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見到了薛潘。
想不到這家家伙并不是《紅樓夢》里描寫得那么不堪,身長一米八有余,雖然肚子上有一些小肉肉,但是總得來說也算是勻稱,主要是他有一張一笑就露出一對大酒窩的臉,有點兒像后世香港著名演員萬梓良。
萬梓良是俺最喜歡的演員了,就沖這個寶玉(燃小石)也覺得自己不能讓這個薛潘沉淪下去。
薛潘帶著一臉子的壞笑,說道:“都說你是跟娘兒一樣的人物,現(xiàn)在見到真人了,才知道什么是虛傳,聞名不如見面,這不是跟俺一樣的糙爺們嗎?你看看,比俺還要黑,跟黑炭頭似的……”
一句“俺”便把兩人的距離拉近。
“你也說俺?”
“是啊,俺是在山西呆了五年。你呢,聽說你是京城土生土長的人,怎么也‘俺’個不停?。俊?br/>
“這……沒有什么,就是喜歡……”寶玉(燃小石)有一些黯然,總不能告訴他俺是因為自己在后世的未婚妻是山西人,未婚妻口中的“俺”字說得千回百轉(zhuǎn),如黃鶯清啼般好聽,所以自己才在穿越到寶玉身上之后,始終要說“俺”的吧。
開始也說得非常別扭,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說習慣了。
“你說你也要參加大觀園詩會?”一聽到這兒,寶玉(燃小石)嘴里的一口茶水便噴了出來。
寶玉(燃小石)記得眼前這位薛大爺可不是什么好鳥,寶玉在書里跟他的幾次喝花酒都是污穢不堪的場面,尤其是他的“嗡嗡詩”給自己留下太深刻印象了。
“俺可沒有邀請你參加。”
“青山不就我我偏偏來就青山。不就是詩會嘛,又不能當飯吃,玩玩而已……俺可是心知肚明的,如果你不讓俺參加,俺就不讓俺妹妹寶釵出門……你曉得是啥意思……”
想不到這個“憨貨”居然能洞如觀火,看得如此清楚。
“這……恐怕不大好吧?”
“俺鶯鶯燕燕見得多了,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像這種小場面一定不在話下。主要是俺想見見所謂的上等女子到底是什么樣的,人這一輩子不是什么都要經(jīng)歷過才行……不然白活了?!?br/>
能夠說出“青山不就我我來就青山”的句子就不簡單了,現(xiàn)在既然能抖出這樣哲理的思想,看來這個薛潘的確不是他表面上那么簡單。
“好,俺準了?!?br/>
“和你們這種酸唧唧的文人打交道就是惱火,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準了。按現(xiàn)在的品級,俺也算是皇商,有先朝老皇帝封的三品頂戴,你現(xiàn)在只不過是五六品的小知府,見到本官,得跪拜的。怎么不服啊?干脆打一架?”
還沒有等薛潘說完話,寶玉(燃小石)一拳就打在了薛潘的脖子上,這一下把薛潘打得火起。
但是不怒反笑道:“夠勁兒……不準打俺的臉,俺要拿它混飯吃的?!?br/>
一邊說一邊就和寶玉(燃小石)呯呯噗噗地打成了一氣。
兩人越大越吃驚,越打越走得近。這寶玉(燃小石)憑的是后世的特種兵技殺術(shù),招招致命,但是畢竟身體限制,力量不夠,全靠輾轉(zhuǎn)騰挪周旋;這薛大官人卻是一身力氣,而且還帶著一身橫練功夫,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這就是變成了僵持的局面。
打到最后兩個人居然開始惺惺相惜了,只是比劃比劃動作……
這時候外面?zhèn)鱽韴舐?,“和碩恭愨長公主駕到?!?br/>
離詩會還有兩個多時辰,這個和碩恭愨長公主這么早來干什么?
再回頭看到薛大官人一臉的興奮,一臉怪怪的,不由心中大動。
難道這個和碩恭愨長公主和薛大官人有那么點兒意思,或者說本來就有那么一腿,現(xiàn)在都說要來參加大觀園詩會,只不過是為了來一場偷偷的“鵲橋會”?
再想到這個和碩恭愨長公主的老師后來當了內(nèi)務府的副總管,專門管這些皇商的,而且聽說和碩恭愨長公主經(jīng)常有事沒事兒就往內(nèi)庫跑,能夠有機會接觸到薛大官人這樣的人物。
深宮里的黃鶯,啥世面都沒有有見過,當然會被薛大官人這種“渣男”所吸引。
見寶玉(燃小石)愣愣地看著自己,薛潘有一些不好意思。轉(zhuǎn)身走向外院仆人家童住的房間里去了。
遣散跟隨的太監(jiān),和碩恭愨長公主搖搖擺擺走進了寶玉(燃小石)的小院子。
“好俊朗的小伙子,跟后世林青霞扮演的東方不敗似的……”
和碩恭愨長公主見院子里只有寶玉(燃小石)一人,清秀的臉龐露出了些許的不高興,而且眼神四處亂飄。
寶玉(燃小石)更加確定這一對“狗男女”肯定有問題。
寶玉(燃小石)上去正要行拱手禮,和碩恭愨長公主很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不用那么……無聊了……院子里就你一個蠢男人?”
“真正的蠢貨薛大官人一聽說您來了,跑得比兔子還要快……”
“虧他還是一個男人?!?br/>
“是不是……長公主比俺們清楚……”見和碩恭愨長公主要發(fā)脾氣,趕緊接口說道,“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俺不知,俺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最近有一些缺銀子,聽說長公主生財有道,居然勒索了小妹探春很多銀子,不知道能不能返還一些個?”
“你是知道的,你妹妹膽大包天,是她主動找俺來替她撐腰的……你們賈府都是一些妖孽,你是大妖孽,你父親政大人是老妖孽,你妹妹是小妖孽……”說著和碩恭愨長公主就笑了起來。
一句“俺”就知道,這個和碩恭愨長公主一定和薛大官人不清不楚,和碩恭愨長公主可是真正的土生土長的北京人。
“血,長公主還是得出的?!?br/>
“你得給俺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br/>
“很簡單,就是為了彼此放心。你出了銀子,俺肯定能夠守口如瓶,長公主也能夠安心。”
仔細一想,和碩恭愨長公主又笑了,“看來你還真是一個大妖孽,想法怪怪的,但是確實有道理。俺把探春送來的股份退給她就是了?!?br/>
“不,俺要現(xiàn)銀?!?br/>
和碩恭愨長公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俺仍然需要一個理由。”
“理由很簡單,你拿得出來這筆銀子……至于探春妹妹那邊的確需要你的撐腰,如果你歸還了股份,誰替小丫頭撐腰去?”
“哈哈哈哈……想不到你和你探春妹妹居然想到一塊兒去了,在進院子之前,探春小丫頭就說了,你肯定會找俺要一筆銀子,但是股份不能歸還,說她還想在俺的蔭護,把生意做到天邊去呢……廢話少說,詩會什么時候開始?”
“兩個時辰之后?!?br/>
“不能提前?”
“長公主,好飯不怕晚啦?!?br/>
說得和碩恭愨長公主玉白的臉上蕩起一陣紅暈。
長得是真好看!便宜薛大傻子了。
(詩會似乎變了味道,這樣的詩會還是詩會嗎》請看下一回個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