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有了收獲,宋智峰十分高興,但想到家中委屈的金鳳,沒有和李醫(yī)生有過多的世間慶祝這個喜悅,就匆匆趕回家。
只要控制住這個梅怡,抓到宋延是遲早的事情,而讓他定罪,也要從這個梅怡身上下手,所以,宋智峰此刻只能讓金鳳委屈。
路上,宋智峰看到小店沒有關(guān)門,停車下去買了幾樣金鳳愛吃的零食,希望金鳳能別再生他的氣。
回到家中,迎接宋智峰的是滿室黑暗,讓他不由的嘆氣,打開燈,看到門口擺放亂七八糟的鞋子,就知道金鳳氣的很重。
宋智峰推開主臥室的門,開燈后,發(fā)覺床上沒有人,不由一愣,臉上有著焦急,走回客廳,正想撥打電話尋人的時候,注意到客房的門半開。
嘆了口氣,宋智峰放下手機走進客房,果然看到隆起的被子。
宋智峰坐到床邊,拉著被子,卻不料被金鳳緊緊扯住,瞬時明白,金鳳還在生氣。
“對不起,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給你買了很多你愛吃的東西?!彼沃欠宓吐曊f道,語氣中柔情一如往昔。
但金鳳聽到確實宋智峰深知對不起自己而特意用了物質(zhì)彌補,頓時怒氣更盛,“我不稀罕你給的東西?!?br/>
孕婦情緒多變,你要多多包容……宋智峰想起李醫(yī)生的話,面對金鳳此時的脾氣只得笑笑,“你給我做的飯菜很好吃,不想讓你去送,是怕你勞累,你肚子里還有我們的孩子,萬一累著了,我怕孩子會怨我一輩子呢!”
“哼,你只心疼孩子吧!”金鳳躲在被子嘀咕道。
“哪的話,我最疼的當然是你!”宋智峰忙辯解道。
“那你馬上辭了梅怡。”金鳳掀開被子,舊話重提。
然后,金鳳看到宋智峰立即有了猶豫,頓時更加不高興,掄起枕頭就甩向宋智峰,“你給我出去,我不想見到你?!?br/>
“金鳳,梅怡的事情我說不清楚,真的不能辭掉。”不能將真相告訴金鳳,可也不能繼續(xù)誤會下去,宋智峰真的是無能為力,這般含糊的說辭也知道金鳳根本不會相信。
果然,金鳳從床上起來,拽著宋智峰就往外走,將他推出客房之后,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明天我要回家住,我不想看到你!”金鳳大聲宣布著自己的決定。
宋智峰搖頭苦笑,敲了敲門,金鳳卻沒有回應(yīng),他知道金鳳在等他的答復(fù),可是,他暫時只能讓金鳳失望,“那回家多住幾天吧,我最近工作繁忙,也顧不上你,回去之后好好照顧自己?!?br/>
聽了這話,金鳳恨不得打宋智峰一頓,這就是他給的答案。
跳上床,金鳳躲在被子里低聲哭泣。
而門外的宋智峰聽到哭泣聲,心里也不好受,直接在客廳沙發(fā)上坐了一晚上,直到早晨給金鳳準備好早飯,留了紙條后才匆匆趕往公司,那里還有一場硬戰(zhàn),況且,金鳳回到姚家,也能受到保護。
清早,金鳳起床后看到宋智峰不在,紅腫的眼睛內(nèi)有著說不清的失望,她相信宋智峰對她的感情,可是男人都是想左擁右抱嗎?
看到桌子上的紙條和帶著熱氣的食物,金鳳賭氣的沒有吃,換好衣服之后就回到姚家。
時間尚早,金鳳回到姚家的時候,姚千軍和王雪正在吃早飯,看到女兒的神情頓時察覺不對。
“鳳兒,你這是怎么了?和智峰吵架了?”王雪笑著問道,她知道,宋智峰素來包容金鳳,兩人根本就不會吵架。
“吵架?”金鳳冷笑,“他只想著討好他的美艷秘書,哪有空和我吵架?”
“智峰不是那樣的人!”姚千軍擱下碗筷,看著金鳳嚴肅的說道。
金鳳別開目光,不再說話,蹭蹭的上了樓。
王雪愣住,看到金鳳手里提著的大包,這是要回家長住的狀態(tài)?
“算了算了,打電話問問智峰那小子發(fā)生了什么事?”姚千軍性子已經(jīng)不再像之前那樣專斷,不再一口認定智峰無錯,他女兒既然這么說一定有什么原因在里面。
王雪點點頭,兩人都沒有食欲了,便收拾桌上的餐具。
整理好之后,王雪打了個電話。
“怎么回事?”看到王雪講完電話,姚千軍急忙關(guān)切的問道。
“智峰也沒說清楚,只是讓金鳳在家里多住幾天,注意安全,公司那邊很忙,他就不過來了?!蓖跹┟鎺n愁,這陣子事情剛剛平息,難道又要有什么問題嗎?
姚千軍倒是有些了然的點點頭,“那你就勸勸女兒吧?!?br/>
王雪點頭,這個是自然,宋智峰電話中也說得明白,他只喜歡金鳳一個,旁人再好,那也與他沒有關(guān)系,王雪還是比較相信這個年輕人的。
王雪準備了幾樣小菜,端到金鳳的房間,看到她偷偷抹淚,不由嘆了口氣,“鳳兒,你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了,要多多注意身體,這般傷心對孩子不好?!?br/>
“孩子孩子!你們都關(guān)心這個孩子!”金鳳感到委屈。
“當然,你是媽媽的孩子,媽媽當然關(guān)心你,將來你也會關(guān)心你的孩子,沒有錯,不是嗎?”王雪放下飯菜,走到床邊,將金鳳擁入懷中,為她擦去淚水,她知道懷孕時的心情變化,宋智峰這個時候不在身邊,金鳳難免會鬧些脾氣。
“媽媽……”金鳳拽著王雪的衣服不停的哭泣,“我知道智峰對我的心意,我也不想無理取鬧,可是看到那個美艷秘書我心里就不舒服,而智峰怎么樣都不肯辭退她,還不讓我去公司?!?br/>
王雪慢慢了解到原因,笑了笑,“你有沒有想過智峰有著不能說的苦衷,宋氏企業(yè)遭遇變故,智峰要費心改革,里面肯定有很多原因,這個時候你要相信他才對。”
金鳳緩緩止住淚水,她承認王雪的話有道理。
王雪看到金鳳聽懂了她的意思,便不再多說,剩下的讓金鳳慢慢想通。
雖然金鳳和宋智峰鬧別扭,但是并不影響她去看望宋正海,王雪擔心金鳳的身體,想同金鳳一起去,但被金鳳拒絕。
金鳳臉上擦了很多粉,才掩飾掉憔悴,走進病房后,看到醫(yī)生正在給宋正海輸液,放下飯盒,金鳳笑著問,“醫(yī)生,我爸的身體怎么樣了?”
然后,醫(yī)生轉(zhuǎn)過身,金鳳看到他的容貌時,笑容頓時僵住,唇打著哆嗦,“宋……宋……延!”
宋延露出邪魅的笑容,點點頭,“是我,好久不見!”
金鳳感覺到腿軟,目光移向床上的宋正海,發(fā)覺宋正海雙目緊閉,金鳳立即站穩(wěn)了身子,揚聲道,“你對我爸做了什么?”
“我爸?呵呵,改口的真快,哦對,你和宋智峰結(jié)婚了,稱呼爸爸也對!”宋延恍然大悟般點點頭。
金鳳手慢慢伸向包里的手機,可惜宋延動作更快一步,一手按住金鳳,一手將浸染過迷藥的手帕捂在金鳳的口鼻,很快,金鳳失去了意識。
再度醒來的時候,金鳳發(fā)現(xiàn)手腳無力,站都站不穩(wěn),而她此時正躺在一塊木板上,看周圍的環(huán)境,這里應(yīng)該是一個空曠的大廠房類。
恢復(fù)意識后,金鳳忙尋找宋正海的下落,可是看遍了周圍,都沒有找到。
忍住身體的不適,金鳳撐起身子,但剛走兩步,立即跌倒在地上,膝蓋都冰冷的地面弄傷。
顧不得自己的傷,金鳳再度爬起,爬到墻壁處,慢慢攀附著起身,一步步往外挪。
忽然,前面的路被擋住,金鳳抬頭,看到宋延站在面前,頓時怒容滿面,“你把宋伯伯怎么樣了?”
“宋伯伯?怎么不叫爸爸了?”宋延悠閑的看著金鳳,如同貓玩耍著獵物。
“那也是你爸爸,你怎么那么石頭心腸的對他下毒?”金鳳質(zhì)問著宋延,“你太殘忍了!”
“殘忍?難道他對我做的那些事情就不殘忍嗎?我也是宋家的孩子,卻偏偏只給了我姓氏,卻沒有讓我得到宋家孩子該享有的一切!”宋延怒極反笑。
“宋伯伯只愛他的妻子,想來你的出生是意外,宋伯伯能照顧你這多么年,已經(jīng)對得起父子情意了,他出錢讓你讀書讓你成人,為的不是讓你將來一日給他下毒害他性命,你這個做根本就是豬狗不如!如果宋伯伯當初不讓你出生,或者讓你留在孤兒院自生自滅,現(xiàn)在的你哪來這副光景,你該感恩才對!”
宋延望著金鳳哈哈大笑,眸子中已經(jīng)有了瘋狂,狠狠拽住金鳳,笑道,“你知道嗎?每當我在被人嘲笑沒有爸爸的野種時,我就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出生過,我寧愿當時就死去,也不要他假仁假義的幫我?那不是幫我,他只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心安的理由!”
“你胡說!”金鳳張口咬住宋延握住自己胸前衣領(lǐng)的手。
宋延吃痛,一個耳光甩向金鳳,將金鳳打到在地,“不要招惹我,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金鳳捂住肚子,額頭布滿薄汗。
宋延冷笑,高高在上的看著金鳳痛苦,轉(zhuǎn)身離去。
而此時,宋智峰坐在姚家,一起商量著營救方針。
“這次,讓我一起去。”王雪要求道。
宋智峰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落向姚千軍,姚千軍知道王雪想要說的是什么,嘆息的點了點頭,宋延那個孩子也是個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