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北宮懿加重了語氣。
楚未央動了,擋在楚淼面前,早已準(zhǔn)備好的銀針揮出,為首幾人應(yīng)聲跪地,痛不欲生。這次,她在銀針上下了藥,中者頃刻間渾身無力,四肢刺痛。
“你竟敢抗命!”北宮懿臉色突變,“違者,殺無赦!”
“是?!北娛绦l(wèi)聞言,回應(yīng)道。
“父皇…未央……”北宮容清頓時不知該如何開口,一邊是自己的父親,還是宣國皇上,一邊是自己深愛的女子。
并未理會北宮容清的話語,楚未央抽出他腰際的劍,直接迎去。
“娘親!”楚淼看著她,一臉擔(dān)憂,卻又突然懂事地不敢說太多,畢竟,他知道,楚未央決定的事,他只要不添亂就好了。突然他很想長大,這樣就可以幫他娘親了。
一番對抗,楚未央只覺吃力。
呲——
是刀刃刺破衣物的聲音,刺痛的感覺忽地蔓延,瞥了一眼被刺破的手臂,楚未央怒了,本以為北宮懿再怎么樣也不會對她下狠手,沒想到,是她自視過高了。呵,她冷笑一聲,從衣袖中取出瓷瓶,揮手間,幾名侍衛(wèi)痛呼幾聲,隨即倒地。
她唇角上揚(yáng),劍尖揮出,刺向另一侍衛(wèi),劍尖溢滿了血珠,明亮且妖嬈。
“小心!”北宮容清驚呼,隨即用身子擋住了襲來的長劍。
長劍直刺入他的后背,楚未央一時愣了,想幫忙卻被推開了:“未央,快走?!?br/>
回頭看了一眼北宮容清,只見他將楚淼推到她面前,而后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見狀,她來不及再思量,攬起楚淼便破門而去。
“父皇,兒臣去追?!辈坏缺睂m懿命令,北宮容清拔出長劍說道,握劍的侍衛(wèi)早已顫抖不已,癱倒在地。
“娘親,你沒事吧?!背敌奶鄣乜粗谝慌陨纤幍某囱?。
“娘親沒事?!彼卣f道,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娘親,我們離這些壞叔叔遠(yuǎn)遠(yuǎn)的,好不好?”他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小淼不想再看到娘親為我受傷了。”
“好,娘親帶你離開這里?!背囱朦c(diǎn)頭,她該拿的也拿到手了,該做的也做完了,接下來,只需找到毒蠱醫(yī)書上所注的解語花,楚淼的病情,也基本上可以壓制了。
母子二人找了一處僻靜的宅院,安頓下來,這幾天,一邊給楚淼配藥,一邊打聽解語花的下落,日子倒也清靜。
“娘親,等小淼長大了,一定不讓你受一點(diǎn)點(diǎn)委屈?!背到o她端去一杯茶,眨巴大眼睛說道。
“乖?!彼p抿一口茶水,說道。
下一秒,她只覺頭暈暈的,而后,沒了意識。
次日,陽光正好,宅院內(nèi),響起一聲咆哮。
“楚…淼——”楚未央從床上坐定,咬牙切齒道。
“娘親娘親,你醒了,睡得香嗎?”楚淼笑得狡黠,眼珠子一轉(zhuǎn),愣是可愛極了。
“你這小兔崽子,還學(xué)會給娘親下藥了,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楚未央揪著他的小耳朵,直勾勾地看著他。
“疼,娘親,輕點(diǎn)?!彼媛段叭思抑幌胱屇镉H好好睡一覺?!?br/>
聞言,楚未央只能無奈地松手,不忘揉了揉他的腦袋:“知道心疼娘親了?知道就好好學(xué)東西,別學(xué)了點(diǎn)啥就拿娘親試藥?!?br/>
“噗嗤——”楚淼忍不住笑出了聲,見楚未央臉色一變,趕緊朝門外跑去,“娘親,我去看醫(yī)書了?!?br/>
“站住,你這欠收拾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