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飛兒醒來之時已身處在客棧之中,環(huán)顧四周,竟發(fā)現戩暮云正坐在一邊靜靜地看著自己。
藍飛兒一驚,回想起之前,不禁漲紅了臉:“那個,暮云,之前的事,我可以解釋的!痹瓉砟窍鄵矶T的男女竟是戩暮寒與藍飛兒。
想到自己竟然當著自己相公的面和相公的弟弟同騎一馬,頓感羞愧不已。
“云!睉炷涸频偷偷卣f道。
“什么?”藍飛兒不解了。
“喊我‘云’,可以嗎?”戩暮云低語道。
藍飛兒楞了,這是什么意思呀,前一刻自己還想懺悔來著,后一刻怎么就糾結到稱呼上去了呢?
楞歸楞,藍飛兒還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哦,云!
只是喊出口后,才發(fā)現這稱呼很是親昵,不免有點羞澀,藍飛兒別過了臉,不再看他。
“飛兒!”戩暮云不放過她的一絲神情,接著說道:“以后就喊‘云’好嗎?”
“為什么?”藍飛兒脫口而出。
“我們是夫妻啊,或者你更希望喊我‘相公’也行,娘子!睉炷涸蒲灾忚彽。
藍飛兒又是一愣,以前怎么沒發(fā)現這人這么賴皮呢,不覺為難道:“這樣啊,那好吧,云!
戩暮云接著又說出了條爆炸新聞:“由于臨近第三十九屆選舉,客,F在沒有多余的房間。”
“然后呢?”藍飛兒有些不安的問道。
“我們今晚住這間!保澳呛?”
“他在隔壁。”--“為什么不是你們住一間!
“我們是夫妻!彼{飛兒再次無語了。
“還有……”--“什么?”
“是‘暮寒’,不是‘寒’,知道嗎?”--“為什么,我都喊你云了呀,他的當然也得改了。”
“我們是夫妻!蹦痰模质沁@句話,藍飛兒想發(fā)火了。
不過還是忍了下來,誰叫自己和他是法定關系呢。
“好吧,那今晚怎么睡?”--“同塌而眠,同被而蓋!”
“不行!”--“為什么?”
“我不是……”--“不是什么?”
藍飛兒差點就把自己不是真正地藍飛兒的事給說了出來,還好還好。
“沒什么啦,就是有點不習慣而已。”--“慢慢就會習慣的,飛兒!
習慣你個頭啦,不過藍飛兒還是不得不妥協(xié)了。
由于這里離戩盟有段路程,一天往返實在是趕的很,于是三人決定在此住下,等第二日再返程,也好乘此機會在此好好轉一轉。
在客棧用過午膳,三人來到了鎮(zhèn)上,其實吧,鎮(zhèn)上也挺平常的,就如藍飛兒前世的街道一般,只是對于長時間沒接觸到新鮮事物的藍飛兒來說,就如魚兒得了水,鳥兒出了籠般自由自在、悠然自樂。
突然,藍飛兒的視線集中在了一個角落里。
那里正坐著一名身穿灰衣、年紀大約三十來歲上下的人,正默默地撫著琴,琴聲悠揚,磬人心脾。只是藍飛兒怎么聽怎么覺得別扭。
“你不開心嗎?”藍飛兒不自覺地走了過去,淡淡地問道。
灰衣男子一愣,沒有回答,還是撫著琴,直至一曲終了,才起身離去。
沒有任何只字片語,藍飛兒頓覺無趣,真是怪人一個,便也離去了,心想:怪事年年有,今天也輪到自己了。
戩暮云懵怔地看著那名男子離去,也轉身跟上了藍飛兒。
戩暮寒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追上了戩暮云,“大哥,是他嗎?”
回答他的只是靜靜的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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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同塌而眠,就下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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