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撐在她身體上方,手攏住她巴掌大的小臉,讓她看向自己。
“歐陽安然是她自己纏著我,我沒理過她,那個名義上的未婚妻,你一直陪著我,我連她的面都沒見過,至于倪簡……”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
宋一曦立刻看向他。
他摩挲著她的小臉,聲音低了下來:“我還沒跟你說過,倪簡她有未婚夫,她的未婚夫叫寧知則——是四年前那個為了救我死去的我唯一的好友?!?br/>
宋一曦一怔,瞳仁微微睜大。
“知則出事那晚,倪簡一個人開車回家,她路上聽到這個噩耗,當(dāng)場就崩潰了,結(jié)果出了交通事故,腿受了很嚴重的傷,至今還在恢復(fù)當(dāng)中?!?br/>
宋一曦手指微顫,心里那些郁結(jié)窒悶在瞬間消失的干干凈凈,她立刻愧疚的伸手抱住他,聲音微顫:“對不起……我都不知道?!?br/>
“我沒告訴過你,你怎么會知道?!睖貢r域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聲音溫和。
宋一曦卻將他抱得更緊,好友為了救他死去,好友未婚妻又因為這件事受了重傷,她無法想象他是是怎么度過的這四年。
臥室溫暖,被褥柔軟。
溫時域軟玉溫香抱在懷,抖了抖耳朵,漸漸有些蠢蠢欲動,他附到她耳邊,啞聲道:“曦曦,我……”
宋一曦卻猛地推開他。
她一把掀開被子,利落下床。
“你的行李箱在哪兒?!彼钡?。
溫時域看著女人的背影,喉結(jié)動了動,臉色有些陰沉:“你想干什么?”
“你去看倪簡吧。”宋一曦不知道從哪里拽出一個大行李箱,“她未婚夫去世,身體又不好,一個人多孤單?!?br/>
“……”
想到這里,宋一曦又抬頭,猶豫道:“她不恨你嗎?”
畢竟是因為時域她的未婚夫才出的事。
溫時域面無表情盯著她:“她跟知則一個脾氣,兩人一個圣父一個圣母,我倒希望她怪我?!?br/>
宋一曦一時之間心中情緒復(fù)雜。
“曦曦,你……”
“我趕緊給你收拾!”宋一曦突然打斷他,跑到衣柜前抱了一堆他的衣服出來。
溫時域坐在床上,尾巴也不搖了,耳朵也不動了,臉色陰沉盯著她。
“那里冷還是熱呢?”她一邊疊他的衣服一邊道。
溫時域看了她一會兒,往床上一倒,大聲道:“我不去!”誰說他要去了!
宋一曦懵然抬頭:“怎么了?為什么不去?”
“不去就是不去!”溫時域抱住自己的大尾巴,冷聲道:“哪有將自己男朋友往別的女人身邊推的,你這個死女人!”
宋一曦:“……”
她無辜道:“可是倪簡喜歡的人又不是你啊。”
他理直氣壯:“誰說的,萬一她暗戀我呢!我這么優(yōu)秀!”
宋一曦:“……”
“我就是不去!”他大聲吼道。
“……”
宋一曦放下衣服,走到他身邊。
伸手推了推他。
溫時域捉住她的手,在她以為他示好時,他用力扔向一邊。
“別碰我!”
她:“……”
他又來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