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會死的很慘···”
格斗大師率先沖上來,他早躍躍欲試想要暴揍張靈一頓了,現(xiàn)在正是機會。
他對著張靈就是一記鞭腿,朝著面門踢來。
這記鞭腿的威力非常大,在空氣中甚至都產(chǎn)生了噼里啪啦的聲響。
但張靈眼神一凝,一把抓住了他的腿。
一記巧勁,直接將他掀翻在地。
重重摔在地上。
嘭
然后手中的子彈就彈了出去,正中他的腦門。
頓時就是一個血印子出來,格斗大師痛叫起來。
“法克!”
居然能用手使用子彈當暗器?這太邪門了。
但子彈的威能的確可以。
軍人沖到張靈背后,剛準備偷襲,被張靈直接抓住手就是一個過肩摔。
軍人想要反制,卻驚駭?shù)匕l(fā)現(xiàn)自己這時候手腳不聽使喚。
他剛才被點穴了。
瞬間的麻痹。
咚
張靈像是扔一塊臘肉一樣,將他重重甩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頭朝下撞地,瞬間暈了過去。
張靈的力道把握的很好,頂多腦震蕩,不會死。
“法克!油熬法克兒!”
見到張靈朝他走來,格斗大師踉蹌著站起來,但下一秒就被張靈的子彈彈到了腦門上,剛才同一個位置。
嘭
痛得抱頭倒地,呻吟不已。
手動子彈,當做暗器使用,倒是簡單易行。
收拾完殘局,張靈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剛才一番驚心動魄的打斗,堪稱華夏武學宗師的“處女之戰(zhàn)”。
系統(tǒng)的東西的確不一般。
不過那格斗大師和特種兵,似乎都一般嘛···
“張靈,你···”安妮見到出來的是張靈,當即有些吃驚。
她還以為張靈會被下毒手呢。
他出來了,那父親他們呢?
“他們放過你了?”
安妮有些難以置信道。
“沒有,我解決了。你父親沒事,他只是暫時暈過去了,我現(xiàn)在帶你走?!?br/>
張靈道。
“去哪?”安妮不自覺地忽略了其他任何事,臉色微微發(fā)紅。
對于這位米國的父親,她其實沒有多少感情。
張靈是第一個她心生好感想要依附的男人。
“去我家?!?br/>
張靈笑了笑,“我可不愿意讓你再呆在外面了?!?br/>
說完,拉著安妮便走。
···
“廢物!連一個不帶槍的都對付不了!”
尼古拉斯怒道,臉色很難看。
狠狠用手杖敲了那手下保鏢的頭。
那“格斗大師”頓時大叫一聲,那簡單包扎了的頭上又滲出一些血來,頗慘。
“竟敢把我女兒帶走!反了他了!”
“走!咱們找上警察,這件事他已經(jīng)觸犯了我的底線···”
尼古拉斯嘴角抽動著,對于這位讓他面子難看的人,他想要除之而后快,更不必說讓他成為自己女婿了。
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但正在這時,電話響了。
“哪個混蛋這時候打電話?”
尼古拉斯一看來電顯示,頓時安靜了,接通電話。
“你好,伙計,聽說你和張靈有點矛盾···”
電話那頭,巴菲特正坐在一把轉(zhuǎn)椅上,旁邊的按摩師正在給他按背。
尼古拉斯一驚,巴菲特居然也知道這事?
巴菲特在米國資本界絕對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享譽世界,不是他可以比擬的。
之前盡管在經(jīng)濟危機中損失了50個億美刀,仍然有300多億,恐怖如斯。
而他自己,自稱百億美刀資產(chǎn),其實還差一點。而且在上次損失了之后,便沒有再超過80個億了,這很可能也是他的極限。
這也是現(xiàn)在他對張靈30億資產(chǎn)無法接受的原因。
他萬萬沒想到,張靈這么年輕這么快就達到了這個層次,不僅狠狠打了他的臉,也威脅到了他的地位,所以他還想著這次就解決張靈,以絕后患。
“這件事,我希望你慎重考慮,張靈他對我們而言是個福星,上周我已經(jīng)見過他了,我們是朋友,我建議你也和他打好關(guān)系?!?br/>
“如果你準備動他,那我可能不會接受,我或許還會跟蓋茨老弟講一下。”
蓋茨這個名字出來,尼古拉斯眼皮都跳了跳。
“好的,就這樣···”
片刻后,尼古拉斯沉著臉掛斷了電話。
“老爺,是哪個不開眼的打來的?”旁邊的米國退役軍人頭上包著繃帶,見狀立即喊道。
“是你這個瞎子!”
尼古拉斯瞪他一眼怒道。
下一刻,又是羅杰斯來了電話。
這次他直接放了狠話。
“如果你敢動張靈,我們就敢動你?!?br/>
羅杰斯的話語讓尼古拉斯怒火熊熊,卻是只能吃著虧。
他的確怕了。
給他來軟的不怕,硬的怕。
典型的外強中干。
“我們還要去嗎?”保鏢兩人小小翼翼的問道。
“你們兩個給我滾!”
···
張靈在去之前其實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羅杰斯幾人,讓他們幫幫忙。
他們在見識到了張靈的速度之后表示瞠目結(jié)舌,都樂于跟他交好。
至于尼古拉斯,雖然難纏,但終歸在走下坡路。
而且他們這邊的無一不是壓制他的大佬。
就這一陣子,張靈的資產(chǎn)已經(jīng)飆升到30億以上了。
一年之內(nèi)他能拿到多少資產(chǎn)?
他們都無法想象,因為從未有過先例。
投資這件事,真沒人是一帆風順的,除了張靈。
因此對于這個怪物,他們甚至直接當成了自己的福星,畢竟運氣絕對也是投資中極其重要的一項。
華爾街大佬都不知道多少對張靈頗為眼饞,或許想要解剖一下看看是什么樣子。
幸虧張靈現(xiàn)在才30億,他們沒有更深一步的想法。
如果他飆升到百億兩百億,大概他們都想要做些什么了,“深入”了解一下。
當然,那時候張靈也不可能受制于人。
回到家之后,張靈安排了安妮住在二樓的一間房內(nèi)。
一切都結(jié)束了,塵埃落定。
心情倒是放松了一點。
不夠放心,他還請了幾個保鏢在家里。
“你住我隔壁?”安妮笑著問他。
“你怕安全就反鎖一下門?!?br/>
“不,我就是打算自投羅網(wǎng)···”安妮輕聲道,體香如蘭。
“你才是我的羅網(wǎng)?!?br/>
···
第三天的傍晚,張靈跟家人吃完飯,戀戀不舍地走了。
不舍的自然是安妮。
現(xiàn)在連一下子的分別都感覺心癢癢的。
果然上癮。
“感覺還不錯,這一場我一定能贏下!”
張靈摸了摸自己臉頰上的草莓。
香吻依舊還在,球技應該不會被自己忘記吧?
勇士對陣湖人,這是第四場!
就在家門口,奧克蘭的主場,甲骨文球場。
又是一場沒有大本的比賽,自己需要打內(nèi)線的角色,改變球隊戰(zhàn)術(shù)。
走進球場的一瞬間,張靈立即便從粉紅色之中清醒過來。
比賽了比賽了。
不能再如在夢中了。
這可是在打季后賽!
給我拿下這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