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無奈的抓了抓頭發(fā),看著劉風,“不是,怎么我說什么,你都不懂是什么意思呢?”
劉風一臉小白的瞪著她,“安娜小姐,其實你不需要解釋這么多,我只是想說,之前我之所以答應合作,是沒有人牽制,無論結(jié)果與否,知道的就只有我們兩換個人,所以當時您開的價格,我也好不考慮的就答應了!”
“但是現(xiàn)在的慶幸情形,很顯然,這樣的合作已經(jīng)無法成立了!我可不想到最后賠了夫人又折兵,那樣我就太得不償失了!”
聽到這里,安娜終于明白劉風心里的真實目的,面五百七的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那你可以說說看,籌碼合適的話,我會答應!”
劉風長長的手指敲在桌子上,似笑非笑的說:“我跟還是覺得不太合適!”
安娜無奈的咬咬牙,沉聲道:“等事情結(jié)束后,我只帶走一件寶物,其余的留給你!”
“不管你怎么處置,只需要吧那一件給我就好!”
“什么東西?”
“羊皮卷!”
劉風頓時愣住了,他聽說過能有人要帝王墓的氣運,聽說有人要帝王墓的金銀珠寶,可是這個羊皮卷卻是第一次聽說。
“安娜小姐,恕我孤陋寡聞,這個東西我從未聽說過!”
“你肯定沒聽說過!”安娜的神情有些難過,“不瞞你說,我以前也沒有聽說過,至少在我決定來這里前,我是真的不知道!”
“那是個什么東西?”
“上面主要記述了一個神奇的偏方,可以讓人蘇醒,所以我想找到它!”
對于這個突然的結(jié)果,劉風十分意外,但是他并沒有想要繼續(xù)問下去。
安娜卻自顧自的說道:“因為我弟弟出車禍成為植物人,已經(jīng)兩年了,醫(yī)生說按照你呼吸和精神狀況,不應該是植物人的,但是卻一直不愿意醒過來!”
“我試過很多種辦法,都不可行,這是我能指望的最后一種辦法了!”
沒有想到安娜身上還背負著這樣的故事,劉風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注意到劉風的神情,安娜故作微笑的說:“你不要用這樣的眼光看我,好像可憐我一樣!”
“沒有,沒有!你可千萬不要多想”!劉風想了想還是把心里的疑惑給說了出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個所謂的羊皮卷是個傳說,帝王墓里沒有這個東西呢?”
“不可能!”安娜堅決的打斷劉風的話,神色也變得不容置疑,“我已經(jīng)找過有關(guān)專家詢問過,開過皇帝希望長生不老,曾經(jīng)讓很多名醫(yī)練就不老神藥,所以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
“安娜,人類活了上千年都沒有研究出來的東西,你覺得單憑古代的人會研究出來嗎?”
“劉教授!”安娜的神色十分難看,瞪著劉風,“我來是詢問你能不能合作,并不是讓你告訴我這些事情可能也不可能!”
“我心意已決,這件事情你不要在勸我了!”
劉風知道,人在執(zhí)迷不悟的時候,無論說什么,都與她無關(guān),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可以按照你說的做,如果有羊皮卷,你可以拿走,但是如果沒有……”
“我再說一遍,不可能沒有!”安娜堅決的看著劉風,隨機說道:“就算是沒有,里面的東西我一件也不會拿,這是我的底線!”
看著安娜的神情,劉風有一瞬間,竟然會有些感動,可能是一個弱女子,對待自己親人的執(zhí)著,再者來說,是她心理的想法,讓人無法拒絕。
“好,既然我們之間打好了約定,那這些事情,就請你暫時保密!四天后,在帝王墓博物館,我希望我們能一同過去!”
安娜說著站起來就要離開,劉風突然急聲道:“我覺得,這個皮特來了以后,或許四天后的見面可能會有些問題!”
“這件事情我自會安排,見面的時間不變,到時候我會想辦法通知你!”
安娜離開以后,劉風不由得嘆了口氣,對于這樣一個強勢的女人,做什么事情也會是有些無奈的吧!
想到肖真和紫菱還在守護所,劉風便連忙朝守護所趕去。
到了守護所,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所長,但是這里的人竟然無形中已經(jīng)將劉風單做了自己的的領(lǐng)導。
帶著劉風去了審訊室,肖真和紫菱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看到劉風便站了起來。
“風哥,你來了!”
劉風看了眼劉大龍,沉聲道:“怎么樣?他說了嗎?”
小鎮(zhèn)瑤瑤歐肖真搖搖頭,“問什么都不肯說!”
劉風看著他穿著黃色的囚服,笑了笑說道:“你們這樣問他,他自然是什么都不會說!”
看了眼紫菱,紫菱立馬了然的轉(zhuǎn)身出門,不多時,房間里的燈和監(jiān)控都斷了,屋子里時間變的黑燈瞎火。
肖真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照著屋子里唯一的光亮。
本是低著頭的劉大龍,被這突然的變故給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向劉風,“你要做什么?”
劉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劉所長,你覺得我是想做什么呢?”
劉大龍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身子不停的朝座位里縮,“你想要屈打成招?”
“劉所長,有些事情不給你下苦功夫,你是不會招的!所以這也不算是屈打成招!”
肖真補充道:“你要是老老實實的什么都說了,我們至于這樣對你嗎?”
劉大龍依舊低下了頭,一句話也不說。
他可能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或者說是他小看了劉風的真實手段。
站在門外的紫菱已經(jīng)將周邊的人全部都清空了,不多時,聽到屋子里穿出猙獰的尖叫聲,大約一個小時以后,肖真走出來,沉聲道:“讓人準備涼水!”
紫菱玩味的看著肖真,“沒想到肖守護者,竟然這么心狠手辣!”
肖真的臉上顯出一絲無奈,看著紫菱,“你明知道是怎么回事,還取笑我!”
紫菱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便轉(zhuǎn)身去準備涼水。
當涼水端進來的時候,劉風懶散的靠在椅子上,淡淡的看著劉大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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