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井上織姬的治療之下清夜楓崎的傷很快就痊愈,連傷疤都不留,煥然如新,一點痕跡都沒有,讓后者極為驚訝,他能感受到,不止是傷勢恢復了,就連體力都恢復了。
這種能力簡直不可思議!
接下來,三人為了不引人矚目,方便行動,于是換上了死神的衣服,希望能蒙混過關。
“麻煩井上你和雨龍去和找到大家集中起來,我先去懺悔宮查探情況,然后我在那里接應你們?!鼻逡箺髌檎f道。
“清夜,你還是等大家集合了,在一起去營救露琪亞比較好,這樣是最安全的方法?!笔镉挲堈f道。
“我也是這么覺得,那個,不是說三個臭皮匠等于一個諸葛亮嘛?!本峡椉Ц胶偷溃吘挂粋€人如果遇上死神的隊長們的話,會有生命危險的,集合在一起,人多力量大,方法也多。
“我知道,但是我們留在瀞靈庭的時間越久,那危險就越大,必須盡快救出露琪亞,然后盡快離開這里。”
清夜楓崎淡淡說道,他這么說根據(jù)現(xiàn)在的情況判定的,他們才開始入侵瀞靈庭,死神那邊可能一開始反應不過來,但是時間久了,等死神們反應過來,到時候別說營救露琪亞了,就連他們的人身安全都無法保證。
“可是.....“井上織姬還沒有說完,就被清夜楓崎打斷了”沒有可是,就這樣決定了,我先走了,一護那邊就拜托你們了。“
說完清夜楓崎打開房門離去,不給兩人辯解的機會。
“真的是,清夜這個家伙....”石田雨龍有些無奈,但是在他們之中,無論實力還和性格方面,對方是最好探查人選。
“井上我們也走吧,你放心吧,清夜那家伙會沒事的?!?br/>
石田雨龍說道,他這么說可不是為了安慰井上織姬才那么說的,和清夜楓崎再次見面之后,對方給他的感覺,有種像是籠罩在迷霧里的大山,若隱若現(xiàn),看不清楚。而黑崎一護給他的感覺,則是像是一頭史前巨獸,正在慢慢覺醒,反正這兩個人都不是正常人。
“嗯。”井上織姬點了點頭和石田雨龍離開這里,一起去尋找黑崎一護。
而另一邊,黑崎一護在打敗斑目一角之后,遇到被死神隊員追趕的志波巖鷲,兩人挾持了一個名叫花太郎的死神,來作為人質(zhì),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
在一番奔逃之后,他們進入了一間屋子,躲避追擊的死神們。
當花太郎聽聞,兩人的目的是為了救出露琪亞之后,決定協(xié)助對方,他并且?guī)ьI兩人進入下水道,前往懺悔宮,可是在出了下水道之后,他們遭遇了守候多時的阿井散戀次!
于是激戰(zhàn)爆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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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清夜楓崎在成功潛入懺悔宮中之后,之后他打昏了一個負責警戒的隊員,將其藏好,然后換上了對方的裝束,混入其中查探情況。
時間就在這樣過去。
下午,清夜楓崎感覺到一護的靈壓,對方在接近這里之后,好像和什么人發(fā)生了戰(zhàn)斗,然后靈壓的氣息就消失了,也沒有人過來,清夜楓崎暫時只能默默觀察,暗中尋找時機。
在這一段時間里,他可以確定露琪亞的所在地,是在一個叫地牢的地方,是在最高層一座架在高空的橋過去的監(jiān)牢,那里就是朽木露琪亞所在地方,但是那里離完全隔絕,只有一座橋可以過去,除此之外沒有其他進入的辦法。而且那里有守衛(wèi)長時間看護,沒有命令不能接近,戒備森嚴。
清夜楓崎不敢貿(mào)然前去營救,只能默默等待時機。
一轉(zhuǎn)眼就到了晚上,清夜楓崎決定獨自一人去營救露琪亞,黑崎一護等人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也沒人過來,
據(jù)他觀察,警備和看守的人員,六個小時換一次班,下一次就在夜晚十二點,而那四位看守地牢的警備人員接班的時候,中間會出現(xiàn)幾秒鐘的空隙,那是唯一的機會,他準備那時候行動。
在這之前,他已經(jīng)成功偷到了地牢的鑰匙,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懺悔宮高層,躲在暗處的清夜楓崎等待來換班的四位警備死神。
半響后四個頭戴面巾,穿著寬松衣服的四個死神走來。
清夜楓崎從背后悄悄接近四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釋放出電流,無聲無息地擊昏了最后一個,將其藏好,然后若無其事跟上隊伍。
而前面三個人絲毫沒有察覺,他們的隊員中已經(jīng)換成了另一個人了。
清夜楓崎很順利跟著三人來到天橋,原先四人看守,見接班的人來了之后,開始離去。
等前面四個離去之后,這個新‘四個’看守開始進入崗位。
清夜楓崎和另一位看守人員的是站在橋頭,而另外兩個是站在對面的,他們兩個先來到自己的位置,而對面兩個開始走過去。
橋頭的看守剛來到自己的位置,就被清夜楓崎用電流擊昏了過去,清夜楓崎輕輕將昏迷的看守放在地上,不發(fā)出一絲聲響,然后悄悄接近前面的兩位看守。
那兩個看守沒有感覺到身后發(fā)生的事情,等到他們感覺有人從背后拍上他的肩膀,欲要轉(zhuǎn)頭的時候,只感覺一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清夜楓崎成功將地牢的四個看守解決掉,他來到地牢的大門前,從懷里拿出鑰匙,用力一轉(zhuǎn)。
門被打開了!
.........
一分鐘之前,在里面的朽木露琪亞沒有休息,而是怔怔站在落地窗前,雙手合十,仰望著天上的一輪皎月,面帶憂色,看起來很是憔悴,她已經(jīng)有很多天沒有睡好了。
因為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一護那個白癡......
忽然她聽到身后的動靜,她很詫異,這時候還會有什么人過來?然后大門居然被打開了。
“是誰?”朽木露琪亞沉聲問道,光線有些黯淡,來人又帶著頭巾,看不清楚樣子。
“噓!”來者將食指放在嘴上,使用她不要出聲,然后摘下了頭巾。
“喲,晚上好,好久不見了,露琪亞?!鼻逡箺髌閷π嗄韭剁鱽啌]了揮手打了一個招呼,那隨意的樣子,就好像去一個好久不見的朋友家里探望一樣。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