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倒也不是沒有什么道理。
春嬌看著季婉容,一時間有些傻眼。
“這,四喜送來的時候,只說是主子爺給的,讓主子親自拆開看,旁的也沒說。”春嬌心虛看著季婉容,心想著,自己怎么沒多問問呢?
季婉容頗有幾分無奈,既然是胤禛最喜歡的玉佩,就不會輕易送人的吧。
要是自作多情的收下了,等著胤禛回來問自己要,那不是怪尷尬的。
讓四喜給送來,肯定是讓自己給他打絡(luò)子,這個男人是把自己當(dāng)免費(fèi)苦力了嗎?
“得了,你有空找些金絲線,我打!這絡(luò)子我打還不行嘛!”季婉容緊緊抓著漢白玉配,咬牙切齒說道,“誰讓人家是大爺呢!”
春嬌看著季婉容這口是心非的樣子,笑著道,“哎,誰讓主子爺把您給吃定了呢。”
“狗屁,我還沒原諒他呢,我這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奔就袢萘ⅠR否定的說道。
這個大豬蹄子四爺,自己還記仇著呢。
這兩天,她多少也想通了一些問題,年家不能動,胤禛不會把年氏怎么樣的。
現(xiàn)如今,又有德妃插手,雖然德妃對這個大兒子不是很親密。
但終究是親額娘,怎么可能看他為了個女人,得罪朝廷大臣呢。
季婉容也曉得,這里的歷史,和歷史上多少有些差別,多了很多不確定性。
但她找到這些理由,是用來安慰自己的,胤禛要是不做點(diǎn)什么,她是決計(jì)不會原諒的。
春嬌看她這么說,只的順著道,“是是是,咱們主子氣性可高著呢,主子早上想吃點(diǎn)什么?紫蘇她們估計(jì)也起來了,讓她們?nèi)ヌ嵘,等會還得請安去呢。”
“小籠包,糙米粥,小咸菜!奔就袢莅褲h白玉放在了錦盒里面,又拿著錦盒回了內(nèi)室。
放在了自己的首飾梳妝柜子上面,對跟在身后的春嬌囑咐說道,“用上好的金絲線,繡娘不給,咱們就花錢買,一個貝勒爺戴的東西,也不能太次了!
看看,都這么關(guān)心了,還說沒原諒人家。
春嬌自然是點(diǎn)頭答應(yīng)著,嘴里說道,“成,奴婢啊,親自去挑,必然選個最好的絲線!
早膳擺在了桌子上,季婉容只覺得,今天胃口還算是不錯。
紅豆雜糧粥煮的很是軟糯,咬一口豆子爛的出了沙。
小籠包里面有肉皮凍,吃一口也是滿口湯汁,鮮美無比。
就連小咸菜這樣不起眼的菜肴,都做得極為精致。
青紅椒做點(diǎn)綴,咸菜切絲,有炒的,腌的,涼拌的。
春嬌看著季婉容喝了一碗粥,吃了四個小籠包,不免欣慰點(diǎn)點(diǎn)頭。
這都多少天,沒看見主子這么好好吃頓飯了,每次吃兩口就說飽了。
瞧瞧,臉都瘦了一圈,那本來就淺顯的梨渦,都要看不見了。
吃飽喝足,季婉容帶著春嬌去了沁芳園。
今兒,嫡福晉倒是開口聊了幾句胤禛出遠(yuǎn)門的事情。
但也沒有詳細(xì)說,連去哪兒都沒講,只吩咐眾人恪守本分。
嫡福晉說的累了,便喝了兩口茶。
見季婉容坐在李氏身邊吃點(diǎn)心,少不得關(guān)切問道,“凌氏,你的病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