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張建明心里不服。
他說是那么說,可云見順著他的話接下來就很令人難堪了。
他好好的一個人,難道還沒幾顆蔬菜重要了?
只是沒等他在反駁,云見就朝外揮了揮手,“梁松你把他帶下去處置了吧,我們營地不需要這樣的人。”
梁松點頭應(yīng)是。
張建明是見過梁松的手段的,看著斯斯文文一個人,可真下起手來,比誰都狠厲。
他趕緊叫道:“梁老大,我是你的仆人啊,你不能對我下手,這樣你也會受傷的!”
“解除協(xié)議沒聽說過嗎?”梁松拖著他出門的時候,忽然一頓,扭頭朝云見說了一句,“我才想起來,他最近有一筆積分收入不明,不知道是不是跟營地外的誰聯(lián)系上了?!?br/>
聽到這話,張建明猛地抬頭,“你,你什么時候查到的?我明明……”
梁松一笑:“就現(xiàn)在。”
張建明反應(yīng)過來后,一臉灰敗,他被炸了。
云見眼里的厭惡更甚,“原來你還收了好處……既然這樣的話,梁松,你下手重點吧!”
等梁松帶著人走后,云見心里莫名煩悶。
沒有蔬菜了,而且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菜苗在誰的手里。
想了想,她給呂平發(fā)消息,“我營地的菜苗被人偷了,是厲濤讓人干的嗎?”
呂平:“?”
“這種得來不易的東西,你們不是應(yīng)該保護得很好嗎?怎么會被人偷了?是不是你們營地的防御不太行?厲盟這邊,我沒看到有蔬菜苗,也沒聽到厲濤說讓人辦這事。”
云見:“對方收買我營地內(nèi)的人干的,我從內(nèi)鬼嘴里知道,對方應(yīng)該是有個生死簿之類的道具?!?br/>
“生死簿?我保證,厲濤這邊沒人有這東西,厲濤要是有了這個東西,你還能活得好好的?”
云見想了想,始終覺得詭異,“我總覺得生死簿這種道具過于逆天了,誰要是有生死簿,不就能主宰游戲內(nèi)玩家的生殺大權(quán)?游戲平衡就被破壞掉了。”
“照這么一分析,的確不可能,是不是對方拿來唬內(nèi)鬼的?”
“我覺得也是,就是內(nèi)鬼有點蠢,沒想到這一層,不過這件事也給我提了個醒,除了厲盟這樣的大勢力外,游戲里應(yīng)該還有其他的勢力在蟄伏。”
畢竟之前賣假藥的風(fēng)波鬧得那么大,被騙的玩家那么多,如果對方只有一個人,怎么可能到現(xiàn)在還完好無損,至始至終沒人能把他揪出來?
肯定有人幫他遮掩。
這邊,云見剛找呂平求證完,公屏里,就有人透露在厲盟的營地里看到了蔬菜苗。
梁松疑惑,又覺得不對勁:“厲濤?他要是想搶我們的蔬菜苗,不至于這么偷偷摸摸的,按照他的作風(fēng),真要是他,估計直接就上手搶了,哪用得著找內(nèi)鬼?”
云見點頭:“我剛找呂平問過了,不是厲盟?!?br/>
“那這公屏就有意思了啊,明顯是有人偷了我們的東西,還想嫁禍給厲盟?!?br/>
一石二鳥,算盤打得不錯。
公屏里已經(jīng)開始有人起哄。
“蔬菜苗?這個東西我記得,只有自然災(zāi)害出現(xiàn)的時候才會有吧?而且上一次自然災(zāi)害就云見拿到了種子,所以現(xiàn)在是……狗咬狗?”
“舒服啊,兩大惡勢力打起來吧!”
“我就看不慣云見那副嘴臉,現(xiàn)在有人收拾她,就算那個人是厲濤,我也開心!”
“我要是云見,受了這個氣我能忍?肯定殺到厲濤營地,把東西搶回來??!”
“蔬菜不蔬菜的我不關(guān)心,我就關(guān)心厲盟和云盟打起來,誰能打贏。”
“上啊,云盟不會想做縮頭烏龜吧?”
眾人在公屏里熱鬧了半天,厲濤忽然出現(xiàn),并且氣急敗壞地罵道:“她媽的,哪個王八蛋往老子身上潑臟水?老子沒偷過,我她媽想要,直接就去搶了,哪用得干你這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玩家們紛紛發(fā)出一連串的問號。
“厲濤你敢做不敢認啊!誰都知道云見拿種子的時候,你就去搶過,怎么真搶到了還不承認了?”
“如果真不是你干的,誰還有這個膽子敢同時惹你們兩大勢力?”
“哈哈哈,遇事不決你們就先打一架吧!”
“@云見,肯定是厲盟干的,那種子是你好不容易才拿到的,肯定要搶回來啊,去吧,我們支持你!”
“對對對,厲濤一直找你麻煩,你難道就不想徹底解決掉他嗎?”
“就是,厲盟的存在就好像懸在你頭上的一把劍,早點解決,你也能早點睡個安穩(wěn)覺?!?br/>
“厲盟這段時間沒少干壞事,身家肯定特別豐厚,我要是有那個實力,第一時間就去把厲盟的窩端了,不知道能搜刮多少油水出來。”
老四看著這些評論,微微皺起眉,“這些人不道德,明顯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br/>
云見彎了彎唇,“他們不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們是想激我把厲盟解決掉,他們需要的紅藥說不定就能順便解決了,再不濟,我跟厲盟兩敗俱傷,他們撿漏也不錯。”
“這些人咋這么壞?”
云見笑了笑沒說話,給呂平發(fā)消息,“你什么時候有空?幫我找找我的菜苗?!?br/>
“我還以為你真的要吃下這個悶虧呢,什么報酬?”
“以后土豆蘿卜管飽。”
“我這段時間都挺忙的?!?br/>
“十積分?!?br/>
“可能還得忙個三個月吧。”
“二十積分。”
“兩個月?!?br/>
“三十積分?!?br/>
“一個月?!?br/>
最后,云見只能肉疼地妥協(xié),“行行行,四十積分,包找到好吧?”
“包找到可能不太行,但是我會盡力?!?br/>
云見氣鼓鼓地抱怨,“都老熟人了,你這么要價,良心不會痛嗎?”
“賺你的積分,不會,而且還很爽,你賣一份黑藥就一百積分,我要個四十積分怎么跟割了你肉似的,大方一點行嗎小富婆?”
云見給他回了個便便的表情包,氣鼓鼓下線。
第二天,還沒睡醒,梁松就急急地來敲她的門,“老大快起來,營地里來了個陌生男人,說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