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昊天神鏡
*感謝七夕的打賞*
董永頓時(shí)面se驚變,懷中的紫衣女子竟是素以幻面美人之名聞名天下的妖魔盟的圣女——于嬋葉!
數(shù)月之前,董永就聽莫浩師兄說過,如今黑妖煞祖回歸,妖魔盟的實(shí)力陡增,四下征伐,意圖擴(kuò)張盟內(nèi)勢力,而其圣女于嬋葉向來狡猾詭辯,更是一馬當(dāng)先,憑借著控妖、易容與媚惑之術(shù),先后盜走了仙寶觀中三寶之一的“煉妖壺”,梵音寺的佛門至寶“佛舍利”,一時(shí)間在修仙界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董永心中越想越驚,默然道:是了,她若不是那妖狐,又有誰能用知心蟲這種妖族蟲類?而她又知我心中所想,方才故意學(xué)著那魂?duì)繅衾@的眼睛,想來博我同情!董永眉頭緊皺,瞧著她似笑未笑的睡姿,心頭不禁泛起了厭惡之意,摟著她的雙臂登時(shí)也是一松!
瀑布之外,宏道真人說道:“小子,老道見你甚是眼熟,想必也是宗內(nèi)弟子,為何正邪不分,要袒助一個(gè)妖狐?”
昊天鏡?宗內(nèi)至寶之一的昊天鏡?聽說此鏡能看清萬物本源,人心jian邪,也不知是真是假。董永心中一凜,卻見紫衣女子眉頭微蹙,輕輕嚶嚀一聲,又換了個(gè)姿勢,擁著董永的胳膊沉沉昏睡。
瀑布外的月se輕輕照了進(jìn)來,董永順著月光,朝著她的身軀掃去,隱約中看到她的胸口一絲反亮,不禁定目而看,似乎真有一枚鏡子藏在她的懷里,當(dāng)下伸手向那塊寶鏡抓去。
月光如水,寶鏡一出,一道光柱自鏡面之上順勢而出,登時(shí)間洞內(nèi)一片雪亮。這昊天鏡非金非玉,甚是沉重。背有龍須古篆以及亂云奇鳥之形,看似隆起,摸上去卻又無痕,非刻非繪,深沒入骨。董永不作細(xì)想,徐徐將那光柱照向了紫衣女子。
頓時(shí)間只見那張嬌美的俏臉如同水中的幻影,急劇蕩漾搖擺,似乎下一刻便會融化開來。她的面容疏忽不定,瞬息之間就已幻化成千萬種模樣。隨后她輕輕夢囈一聲,秀眉緊蹙,全身徐徐蜷縮了起來。那冰寒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董永,不斷地顫抖,不斷地蜷縮變小,未過少許,竟已縮小了好幾圈,軟軟綿綿地依偎在他的懷中。
突然,紫衣女子如瀑的青絲驟然變白,董永“啊”地一聲驚呼,面容之上盡是不可思議,接著她那蒼白的臉頰之上竟也長出柔柔的白毛,之后全身各處霎時(shí)間長出細(xì)密的白毛來,轉(zhuǎn)瞬之間便化作了一只雪白靈巧的白狐!數(shù)條毛茸茸的尾巴柔軟地掃過他的臉頰,讓他頓感酥癢難耐!
董永哪敢再照,當(dāng)下右手一招,將那昊天鏡放入自己懷中。登時(shí)光柱消散,洞內(nèi)再一次變得暗黑通幽起來。頓時(shí)間于嬋葉便變回了人形,還原成了那俏麗妖柔的睡美人。
瀑布之外,宏道真人朗聲道:“小子,看清楚了沒?如今你還要幫她?”
董永微微皺眉,心中已有一計(jì)。暗道:如今昊天鏡在我手中,待我先逃過宗主師叔的追殺,救了妖女,解了知心蟲之苦,再帶著這昊天鏡謝罪!
當(dāng)下抱緊懷中的于嬋葉,騰空飛起,朝著那飛流直瀑沖去。此番逃竄,他已用上了全身修為,甫一出瀑,便大聲朗道:“宗主師叔,待小子解了這知心蟲之苦,自會帶昊天鏡回來謝罪!”
話音未落,他也又是連躍數(shù)下,朝著連云峰的山下飛遁而去。一瞬之間,就與宏道真人拉開了百丈距離。他的速度快如閃電,饒是“宏道真人”此刻想追,恐怕也追不上了。
待董永已經(jīng)遠(yuǎn)遁而走,只聽“宏道真人”悠悠一嘆,登時(shí)化作了一張符箓,在瀑布上空滾滾燃燒了起來。
……
天方入曉,遠(yuǎn)處朝陽紅艷,層林染金。董永連夜趕程,生怕宏道真人追上來。此刻也不知自己逃到了何處,恰見前方有一澤汪泉,便朝那飛落而下,想去洗一下臉上的疲憊。
甫一落地,還未等他氣息稍平,卻見于嬋葉嬌軀一轉(zhuǎn),高挺的胸脯竟一整片落在了董永的手里,董永只覺一陣柔軟若棉,說不出得柔膩,頓時(shí)腦中失神,呆怔在了原地。卻見她睜開水汪汪的眸子,嫣笑道:“小鬼頭,乘著姐姐昏迷,又想輕薄非禮嗎?”她的聲音柔弱如絲,明顯重傷未愈,剛剛轉(zhuǎn)醒。
董永雙手連忙移開,怒聲道:“妖女,我已將你救了出來,快快將知心蟲的解藥交出來!”
于嬋葉臉se沙白,離了董永的支承,全身登時(shí)顫抖,抱膝在地。只聽她格格笑道:“小鬼頭急什么?都說姐姐的身上未帶那解藥,難不成你要搜姐姐的身?”說著竟是提起雪白的皓腕,隨手將紫se外袍一拉,登時(shí)露出一片白花花的雪肩!
董永瞧了一眼,暗道:這妖狐狡猾多計(jì),解藥她定帶在了身上,只是不愿給我,才想出如此下胚之計(jì)!于是他越想越惱,越想越怒,沉臉道:“拿來!”他的憤怒已經(jīng)到達(dá)了頂點(diǎn),實(shí)在不想再被這妖狐玩弄于鼓掌之中。
卻見于嬋葉將那豐盈高聳的胸脯向前一挺,輕輕笑道:“就在這里,你來拿呀!”
原本裸.露的削肩又露了一大片,那肌膚仿佛素se綢緞般雪白滑膩,渾圓高聳的雙ru,似乎要將她的紫se衣裳撐裂一般,更煞人的是那胸脯還隨著她的呼吸,急劇地起伏巒巒??吹枚揽诟缮嘣铮X中忽然想起剛才觸摸的感覺,頓時(shí)血脈賁張,一團(tuán)熱火從小腹直貫頭頂。
于嬋葉雙眸之中秋波蕩漾,臉上笑容如同瀲滟湖光,仿佛下一刻就要將他淹沒。董永呆愣在了原地,腦中的yu火在熊熊燃燒,理智已經(jīng)昏沉。
此番見來,只覺這妖狐妖媚如仙,可愛憐憐,心頭又千萬遍的呼聲在催促著董永,激得董永直想將她抱在懷中肆意親吻。就在這時(shí),腦中一束紫光自神識海中一閃而過,卻是那《yin仙鑒》的,董永身形頓震,猛然醒了過來,心知甫才定是她的媚術(shù)在搗鬼,一時(shí)羞愧惱怒,雙目灼灼地盯著于嬋葉,一字一語道:“拿來!”再這般下去,他恐怕要被她給逼瘋了。
于嬋葉呵呵輕笑:“小鬼頭,怕了么?”
“這天下之大,就沒我紅ri所怕之事!”董永怒火攻心,早已失去理智,當(dāng)下踏步向前,猛然伸手朝著于嬋葉的胸口探去。
于嬋葉頓時(shí)“嚶嚀”一聲,長睫瑟瑟,挺起的胸脯更是顫顫不已,若有若無的嬌喘之音,傳到董永的耳中如同魔魘。一時(shí)間董永心跳如鼓,掌間輕拂過那柔綿軟膩的鴕峰,不經(jīng)意見還掃到那捻如櫻桃的凸起……兩人頓時(shí)異口同聲,“啊”地一聲,如同被電中一般,皆是一顫。于嬋葉臉紅耳熱,抿唇嬌喘,秋波漣漣,幾乎就要軟倒。
晨風(fēng)吹過,一陣清香縈繞于董永的鼻尖,久久不散。董永收斂心神,當(dāng)下深吸一口氣,手指繼續(xù)往下探去,忽地抓住一個(gè)物事,驀地將它拖了出來。于嬋葉又是一聲嚶嚀,竟已癱倒在董永的懷里,全身綿綿無力,卻還在狡黠地淺笑。
董永定睛一看,卻見他手中拿的哪是瓷瓶解藥,竟是一個(gè)紫紅香囊。董永又被她戲耍了一次,登時(shí)勃然大怒。只見她袖口一收,迅速地將一個(gè)物事往紫衣裙下塞了進(jìn)去,董永未瞧清楚,卻聽她吃吃笑道:“小鬼頭,這回還敢拿嗎?”
“有何不敢?”董永怒火中燒,幾yu爆炸。竟然伸手朝著她的裙下抓去。于嬋葉未想到他膽子如此之大,臉se頓變,雙靨更是酡紅若霞,低嗔道:“下流!”
這話音剛落,董永的手還未靠近,突然心口如錐心般地疼痛,那知心蟲又在肆意狂咬起來。董永只覺胸痛yu炸,眼前一黑,作勢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