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顧西爵說的吵是什么意思。國字臉黑了好幾個色階,這是赤裸裸的歧視?。∷檎嬉馇?,怎么就吵了!
“好端端的怎么發(fā)燒了?”問話的是艾小晚,阿正也偷偷地點點頭,他也想知道,自己老板平時那么健康的一個人,怎么說病就病了呢!
“沒瀉火。當然發(fā)燒。”顧西爵深邃的眼眸沉了沉,俊臉冷清的一本正經(jīng)的道。
自從父母去世之后,無形中的壓力全壓在他的身上,眼看著真相就要揭開,他怎么能不激動。
昨晚借著酒意在窗邊整整吹了一夜的冷風,怎么可能不生??!
可是到嘴的話,卻還是忍不住想要逗一下床邊的小東西。
“……”艾小晚翻翻白眼,這貨是吃不飽的餓狼吧!自己這會兒都還TM腰酸!他倒好,一睜眼就開始瞎說!難道是發(fā)高燒,把腦子給燒傻了嗎?
沒瀉火?
阿正嘴角抽了抽,努力控制內心即將噴薄而出的笑意。真沒想到,他們總裁還有欲求不滿的時候!
這當著人家小娃的面,說這種話還能一本正經(jīng)的,他就服他們總裁一個人!
“夫人一直很擔心您,顧少?!卑⒄戳艘谎垡慌詽q紅了臉的艾小晚,趕緊加了一句神助攻。
“恩!”顧西爵沒有多說,只簡單的發(fā)出一個音符!
哎吆,自家老板這是傲嬌了嗎?百年一遇的畫面??!這一瞬間阿正覺得什么都值了。
艾小晚一直沒吭聲,顧西爵也沒打算出聲,兩人在這里大眼瞪小眼的,一個躺著一個站著。
開始還沒覺得有什么,可時間一長阿正,反而有些待不下去了,瞅瞅這個,看看那個,撓撓頭,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里是個比較尷尬的存在。
“顧少,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自己剛剛就不應該多嘴,人家兩個調情,自己插的什么嘴!
“恩!”又是一個字,不過這次有感情色彩多了。
阿正理理衣服,邁著‘看我多有眼力勁兒的’步子走了出去,還很好心的把門順手帶上了。
病房里,沉默半天的艾小晚摸摸鼻子,抬眼看了看打點滴的藥已經(jīng)不多了,打算起身出去,叫護士換藥。
可剛一轉身,手去卻被顧西爵拉住。
“別走!”
艾小晚楞了一下,水汪汪的圓眼睛盯著面前有點別扭的男人。大叔你這是在撒嬌嗎?
“不走,我去叫護士!”艾小晚說著,指指馬上就要空了藥瓶。
可顧西爵依舊沒有放開手。
艾小晚無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最后一滴藥輸進了顧西爵的身體里,然后血順著管子流了出來。
“現(xiàn)在可以放手了嘛?”艾小晚忍著內心吐槽的欲望,看了一眼顧西爵,耐心的問道。
大叔怎么突然跟個小孩子一樣?
顧西爵這才放開手,有些懊惱自己剛才的舉動,一定是自己生病了才會露出這么柔弱的一面,對,一定是的!
幾瓶藥打完,顧西爵的高燒已退,醫(yī)生建議他留院觀察,可是顧西爵堅持不同意,艾小晚也只好給他辦了出院手續(xù)。
不能跟病人計較不是!在強大的病人,也是病人不是!艾小晚忍了。
顧西爵半個身體壓在自己身上,她忍了。
就連他以生病開不了車為由,讓自己開車,她也忍了。
可是現(xiàn)在讓自己給他洗澡,她就不能忍了。
“顧西爵,你是發(fā)燒,不是手殘!”艾小晚終于炸毛了,把手里的毛巾摔在地上,怒氣沖沖地等著顧西爵,堅決不給他洗。
顧西爵手撐著門,一臉我很虛弱的模樣,讓艾小晚看的,想展開她鋒利的爪子,把他那張?zhí)撊醯拿嫫に洪_,狠狠地蹂躪!
可顧西爵卻還不自知的,一本正經(jīng)的望著艾小晚。
半露的香肩,眼神,肌肉……艾小晚弱弱的咽了口唾沫,這貨還真是個活春藥!往哪兒一站,哪里就充滿了春天的氣息。
艾小晚無語望天,好吧!她怕了還不成嗎?彎腰拾起地上的毛巾,扔進放臟衣服的框里,“真是敗給你了!快點脫!”,沒好氣的又拿了一條,干凈的毛巾,催促著顧西爵。
艾小晚閉著眼睛,視死如歸的吼了一句。
看著小狗一般可愛的小家伙,紅著臉蛋兒閉上眼睛的樣子,顧西爵滿意的勾了勾唇。她濃密卷翹的睫毛灑下輕薄的陰影,輕柔而又安靜。
這樣調教小老婆的感覺,很有意思!
“小家伙,你確定不睜開眼睛?”顧西爵看夠了面前的小人,才緩緩開口道。
“……”回答他的是一陣沉默。艾小晚在心里小聲吐槽一句流氓,才緩緩抬起手準備替顧西爵洗。
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還不尷尬死了!她艾小晚可沒有看別人裸體的癖好!
“那你摸到不該摸的地方,需要我提醒你嗎?”顧西爵輕笑。魅惑的眼神帶著幾分躍躍的火熱。
“……”艾小晚郁悶的皺了皺眉,咕嚕嚕的轉動著眼睛,終于忍不住還是睜開了。
臭流氓!
“這才乖??匆谎?,小東西才知道為什么滿足?!鳖櫸骶裘佳蹘ΑP〖一锾菀缀π吡?,不過這樣可更好玩了。
……
艾小晚瞪著水汪汪的眼睛盯著顧西爵,圓圓的臉蛋兒仿佛緋紅的玫瑰一般,憋得通紅,粉嫩的嘴唇被她輕咬著,小刺猬一般豎著倒刺,卻依舊老老實實地蹲在那。
越不告訴自己不要看,可是就越忍不住想要往那里瞄。
艾小晚郁悶的捏了捏自己大腿,心里罵了句小色痞子!
滴溜溜的眼睛還是忍不住瞄了上去!
嗯……很不可描述!
顧西爵見艾小晚那個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艾小晚被顧西爵盯的有些不好意思,索性壯著膽子瞪了一眼回去!
反正也是看自己男人!
艾小晚在心里給自己打氣!
顧西爵挑眉,邪魅的笑了笑,“小東西靠近點兒!”說著長臂一撈,把小乖兔帶進水里。
“啊!”艾小晚被突如起來的動作,驚得尖叫,等發(fā)現(xiàn)自己被拉進水里的時候,小手抵著顧西爵火熱的胸膛,瞬間羞紅了臉。
顧西爵愛極了她這樣的模樣,低下頭擒住了艾小晚的唇。
艾小晚使出吃奶的力氣,才把這廝推開,她就不明白,這廝難道就不怕縱欲過度嗎?
明明還在生病吧!明明剛才還在虛弱吧!怎么這廝說做就做呢!
“不是還生病呢嗎!”
“多運動運動,有利于身體健康?!鳖櫸骶粽f的煞有介事,一點也容她反駁。
艾小晚自然知道,此運動非彼運動。
他是故意的吧?他一定是故意的吧!這廝一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