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我來盛靈有了三四天,胡佐鳴說好讓人去打聽消息的,但幾天過去,他卻一點回應(yīng)也沒有,這就讓我有些不高興了,主動過去問了他。
“讓人去了,但蓮花堂也不是平凡之地呀,守衛(wèi)森嚴(yán),根本進不去。”胡佐鳴看我去了,知道沒個回答不行,就開始編謝謊話騙起我來。
“胡叔,你要說你不敢出兵攻打蓮花堂就是了,隔壁這么多借口?!蔽彝ι鷼?,將茶杯挺重的往桌上一拍,冷冷的回了他一句,站了起來。
“大小姐你別發(fā)火,其實……”胡佐鳴趕緊站起來,要跟我解釋,不過也被我給制止住了。
“大小姐,不是你胡叔不敢,是我老婆子不敢,刀劍無眼,這戰(zhàn)場上可是真刀真槍的,萬一有個什么閃失,就再也回不來了,我不能沒有老爺,況且老太君還在呢,要讓她老人家一把年紀(jì)擔(dān)心也不好?!?br/>
就在我站起來時,他的婆娘從里面屋里走了出來,硬是胡佐鳴攔都攔不住的,說了一番聽著似乎很有理的話。
“說的真好,既然這樣,胡叔,你還是將兵符交出來吧,這將軍做著太累了養(yǎng)老,陪著老人安度晚年,可是比打仗舒服的多?!?br/>
“不過,我可不敢保證如今有機會,我們不拿下蓮花堂,人家會永遠這樣平靜的,只是偶爾帶幾個人小偷襲一下。”
我看他家里人是不愿意他出兵,也沒有大發(fā)雷霆,只是就事論事的說了幾句,沒有多停留轉(zhuǎn)身出了門。
“大小姐,你等等?!?br/>
我剛出門,胡佐鳴就在后面追了上來。
“何事?”我轉(zhuǎn)過身,淡淡的問了一句。
zj;
“大小姐,不是這仗我不打,主要是,當(dāng)初盛家那樣對紫將軍,現(xiàn)在我們?yōu)樗麙晏煜虏恢笛?,萬一他有一天穩(wěn)定了,再像對紫將軍一樣對付我們,那我們豈不是費力不討好?”
胡佐鳴站在我前面,皺著眉,和我講著他不愿意出兵的原因。
“盛如云現(xiàn)在是給我打工,盛靈,說好聽點,他還姓盛,難聽一點,他就是我紫小影的,我喜歡給誰做主這里就給誰,不過盛如云如今做的不做,也算是治國有方,所以暫時留著他,至于以后,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我看胡佐鳴這樣擔(dān)憂,就對他說明了如今的局勢。
當(dāng)初我們打下盛靈,我是沒有告訴任何人,盛如云是我推上位的,但這么明顯的事,難道還會有人懷疑。
也怪我來盛靈少了,讓人誤會也是正確的,不過這胡佐鳴貌似擔(dān)心的有點多,當(dāng)年他能保住一命,還是我父親被抓前,和盛如云的父親談成的協(xié)議。
要不是我父親商量,說用紫家性命換那些親信不死,估計他們這些將領(lǐng)一個都保不住了。
不過他們當(dāng)時也是被撤去了原有的職務(wù),逗成了什么守城兵,有的甚至被派遣出去了。
“既然是大小姐掌控,你就應(yīng)該親自監(jiān)督,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