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這個道理,畢竟每個人都要修煉,若總是被人打擾誰也會不開心,即便是成為官員會有特別的東西,想來也不會有多少人愿意趟這趟渾水!”點頭,李昂道:“還有就是,你這個煉丹方士注冊,前往煉丹方士私衙是沒有用的,必須要前往區(qū)衙總殿才行,煉丹方士的出現(xiàn)一定程度代表國運,屬于喜慶的,帝國都重視,雖然麻煩卻很有必要?!?br/>
“私衙?你說我如果按照自己的線路圖前往市辦不成事的?”張陵道。
李昂搖頭又點頭:“不,事情是辦的成,但卻會被拉入煉丹方士的陣營,我看張兄應(yīng)該不是甘心全心全意埋在煉丹的人吧,到時候若你不同意,麻煩必定出現(xiàn),那里都是煉丹方士,身份都是尊貴,這一出現(xiàn)不同的意見,說不定你會被人殺掉,畢竟你只是初來,斗不過別人資格老的?!?br/>
呃~~
果然那里都不是真正的和平,陣營這東西,高人的脾氣往往就可以決定他人的一生,若真正的按照自己的方法成為私衙陣營,目的雖然達(dá)成,可卻失去自己做主的機會,這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
一得一失之間,還真是難以明說。
張陵對于沒有貿(mào)然將李昂殺掉還是很欣慰的,殺一人容易,解決問題才是難。
區(qū)域總衙!
位于一座臥龍一般的古樸山脈中,遠(yuǎn)處一看,沒有什么差別,就跟尋常的山脈一般,可劃開屏障進(jìn)入里面卻是截然不同的風(fēng)景。
逡巡有序廊道,層層疊疊的高樓密布,高低有章的等級分化等等布置,讓整個巨大山脈就好似寶塔的一半攀巖而上,聳立而起,讓整個總衙顯得威嚴(yán)浩蕩,法制高彰。
“不愧是區(qū)域總衙,一眼望去就讓人敬畏!”
從愣神中恢復(fù)過來,張陵緩緩?fù)鲁鲆豢跉狻?br/>
帝國機器就是帝國機器,其展現(xiàn)的能力根本就不是尋常所見,張陵有理由相信,在這里若是犯下事情,自己死的可能性非常大。
“是呀,每一次來這里都會感覺震撼?!崩畎狐c頭。
“那下面?”張陵問道。
“當(dāng)然是我陪你去,嘿嘿,說不定下面會有場好戲。”李昂道。
“有好戲?”
張陵表示不懂。
“走吧,想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去了你就知道具體情況!”
李昂不給張陵多想的,拉扯著人就往里面走。
不明白所以,張陵搖著頭跟著。
很快,兩人來到一個名喚大丹殿的地方。
李昂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來到這里突然說讓張陵先上去,他自己說隨后來。
“裝神弄鬼!”
撇了撇嘴,張陵相信李昂不會坑自己的,畢竟這一段路程的交流,彼此關(guān)系怎么說也來了那么一點,沒道理會在這里翻了友誼的小船。
來到門前,大丹殿這樣的地方自然不會缺少守衛(wèi),將李昂交給自己、并且填好的拜帖交給守衛(wèi)通報,張陵就在一旁等候。
能來區(qū)域總衙的人都代表一方強者,守衛(wèi)雖然看出張陵只有‘丹田一轉(zhuǎn)’,徹徹底底的弱雞,但面對自己的本職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根本就不見傳說中的囂張、吃拿卡要。
當(dāng)然或者這也是大丹殿的原因,畢竟能前來拜貼的代表都是煉丹方士,誰沒事干會想著得罪一個煉丹方士,這不是找死么。
噔噔~~
很快一個人出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陵感覺出來的人眼神中似乎對自己態(tài)度不是很好,隱隱還有殺意。
一時間張陵有些弄不明白。
難道眼前的會是演義中說的被打臉?被嫉妒,從而被人惦記上的節(jié)奏?
不多想,走上前,張陵恭恭敬敬道:“大人,云武城衙主張陵前來注冊煉丹方士!”
來人低頭看著拜貼,言語不發(fā),好似沒有聽到。
“大人,云武城衙主張陵前來注冊煉丹方士!”心中更加肯定自己沒看出,眼前的人不滿自己,張陵繼續(xù)道。
來人還是不言不語的深沉冷靜。
“大人,云武城衙主張陵前來注冊煉丹方士!”
張陵繼續(xù)道。
結(jié)果,來人還是一言不發(fā)。
張陵臉上的恭敬緩緩消失,什么也不說,只是默默的站著,好呀,你不開口,那我也不說話,就看到時候誰先說。
時間緩緩過去。
最后還是來人先開口,煉丹方士的注冊方面有自己的章程,他雖然想要讓張陵好看,卻也不想讓自己被打下天堂,所以他道:“拜貼上沒有嚴(yán)明師從方向,拿回去早些,過些時日再來吧?!?br/>
“大人,我記得煉丹方士注冊說中有寫道若沒有師從,可以空缺在那里,難道我有做錯?”張陵道。
煉丹方士注冊說明,張陵自然沒有這樣的東西,東西是十幾天來李昂給他弄來的,這來的路上大部分時間他就在捉摸這個,所以很清楚。
“呵呵,我知道有這一點,但你這里填報的是大方士,我想一個初來注冊的若沒有寫明這個師從,那怕是野路子也要有一個套路,否則我完全可以說你是敵國派來的探子?!眮砣藚柭暤?。
“我聽聞大丹殿中也有不少煉丹方士一開始在底層,后來覺得差不多才前來注冊,難道大人認(rèn)為我更特殊,所以需要大人如此格外的注意!”張陵沒想到竟然會被人直接蓋下這么一頂帽子,難道這就是李昂說的好戲?呵呵,他娘的還真是好戲,只是這主角變成自己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了。
“現(xiàn)在是兩國交戰(zhàn)的特殊時期,我們有必要嚴(yán)肅對待!”來人輕描淡寫道。
“~~,那大人以為要如何印證?師從方面我肯定不會寫,反正是野路子,寫了也沒什么意思?!辈幌雽憥煆?,是張陵感覺鬼靈子在黑洞中研究丹藥,還是這么古怪的,萬一自己說出來剛好有人知道,那樂子可就大了,五篇怪法這東西可是寶貝呀,很少人不心動。
“既然還是不相信,那就去通過煉丹問心考驗吧!”來人道。
“嗯?大人確定這不是開玩笑,煉丹問心考驗至少需要丹田三轉(zhuǎn)的能力才能踏上去,您似乎太高估我了?”張陵道。
“恰恰相反,是我低估了你,作為大方士,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否則你怎么填上大方士的名頭?”來人道。
“你~~”
張陵無話可說了,寫上大方士是李昂說的,本來他想要填寫低一點,偏偏李昂偷偷改了,等剛剛打開已經(jīng)來不及修改了,這讓他很無奈。
豬隊友!
真后悔將自己的煉丹方士能為告訴他。
張陵心中有些后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