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筱幻瞇起眼睛,藐視著火光閃耀下的金洛塵,口吻冷冽,“說吧,你想要我怎么謝?”
只要能夠帶著小果兒活著走到圣水城,她愿意做出一些妥協(xié)。
s/m還是“咬字分開”?只要別破了她的處,別的任何一種性/愛方式她都可以一試。沒辦法,若是被那個殘廢大帝發(fā)覺她已經(jīng)不是處子之身,“以肉換水”很有可能就會成為泡影。
一想到“刀蠱”發(fā)作時那份錐心的割裂之痛,她就忍不住打寒顫。
然而,當金洛塵悠悠然開口說話之后,她簡直要在沙地上挖個洞鉆進去了。
他說:“現(xiàn)在還沒想好。這樣吧,若是日后有一天金某需要姑娘施以援手,請姑娘萬萬要念及如今的這份偶遇之緣。”
“我……大哥放心,若是有朝一日用得著筱幻,只管吩咐便是?!焙姥詨颜Z可不是能亂說的,她哪里曉得自己日后會為這句話付出那么大的代價呢!
即便是許下了報恩的承諾,冉筱幻仍舊覺得自己跟人家的境界比起來真是太過渺小,怎么能夠把救命恩人跟姑父那種不要臉的無恥之徒等同為一種人類呢!
那天在海灘,透過手中的錄影機,她眼睜睜地看著姑父把頭鉆進了一個妖冶女人蓋在身上的浴巾下面,細看了幾眼,那個位置竟然就是腿根的縫隙處。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m然沒有經(jīng)歷過男歡女愛,但她早已經(jīng)在“島國電影”里進行了無數(shù)次的“觀摩學(xué)習”,對那點事已經(jīng)毫不陌生了。不管是用膝蓋想還是用腳趾頭想,都猜得到姑父在給那個娘們“咬字分開”。
強壓住內(nèi)心的怒火,約莫那對狗/男女瀕臨高/潮的時候,她收起錄影機,輕手躡腳快步走過去,一把掀翻了他們頭上罩著的太陽傘,順手還扯掉了蓋在女人身上的那塊淫/蕩的浴巾。
女人發(fā)覺之后失聲尖叫,叫聲吸引來了無數(shù)道探尋的目光,而姑父卻仍舊沉浸于欲望的洪流中不能自拔,待到發(fā)現(xiàn)情況有異之后,他的表演已經(jīng)持續(xù)了五秒鐘之長。
于是,這場“咬字分開”的結(jié)尾部分變成了一段現(xiàn)場直播,海灘上的“淫人邪士”霎那間爆發(fā)出了雷鳴般的掌聲和經(jīng)久不衰的呼哨聲。
“冉筱幻,你是不是活膩歪了?”姑父在眾目睽睽之下不敢對她怎么樣,只有惱羞成怒地大吼了這么一句。
“告訴你,我就是專程替姑姑捉/奸來的!”她無畏地挺著胸膛。
敢背叛最疼愛她的姑姑,他才是活膩歪了。
可是誰能料到,好色狠毒的姑父會在接下來的突發(fā)海嘯里對她下毒手,害得她卷入巨浪穿越到了這個時空……
正沉浸在回憶之中,忽然,一聲聲詭異的巨響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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