“不許走!繼續(xù)喝!”
在場的姑娘一個個被嚇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穆兄,皇上宣你進宮?!饼R盛湊近穆逸風的耳邊小聲道。
“別著急,先喝一杯再說?!?br/>
穆逸風卻不著急,倒了一杯酒遞到齊盛面前,卻被齊盛推開。
“穆兄,我們還是趕快進宮吧!”
“一會兒再說?!?br/>
看到穆逸風仍舊漫不經心的樣子,齊盛只好公事公辦。
“穆逸風!難道你想抗旨不成?”
整個房間因為齊盛的話變得鴉雀無聲,穆逸風也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過火,便低下頭應了一聲:“臣不敢?!?br/>
齊盛拉著穆逸風回到皇宮時,已經到了亥時。宋延辰和秦月白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怎么去了這么久?”宋延辰詢問道。
齊盛瞥了一眼還沒有徹底清醒的穆逸風,隨即走到宋延辰身邊耳語道:“皇上,穆兄他在醉夢樓里喝花酒?!?br/>
“什么?”宋延辰不可思議地望著穆逸風,“逸風,你最近是怎么了?怎么就像變了一個人?”
“我沒事?;噬险椅⒊紒?,有什么事?”穆逸風擺擺手,整個人搖搖晃晃的。
“秦兄,有什么事你就說吧!”
穆逸風這才發(fā)現秦月白也在宮中,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秦月白,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月白便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包括穆凌風沒有死的消息完完本本地告訴了宋延辰和穆逸風。
“你說什么?穆凌風還沒有死?”宋延辰和穆逸風不約而同地望向秦月白。
“沒錯。那日斬首的應該是他找的替身?!?br/>
“竟然會有這種事情!”宋延辰仍舊覺得不可思議。
“他現在伙同黑龍幫綁走了我的未婚妻,我需要你們的幫忙!”秦月白急切地回答。
穆逸風以為秦月白口中的未婚妻指的是許昭昭,立刻不淡定了。
“你說什么?他綁走了昭昭?”
“沒錯。穆兄為何這樣激動?”秦月白不解地望向身邊的穆逸風。
“你為什么不保護好她?為了成全你們,我一紙休書將她趕出將軍府,你卻如此讓我失望?!蹦乱蒿L稀里糊涂地將秦月白罵了一通。
“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什么成全?什么休書?穆逸風說的話讓秦月白聽得云里霧里的。
“她還懷著你的孩子,你卻讓她身處險境?!?br/>
“穆逸風,你把話說清楚。”秦月白義正言辭道。
“你說,你到底還愛不愛昭昭?”
看到穆逸風痛苦的表情后,秦月白似乎明白過來,他可能以為自己說的是許昭昭。
“穆逸風,我想你應該搞錯了,我說的朝朝是林朝朝,我的心上人,不是你的妻子許昭昭?!?br/>
“什么?”這下,該輪到穆逸風摸不著頭腦了。
“至于許昭昭,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她了。”秦月白如實回答。
“不可能的,我明明看見她進了錦源樓。”穆逸風不敢相信道。
“可她后來的確離開了?!?br/>
“怎么會這樣?”難道是我自己搞錯了嗎?
“我承認,很早很早以前,我和許昭昭的確有過一段過往。但自從你和她成親以后,我們便再無來往。她有她的新生活,我也有我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