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戶部尚書聽完這些話以后,不由得一陣驚嘆。
“三位皇子都是你殺的?”戶部尚書開口問道。
“對,都是死在了女兒的手上。”林峰開口說道。
“你為何要殺他們?他們的目標并不是你啊!”戶部尚書開口問道。
“不,他們的目標不僅僅是李云軒,還有我!我我若不殺他們,我就得死,為了活下去,只能殺了他們!”林峰開口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若是沒能殺了他們,一旦惹怒了他們,是什么后果?”戶部尚書開口問道。
“爹與他們同是入朝為官,還不了解他們?nèi)齻嗎?地方當真以為,他們殺了李云軒之后,就會放過我嗎?”林峰開口說道。
“只怕到那時,我不僅會成為階下囚,更會成為他們的玩物,屆時,只怕會受盡折磨,屈辱,生不如死!”林峰開口說道。
“這都是他惹得禍,你就不怕他還會這么對你嗎?”戶部尚書開口問道。
“死我都不怕,還會怕這些嗎?況且,如今的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他了,他也不敢了!绷址彘_口說道。
戶部尚書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隨即低頭沉思了起來。
“你不后悔嗎?”戶部尚書開口問道。
“女兒若是后悔,當初就不會不顧一切的跟他走了,更不會將他帶回來!”林峰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爹不想說什么了,你娘也已經(jīng)同意了,但是若是想讓地方承認他女婿地身份,他要做的還很多!睉舨可袝_口說道。
“謝謝爹成全!”林峰微微一笑道。
戶部尚書離開以后,便找到了張夫人。
恰好,張夫人也在找戶部尚書。
“你為何要同意這樁婚事?”二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分明是你找同意的,這怎么倒怪起我來了?”二人再一次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沒同意?我當然沒同意!”又一次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樣一對峙,二人一下就明白了,這是林峰使得計策。
“好一個逐個擊破,不愧是我張晉的女兒,果然夠聰明,差一點就被騙了!”戶部尚書開口夸贊道。
“還不都是你慣的,什么都往外說!”張夫人沒好氣的呢喃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沒慣過她嗎?再說了,我說什么了?”戶部尚書開口問道。
“還裝傻充愣?咱倆年輕那會兒,發(fā)生的那些事,你的好女兒怎么知道的?還不是你說的?”張夫人開口說道。
“我說夫人啊,為夫何時跟她說話這些話?你莫要冤枉了好人啊!”戶部尚書開口說道。
“不是你,還有誰,我可沒說話這些話!”說道。
二人聊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自己被騙了以后,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還高興,有些哭笑不得。
生日是因為自己被騙了,高興是因為自己的這個女兒太聰明了。
林峰走了以后,便想著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李云軒,但是林峰怎么也找不到太子。
一想到爹娘已經(jīng)同意了,林峰就一陣莫名的激動,反正時間還早。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不知不覺,一天的時間過去了,夜幕降臨,該吃晚飯了。
因為林峰心情愉悅,下廚做了一些好吃的,準備犒勞犒勞戶部尚書夫婦。
到了晚上,太子回來了,搞了滿身的泥巴。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到現(xiàn)在才回來,還滿身的泥巴?”林峰開口問道。
“秦淮河要加寬,正在招長工,我就去看了看。”太子開口問道。
“你是不是今日一直在那里?做了一天?”林峰開口問道。
太子點了點頭說道:“嗯,掙了一些錢財!
太子說著話,便從懷里拿出了一吊錢,放在手心里,給林峰看了看。
“你怎么能去做苦力呢!你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啊!”林峰開口說道。
說著說著,林峰便流下了眼淚。
太子擦了擦林峰地眼淚說道:“放心吧,我沒事!”
“以后不要去了,我不想你受罪!”林峰開口說道。
林峰說著話,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緊接著,林峰也不顧太子身上的泥巴,直接撲到了太子的懷里,抱著太子。
“別哭了,以后我養(yǎng)你,不會再讓你掉一滴眼淚!”太子拍了拍林峰的后背說道。
到了該吃要飯的時間了,林峰給太子弄了好多搜,給太子吃。
吃完了晚飯,林峰便去廚房里忙活去了。
殊不知,此時的戶部尚書,找太子談話去了。
“伯父,這么晚了,您找我所為何事?”太子開口問道。
“既然你問起了,那我也就不賣關(guān)子了,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希望你離開我女兒!睉舨可袝_口說道。
“這是為何?”太子不以為然的問道。
“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當初我待你如何,想必你應(yīng)該清楚,可是,你是怎么對待我女兒的?”戶部尚書開口問道。
“實話告訴你吧,你們兩個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萱兒她也說出了她的心聲,我是不會同意的!睉舨可袝_口說道。
“當初那樣對她,確實是我不對,我以后絕對不會那樣對她,伯父你要相信我,給我一個機會。”太子開口說道。
“我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我也絕對不會同意的,你走吧,不要在來了!睉舨可袝_口說道。
太子一聽這話,立馬跪在了地上,乞求戶部尚書原諒,給自己一個機會。
戶部尚書自然是不會理會的,看都不看太子一眼。
“這些銀子你拿著,足夠你下半輩子揮霍了,走吧!睉舨可袝_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走了便是,我去跟她說一聲,以免她著急!碧诱玖似饋黹_口說道。
“不用了,此事我會和她說的,你不愛擔(dān)心,安心離開幾天!睉舨可袝_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晚輩就走了,多有打擾請見諒,告辭!”太子說完,拿著銀子就走了。
當太子來到了門口,恰好發(fā)現(xiàn)林峰就在門口。
太子見狀,隨即來到了林峰的身邊說道:“你怎么在這里?夜里有些冷,趕快回去歇息吧。”
“讓我回去歇息,你敢趁機離開是嗎?”林峰開口說道。
“這從何說起?”太子裝傻道。
“真當我不知道嗎?你們的談話我都聽見了!绷址彘_口說道。
“你都知道了?”太子呢喃道。
“膽小鬼!當初為什么要找我?你若是不找我,至少我過得很好,如今,你卻又這么做,你對得起我嗎?”林峰開口訓(xùn)斥道。
“你知道我手上有多少條人命嗎?你不是要走嗎?門就在這里,我看著你走,你敢走嗎?”林峰指著門說道。
緊接著,林峰讓開了一條道兒說道:“你走!你只要走出了這個門,我不介意手上再多一條人命!”
林峰說完,殺意從眼神中迸射而出。
太子哪里敢走,若是走了,說不定真的會死。
太子蹲下了,抱起腦袋一直揉。
“我也不想走,我也想永遠留在你身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太子開口說道。
“我只問你一句話,你還愛不愛我了?”林峰開口問道。
“愛,我愛著的那個人,一直是你!”太子抬頭看了一眼林峰說道。
“既然如此,事情就交給我,我來處理,跟我回去!”林峰開口說道。
林峰說完,拉起了太子回去了。
林峰找到了張夫人,還有戶部尚書,把二人找到了一起。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有話就明說了,我要留下他,跟他成親!”林峰開口說道。
張夫人沒有說話,扭頭看了一眼戶部尚書,等著戶部尚書發(fā)表意見。
“不行!我不同意,你若執(zhí)意如此,那就別認我這個父親!”戶部尚書開口說道。
“爹既然這么說了,那女兒就跟他一起走!”林峰說完,就要拉著太子離開。
“站住!”張夫人開口喊道。
“老頭子你要干什么?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張夫人開口訓(xùn)斥了戶部尚書。
張夫人完全沒有想到戶部尚書竟然這么說,更沒想到自己當年做過的事情,如今自己的女兒也要做一遍。
為啥戶部尚書夫婦私奔?就是因為張夫人的爹娘不同意二人的婚事。
林峰被叫住了,回頭看了一眼張夫人。
“此事同意了!”張夫人說完,把戶部尚書拉回房間談話去了。
“我都還沒有開口,你為何要同意?”戶部尚書質(zhì)問道。
“你當真要將女兒逼走嗎?”張夫人反問道。
“我不過是想逼走他姓李的罷了,誰知萱兒會說這話!”戶部尚書坐在了椅子上倒了杯水說道。
張夫人也坐下了,還沒等戶部尚書端起水杯,張夫人便率先一步搶走了水杯。
“你可知我在女兒身上看到了什么?”張夫人喝了口水說道。
“我看到了年輕時候的我,那時,我也是不顧家人反對,義無反顧的跟了你。”張夫人開口說道。
“除了看到了年輕時候的我,我還看到了女兒身上,滿身的傷疤!睆埛蛉祟D了頓又說道。
“傷疤?女兒受傷過?”戶部尚書微微一愣道。
“何止是受傷,多次從鬼門關(guān)爬回來,撿回來一條命!睆埛蛉碎_口說道。
“咱們女兒怎么會受傷呢?”戶部尚書心中一驚道。
“還不是為了那個臭小子,你知道萱兒這里面是怎么過來的嗎?”張夫人開口問道。
“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戶部尚書開口問道。
緊接著,張夫人把林峰跟自己說過的話,原原本本的說一遍給戶部尚書聽。
“你現(xiàn)在知道萱兒對他到底有多癡情了嗎?”張夫人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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