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逸川看著她換完了,指著床頭的位置“去,趴那里去”
冉蜜的血往頭頂瘋涌而去,她竭力告誡自己,不要生氣、不要激動她忍著屈辱,在他充滿了掠奪欲望的眼神里,趴到了床頭上。
等了會兒,沒等到他那些亂七八糟的手段,燈卻滅了,扭頭一看,黎逸川已經(jīng)睡了
“喂?!比矫蹛懒?,坐起來,用枕頭打他的腿。
“趴好。”黎逸川看也不看她,只冷漠地了一句。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只有冉蜜急切的呼吸在回響不停。
她氣得哆嗦,又無可奈何,若眼神能殺人,黎逸川已被她凌遲而死,成了一團碎肉腦子里閃過了血腥畫面,冉蜜自我安慰成功,放輕動作往床下爬去,她才不會蠢到真的那樣趴上一晚。可才爬了兩步,他的腳突然就勾了過來,冉蜜怕被他勾住,趕緊往旁邊一翻
她怕摔到頭,用手緊緊護著腦袋,就這樣硬翻了下去,咚的一聲冉蜜的手肘重重磕在了床沿上
痛得倒吸了幾口涼氣,身子突然懸空了,被黎逸川抱到了床上。
“還真沒見過有人從床上滾下去的”他一面給她輕揉著手肘,一面低聲諷刺。
“你這不是嗎”冉蜜抬眸盯他,突然就伸手一推。
可惜了,他紋絲不動,還挺了挺胸膛,讓她的手肘又劇痛了一下。
“自作自受。”黎逸川又譏笑一句,性把她往懷里一摁了,自己往后一倒,讓她趴到了自己的胸前,手指穿過她的長發(fā),在她的后腦上輕撫著。
月光如水,靜謐流淌。
這是難得的一種安靜,他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色情的地方,只這樣靜靜地抱著冉蜜,讓她幾乎以為這男人會自此休戰(zhàn),不再想法子折騰她了。
“讓我下去?!彼龘纹痣p臂,聲。
“給你的卡怎么不用”他卻沒松開手,反而箍得更緊一些。
誰不想享受冉蜜也不想如此辛苦,可是她怕一開始了,從此真成了任他玩弄的廢物。
“那張卡取現(xiàn)的額度也不低,怎么跑去買這么些便宜的衣服,這是存心和我對著干”他又。
“知道了,明天就取?!比矫鄄幌肜^續(xù)這個話題。
氣氛突然又轉(zhuǎn)成了尷尬的僵持,冉蜜強行拉開了他的手,貼著床沿躺下。
黎逸川卻起了床,拿了煙盒和打火機去露臺上。
風(fēng)從玻璃門里吹進來,他靠在欄桿上,一手拿著煙,一手放在欄桿上,仰著頭,背影居然顯得有些蕭孤單。
冉蜜想不起是不是見過他,她一向孤僻,不愛交際應(yīng)酬,就算見過,也不會在腦海里留下印象。就像沈司晨,他都報出了見面的那天,她還是毫無印象。不知道私家偵探會給她一個什么樣的答案美女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