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早說了你們不會信的。”
楊寒一臉無可奈何的說道。
真是一個欠揍的壞小子!
朱燕給了楊寒一個凌厲的小眼神,那眼神似在說,楊寒,你給我等著瞧,竟然連她也敢耍,以后有你好受的時候。
“朱燕師姐,毒牙小隊向來愿賭服輸,他們的人品一個個絕對都是杠杠的,你就直接轉(zhuǎn)賬吧?!?br/>
楊寒仿佛根本沒有看見朱燕的凌厲小眼神,提醒道。
噗!
毒牙小隊的人一個個捶胸頓足,卻又欲哭無淚。
最關(guān)鍵的是,他們還沒辦法當(dāng)面向楊寒爆發(fā)出來,心里別提有多么委屈和憋屈了。
七萬三千點貢獻值啊,就換來楊寒這么輕飄飄的一句夸贊。
值么?
人品能當(dāng)貢獻點來刷嗎?
值他舅舅!
如果這里不是丹霞峰,他們會愿賭服輸才怪!
毒牙小隊每一個人的心都在滴血。
朱燕心中一陣無言,這家伙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是壞透了。
一眨眼的功夫,轉(zhuǎn)賬完畢。
楊寒的身份玉牌一連震動了七下,顯然是毒牙小隊轉(zhuǎn)出的貢獻點已經(jīng)到賬。
七張身份玉牌重新回到毒牙小隊每個人的手中,只是空無一文的身份玉牌如同瘦了一大圈,拿在手里輕飄飄的。
“朱燕師姐,不打擾了。”
尹峰深深的看了一眼楊寒,而后帶著毒牙小隊的人轉(zhuǎn)身去找其他的煉丹師治療傷勢。
他們先前說楊寒要賒賬才能給徐亮治療傷勢,結(jié)果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現(xiàn)在輪到他們必須賒賬才能在丹霞峰中給守侯和銅牛治療傷勢。
尹峰自然沒臉等著朱燕給徐亮治療好傷勢之后,再給毒牙小隊的人治療傷勢。
丟不起這個人。
毒牙小隊的人走后,朱燕方才看向楊寒,眼中流露出一抹笑意。
七萬三千點貢獻值。
即便是十分之一,也有七千三百點貢獻值。
這可是一筆半點也不摻水的純收入!
一下就能入賬七千多點貢獻值,哪怕是身為煉丹師的朱燕,都有些喜出望外。
不過朱燕可沒有楊寒那么壞,分賬之事自然要等毒牙小隊的人走遠了,要不然豈不是在毒牙小隊的傷口上撒鹽。
“七萬三千點貢獻值,你只分給我十分之一,是不是太少了一點?!?br/>
朱燕細指若蔥根夾著楊寒的身份玉牌搖了搖,看著他笑盈盈的說道。
元雄倒是先一步急了起來,道:“朱燕師姐,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十分之一可是之前就說好的?!?br/>
楊寒一拍額頭,心中頓感無言。
這元雄執(zhí)事,倒是真的在替他著想,不過也太認真了一點吧。
朱燕一看就是在和他開一句玩笑而已。
至于這么當(dāng)真嗎?
“師姐想要多少,自己轉(zhuǎn)出多少便是?!?br/>
楊寒一臉慷慨的道。
“笨蛋,學(xué)一學(xué)人家?!?br/>
朱燕橫了元雄一眼,元雄嘿嘿一笑,撓了撓腦瓜瓢,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小師弟,你倒是比這個笨蛋強多了?!?br/>
朱燕調(diào)笑道。
咳咳!
咳咳!
楊寒一陣劇烈嗆咳,差點兒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朱燕此言比之前刀疤臉說的那句話,歧義更大啊,更容易讓人誤解!
最關(guān)鍵還是朱燕自己說出來的。
楊寒自愧不如,敗下陣來。
朱燕見狀,肩膀抖動起來,一陣咯咯嬌笑,流露出一抹迷人的嫵媚。
一旁的元雄不由得看呆了,眼神都發(fā)起直來。
他和朱燕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元雄什么時候有幸見過朱燕流露出這樣迷人的嫵媚神態(tài)。
楊寒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元雄羨慕不已。
“七萬三千點貢獻值,按照之前的約定,我拿十分之一的提成,就是七千三百點貢獻值。治療你朋友的傷勢,需要耗費七千多點貢獻值,再給你打一個八折,大約是五千多點貢獻值。兩者加在一起,我就拿一萬三千點貢獻值吧?!?br/>
笑容一收,媚態(tài)散盡,朱燕認真說道。同時也從楊寒的身份玉牌中轉(zhuǎn)走了一萬三千點貢獻值。
剩下六萬點貢獻值,剛好湊個整,楊寒身份玉牌中此時有二十萬點貢獻值。
“帶上他,跟我來吧?!?br/>
朱燕轉(zhuǎn)身朝里走去。
楊寒收了身份玉牌,元雄橫抱徐亮,兩人緊跟朱燕的腳步,踏入接待大殿深處。
“對了,剛剛忘了問你們,他是怎么受的傷?”
朱燕問道。
楊寒和元雄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倒是受傷的徐亮先他們一步開口,將事情的經(jīng)過向朱燕娓娓道來。
徐亮的語言組織能力很強,又是親身經(jīng)歷,一番轉(zhuǎn)述雖然簡潔,但卻不失色彩。
青云盟演武場。
徐亮戰(zhàn)守侯!
徐亮被守侯一刀割斷手筋腳筋。
守侯戰(zhàn)楊寒!
楊寒將之釘穿在演武臺上。
銅牛戰(zhàn)楊寒!
楊寒依舊將之釘穿在演武臺上。
尹峰戰(zhàn)楊寒!
楊寒與之戰(zhàn)成平手。
演武臺上接連四場激斗,朱燕雖不在現(xiàn)場,但此刻聽著徐亮的轉(zhuǎn)述,她的一雙眼睛卻是漸漸明亮了起來。
心跳開始加速,熱血逐漸沸騰。
沒想到壞透了的楊寒,會如此的有血性的一面。
難怪!
如此就解釋的通。
為何徐亮的傷勢和毒牙小隊兩名成員的傷勢極為相似,而毒牙小隊兩名成員的傷勢卻更重一些。
楊寒是故意如此,他在替徐亮報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最后一戰(zhàn),楊寒竟然與身為毒牙小隊隊長的尹峰戰(zhàn)成了一個平手!
楊寒怎么會有這么強的實力?
片刻之后,朱燕扭過頭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楊寒,道:“你真的和毒牙小隊的尹峰打成了一個平手?”
元雄卻是知道尹峰的手段。
只見他解釋道:“尹峰與楊寒一戰(zhàn),其實他并沒有盡全力。每一名武修,都有雪藏的底牌,有一些底牌只有真正到了生死之境時才會被逼出來。”
最后一句話,元雄卻是刻意對楊寒所說。
聞言,朱燕不由點頭,這樣倒是有可能了。
一名新生再怎么強,也不可能一個人就把毒牙小隊一隊的人都給挑翻了。
朱燕和元雄卻是不知道,尹峰沒有盡全力,楊寒又何曾全力與之而戰(zhàn),他只是把毒牙小隊當(dāng)成了一塊磨刀石而已。
說話間,朱燕帶著三人來到一間治療室。
“胸口前的傷沒有什么大礙,清理一下,止住出血,再敷上藥膏,很快就會復(fù)原。四處筋腱完全斷裂,需要重新續(xù)接,這個就要費時一點,按我的出手速度,半個時辰之內(nèi)應(yīng)該可以完成?!?br/>
一踏進治療室,朱燕的氣質(zhì)就起了變化,變得一絲不茍,嚴謹又認真。
楊寒等人只是點頭,一切聽從朱燕的安排。
叮!
徐亮的治療正在進行之中,元雄的身份玉牌卻是輕輕一震。
元雄一開始也沒當(dāng)回事,身為青云盟的執(zhí)事,他的身份玉牌一天要是不震個十來次,元雄反而會覺得奇怪。
元雄查看起來,臉色漸漸凝重。
“元師兄,這里有我,你先走吧?!?br/>
楊寒道。
“我肯定是要走的,不過楊寒,你恐怕也要和我走一趟?!?br/>
元雄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