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眴査烦鋈ィ酥f給她說:“真是夠煩,本少看不下去了,蕭墨寒那家伙,切個(gè)水果,還要切成心形。”
顧初妍抬起頭,抱著小狐貍起身,問:“他切的?”
“這除了他,還有別人嗎?難道你以為是這個(gè)色狼切的?它就只會(huì)吃?!眴査莸尚『傄谎?。
其實(shí)他有些心虛,不敢看她。
水果,確實(shí)是他切的,而且,在蕭墨寒監(jiān)督下切成心形。
想他吃水果,張嘴就咬。
蕭墨寒居然讓他切成心形,想他問水,他的刀除了手術(shù)就是殺人,如今居然用在水果上。
“謝謝?!鳖櫝蹂舆^水果盤,問水手負(fù)身后,瞄她一眼。
“咳,嫂子,那個(gè)...本少的管家有點(diǎn)想你,要不要跟本少去走走?”問水心虛問道。
他是替蕭墨寒爭(zhēng)取時(shí)間,還差一會(huì)。
顧初妍聽著,直搖頭,說:“它肯定想管家了,你帶它去,明天我和墨寒再過去!現(xiàn)在天都快黑了,我要陪墨寒?!?br/>
問水看著小狐貍高興的模樣,他轉(zhuǎn)身拔腿就跑。
“問水,你等下它啊。”顧初妍見狀,叫著。
小狐貍追著問水跑,二話不說,先纏上身再說。
顧初妍見狀,她轉(zhuǎn)身返回別墅,小心翼翼上樓,推開臥室的門,聽到浴室內(nèi)傳來流水聲,她脫下鞋,光著腳丫走進(jìn)去。
蕭墨寒伸手,想拿毛巾,他的雙手抖得厲害,無法抓到。
“我來?!鳖櫝蹂呱锨埃焓帜眠^毛巾,蹲下身子,小手拿著毛巾落在他的背上,輕輕擦拭著。
女人纖細(xì)小手捧起水,灑在他寬厚的肩上,指尖慢慢游動(dòng)。
“嘻嘻,我還是第一次幫你洗澡?!鳖櫝蹂χf,小手輕揉搓著他的背,移到他的脖子上,慢慢滑落。
蕭墨寒身子挺直,僵硬,不敢亂動(dòng)。
他喉嚨動(dòng)了動(dòng),抬頭看著鏡子,只見顧初妍低頭,跪在浴缸側(cè),替他擦著身子。
“來,把手給我?!鳖櫝蹂f著,她伸手欲要拉他的手。
蕭墨寒的雙手動(dòng)了動(dòng),移開,抬頭說:“初初,去給我倒杯酒?!?br/>
“等會(huì),還沒洗完呢?!鳖櫝蹂f道,她伸手拉起他的手輕擦拭著,指尖輕輕摸著。
她聞到他泡浴的水,有種藥材的味道,顯然是問水配的,但她什么都沒有問。
“好了?!彼龑⒚矸艛Q干,取來浴袍,側(cè)頭看著他。
蕭墨寒見狀,沉聲一笑,站起身,邁著大步走向她。
顧初妍比他矮,她踮著腳,才將浴袍替他披上,繞到他腰前,替他系好。
“走?!笔捘焓?,摟著她的肩膀,低頭想親著她的側(cè)臉,誰知她轉(zhuǎn)頭,對(duì)著他的嘴吻了一下。
“嘻嘻,你要喝什么?我給你拿?!鳖櫝蹂χD(zhuǎn)身,小跑出去。
蕭墨寒看著她歡樂的模樣,他連喊:“小心點(diǎn),地很滑?!?br/>
顧初妍跑出去,她站在那,小臉的笑意暗淡,有些擔(dān)心的看向浴室,才穿著鞋朝樓下跑去。
“嫂子?!弊寇V從外進(jìn)來,看到她時(shí),打聲招呼。
顧初妍還沒說話,看到卓躒有些疲憊,急急朝樓上走去,似乎有什么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