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連邪殤眉頭皺的緊緊的,他掃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所有人,“為什么?”
“呵?!崩淠瓘┬α?,他雖然臉色蒼白,卻依舊帶著那灑脫的笑容,“因為我們要面子??!”
幾個人一聽這話都笑了,苦澀諷刺的笑容,因為面子,說的確實不假。
在赫連邪殤離開之時,攸嵐等人已經(jīng)來到了冥界殿堂。
四個判官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們正襟危坐,看著殿堂中間的上官攸嵐。
“大人可知這六界每一界最寶貴的是什么?”攸嵐開口,嘴角還帶著捉摸不透的笑意。
察查司眉頭一挑,他還第一次聽見有人問這個問題,“到底想要什么?”
“把我的魂魄還給納蘭攸心,重新結合一個人?!鄙瞎儇鼚沟拈_口讓眾人都傻了眼,還是第一次聽說要重新結合一個人的情況。
閻墨冥也深深看了攸嵐一眼,嘆了口氣,“就是將六界之最收集齊,制造一個閻攸嵐?!?br/>
“那六界之最為何物?”崔判官放下了手中的生死薄,而生死簿上正好翻到了攸嵐去世的那一頁……
閻墨冥眼中銀光一閃而過,很顯然,他看懂了……
楠楨梓嘆了口氣,他從袖口中掏出一張銀光色的紙片,上面印滿了讓人看不懂的文字。
“這是銀若的東西?”攸嵐挑了挑眉,她曾經(jīng)見過銀若的書,全部都是這種紙張。
“嗯,時空之主交代的?!遍獦E梓將紙隨手一甩,那紙片便飄在了空中,看不懂的文字一點點拼湊起來,形成了一個個圖。
六張圖上個畫了六個物品,十分清晰。
“人界的體。”楠楨梓指著第一個圖,上面便是一個女子的畫像?!斑@個就可不用這么費心了,三小姐現(xiàn)在的體,便是三主親自制成?!?br/>
“魔界的氣也可放心。”閻墨冥指了指第二張畫著金色煙火的圖,“你體內的魔氣,不少?!?br/>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臉色不一,尤其是四大判官的神情更是讓人糾結。
“那剩余四個怎么辦?”罰惡司怒睜著眼睛,語氣也十分兇惡,“就算找齊了六界之最,那又怎樣,哪里用的到我們?”
“不,用的到你們?!遍獦E梓露出了一抹笑容,“六界只有鬼界可重生,重生之鼎就在鬼界的最下層。不是么?”
察查司瞇著眼睛,看著楠楨梓,諷刺的說道:“不愧是三木人,能讓鬼帳放一馬的人,就是不簡單?!?br/>
“過獎?!遍獦E梓淡然的回應了他一句,便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圖片上。修長的手指指向了第三副圖,一副人骨架……
“哪個界的骨?”罰惡司瞪著眼眸問道。
楠楨梓看向了閻墨冥,“六界唯有仙界的仙骨最為堅固?!?br/>
閻墨冥的眼眸依舊在攸嵐身上,“仙界的仙骨,我有?!?br/>
上官攸嵐搖了搖頭,“你有的是你母親跟閻九兒的仙骨……”
“仙骨在我這里除了祭奠并無他用,況且,能存在你那里不是更為安全?”閻墨冥的金眸子順勢掃到了楠楨梓身上?!澳阌幸庖娒矗俊?br/>
上官攸嵐也看向了楠楨梓,像是在詢問他。
“看來三木人的地位不減當年?!辟p善司笑瞇瞇的看著楠楨梓,“如果當年閻王留的住你,你現(xiàn)在就不會為鬼王賣命了?!?br/>
“陳年往事稍后我們再提?”楠楨梓也朝著賞善司微微一笑。
“好,隨你?!?br/>
第四幅圖是一座山,很明顯的長壽山。
“六界全都有長壽山?!币恢背聊募{蘭翎熙才開口道,“可是這明顯指的并不是長壽山,六界之最,鬼界之最就是命了。唯有鬼界才是長壽?!?br/>
“嘖,這樣算下來,三小姐你找六界之最豈不是太容易了?”崔判官捋了捋他的胡子,似有意無意的說著。
“魂魄分離之痛,你沒有經(jīng)歷過,怎么能說容易!”閻墨冥眉頭緊皺,“第五張神界的法跟第六張妖界的靈?!?br/>
“墨冥,別皺眉?!必鼚钩呓鼛追?,按了按他的眉間,“放心,我沒那么不堪。”
“剩下這兩樣,還真就沒這么容易了?!遍獦E梓挑眉,“神界的法是公認最強的,法跟其余幾個東西不同,神界的法跟三小姐現(xiàn)在體內的法肯定會有排斥現(xiàn)象。若要接受新界的法,恐怕又要體驗一把當初的融合之痛了?!?br/>
納蘭翎熙接道,“這還是在有神界法的前提下,我們沒有跟神界的人打過交道,如果去取得神界的法?”
“還有妖界的靈?!必鼚棺约阂步忉尩?,“妖界的靈是六界最為茂盛的,最好的靈肯定是長老級別的人才有,然而,我們跟妖界剛戰(zhàn)過一場,如何能取到最好的靈?”
一時間幾個人都沉默了,這些問題確實不能馬上解決。
“其實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遍獦E梓將眸子定格在攸嵐身上,“重生之鼎,一定要有祭品……這個祭品是什么,我想你們都清楚?!?br/>
崔判官跟其余三個判官對視了一眼,沒有絲毫的驚訝,顯然他們是知道的,只是一直在等攸嵐他們的反應。
“祭品是鬼界的人。”攸嵐眉頭皺起,“而且我要用六界之物重生,這個祭品的功力必須要能撐得住?!?br/>
“有一個人很適合?!绷P惡司開口,“他可以。”說著指向了納蘭翎熙。
幾個人臉色不一,攸嵐更是狠狠的搖頭,“如果是這樣,我還不如放棄。”
“辦法都在這里,你們愿不愿意就是你們的事兒了,如果需要我們,盡管開口。”崔判官重新將生死簿放到桌子上,春秋輪回筆也拿了起來。那架勢很明顯,是在送客……
“我們回去商量也好,最主要的是后兩個?!奔{蘭翎熙依舊面目表情的分析,絲毫沒有被剛才罰惡司所說的影響。
“鬼力?”楠楨梓不確定的叫了一聲,“你不會心意已決了吧?”
納蘭翎熙看了他一眼,沒有回話。然而,他的沉默卻代表了所有……
“應該還有別的辦法?!遍惸づ牧伺乃募绨颍墒钦Z氣卻不如剛才那般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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