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站在秦瑯鈞身邊的時候,早就做好這樣的準(zhǔn)備了。
伴隨著利益而來的永遠(yuǎn)都是危險,有多少的利益,就伴隨而來多少的風(fēng)險。
比較起來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比較起來我現(xiàn)在得到的一切,這種交換很合算了。
迎著這些視線,我一步步的走的依舊是很穩(wěn)。
除了一些探究性的視線,大多數(shù)的視線都是來自于女人身上的。
這可不光是因為情敵,才嫉妒的投來這種視線的。
其中大半部分的人,都更好奇我是如何一飛沖天的,從一個無名之輩,能夠順利的攀上這個位置的。
之前也有不少的人來跟我旁敲側(cè)擊的打聽。
可是無論他們的話說的多么的委婉,或者是說的多么的威逼利誘,我也只是用微笑來應(yīng)對,其余多的話半點都沒說。
難不成要跟他們分享一下我的經(jīng)驗,告訴他們,要想跟他攀上關(guān)系,首先要跟他親爹來一頓感情?
說出來也讓人笑掉大牙。
鐵定了也沒幾個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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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只是一個沒身份沒地位,走了狗屎運才被秦瑯鈞看上的女人,若不是我自己親自經(jīng)歷了,甚至我都不會相信會有這樣的神進(jìn)展。
這邊來參賽的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比較起來無數(shù)想要擠破了頭想要進(jìn)來參加的人來說,這邊的人數(shù)可算是少之再少了。
可是比較起來這競爭的名額,說到底也只是那么一個,幸運的話,也就兩個的事實來說,參賽的人數(shù)卻是很多。
“緊張了?”
秦瑯鈞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掀起眼皮看著我。
他長腿交疊,衣服的扣子有一個是半開不開的。
我坐在他身邊,看向臺子那邊。
好幾個參賽的,我還有印象,這一行業(yè)里的翹楚,很容易就被認(rèn)識。
我眼熟他們,但是他們不眼熟我。
這一次的比賽,說到底,也只是我想放手一搏試試而已,卻沒真的異想天開的覺得自己會一鳴驚人,甚至?xí)幌伦泳统蔀榱说谝幻?br/>
“最怕的應(yīng)該是您。”
我情緒反倒是沒那么緊張了,有心情的用手指戳了幾下他的手臂,說道:“畢竟您這可真是豪賭,算不算千金一擲?”
那么好的機(jī)會和名額卻是給了我。
真不知道他是的確不上心,還是對著我有著極大的信心?
他的手臂上有肌肉,繃緊而有力,我手指戳了幾下,和平時戳我自己的手感不一樣。
一直到那邊差不多要開始的時候,我才嘆了口氣起身。
不管是不是能成,可總是得面對的。
我過去的時候,回頭又看了一眼他。
他還是在看著我這邊,在我回頭的時候,恰好就跟他對視。
頓了頓,我對著他那邊莞爾一笑。
繼續(xù)沖著臺子那邊過去。
只是希望我的設(shè)計能夠有點進(jìn)步,雖然我名義上的師傅一直沒出現(xiàn),但是郵寄給我的東西可是不少。
甚至還有比較古老的錄像帶,全都是一些經(jīng)驗講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