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摔倒之際,手臂一緊,被一只略顯纖瘦卻強有力的手抓住手臂,半懸著平衡住了身體。
呃……
是、是蘇郁安?!
他拉住了自己?
女孩子手按到了對方的手,穩(wěn)住身體抬起頭,目光有些驚異。
她緊捏著手里寫著字的牌子,這一瞬間,忽然感覺上面的字有些晃眼,不由得低下了頭。
身后的人擠開發(fā)愣中的女孩,眸子透著狠,一揚手將舉著的牌子砸向白錦的臉。
那牌子是硬質的厚長方形紙做成,邊緣尖銳,下端連著一根兩指寬的竹棍,這東西要打到人的臉上,不劃傷也會很疼。
霍池似乎是第一次看見這種陣仗,有點沒回過神來。
旁邊的路人目露不忍,卻沒有誰想要出頭,這種糾紛,插手也怕自己倒霉。
在這時候,一個人以著不可思議的速度,站到了白錦前面,抬手抓住了砸過來的牌子。
女孩們暗抽了一口氣,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他怎么在短短半秒鐘過來的,而是這個人的外貌。
精致得無可挑剔的姿容,讓人找不到足以匹配的形容詞,似乎只有兩個字能概括。
完美——
他站在攝影師后面不聲不響的時候,誰都沒注意到這個外形漂亮得不像人的男人。
但他出現(xiàn)的那一刻,眾人眼里只剩下了他的身影,萬物都淪成了陪襯。
推推搡搡的人群仿佛被按下了靜止鍵,不由自主的安靜下來。
白夜將牌子的正面豎起來,鳳眸掃過那一行寫得凌亂的黑筆字,一字一句緩慢的念出聲。
“蘇郁安滾出娛樂圈?”
他抬起眸,目光落在那個出手扔牌子的女孩臉上,唇角明明是勾著溫和的笑,女孩心底卻陡然像是壓了一座山般喘不過氣來。
“我……”
女孩抿了抿嘴,試圖用大聲來掩飾心底的不安。
“他這樣的人,本來就不應該出來惡心了!”
“在公眾場所蓄意傷人,你覺得自己很正義是嗎?”
白夜轉動著手上的牌柄,笑容淡淡?!澳銘摳K郁安道歉?!?br/>
“憑什么要道歉?我又沒有打傷她!再說了你是她的什么人?有什么資格替她出頭?”
女孩仍然犟著,不服輸?shù)难鲱^看著他。
她又沒有做錯,為什么要道歉?像蘇郁安這樣纏著別人男朋友不放的人,她憑什么道歉?
“那么,你是想走律法途徑?”
轉動牌子的動作頓住,他微瞇起眸,眼底深處多了一絲不耐。
白錦從他身后走出來,身高比他矮了不少。身上溫和無害的氣質,卻絲毫沒有被白夜的耀眼外表掩蓋下去。
“終于舍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害怕了,白經(jīng)紀人?!?br/>
“怎么會,保護您是我應盡的義務,也是我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微笑道。
這么說,他其實是想推卸她這個責任?
聽到白夜那句“走律法途徑”,女孩眼皮子一跳,有些心虛。
雖然沒打到蘇郁安,但的確是她先動手拿東西砸人,如果真的走律法途徑,她自己也很慌。
只是心虛歸心虛,她嘴上依舊不肯服輸。
“走律法途徑又怎么樣?剛才所有人推來推去,我只不過是手滑了一下,不小心把牌子扔了出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