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可真是莫名其妙,楚歌扭頭望向窗外,“神經(jīng)病”三個字隨即而出。
宮九嘆了口氣,聲音憂傷的說:“在你心里我大概真是個神經(jīng)病了,不過這依舊阻擋不了我追求你的腳步,反正我這輩子,只給自己設(shè)立了一個目標(biāo),那就是娶到你?!?br/>
他在心底默默地把娶到你三個字換成了睡了你。
宮九還就不信了,他這一次占了天時地利人和,睡不了楚歌,他會鄙視自己的。
他倒是還想和楚歌說話呢,可開了幾次話頭,楚歌都沒有答話的意思,宮九也不氣餒,時不時的扭頭看一眼楚歌,他這輛車貼的是全車膜,自家小哥已經(jīng)坐了他的好幾次車了,什么時候他和小哥在車上能啪啪啪一次,基本小歌就被他追到手了。
忍不住的又想著,現(xiàn)在的楚歌還是單純的如一張白紙吧,說不定連親嘴以及拉手這種事情都沒做過呢,他以后,還需要一步一步的引導(dǎo)她,做她的關(guān)門老師。
關(guān)門老師啊,想一想,心里突然就又興奮的不行了。
宮九將車開到一家酒店旁,對上楚歌疑惑的目光,他忙說:“我們先吃點飯吧,你肯定也餓了。”
楚歌問他:“傅九,你這樣得不到回應(yīng),不覺得累的慌嗎,上趕著討好別人,別人卻不給你一個好臉,出錢出力也不會讓別人記好,你不覺得自己很犯賤,不覺得自己這樣做真沒意思嗎?!?br/>
宮九認(rèn)真的想了想回答:“上趕著討好別人不是我的性格,不過楚歌,你不同啊,你是我的人,我很早很早以前就把你納入在我的人范圍以內(nèi)了,別說你不給我好臉,你就是打我罵我,我也歡喜的很。我覺得能每天這樣纏著你也不錯,只要你能出現(xiàn)在我眼前,我就心滿意足了。”
上個位面里,他上天入地的找了楚歌那么久,那種日子現(xiàn)在回想一下都覺得是一種煎熬。
所以這就是這家伙每天纏著她等在女生宿舍樓下的原因?
楚歌當(dāng)然不會感動,她覺得蛋疼,她從來沒有把唾沫浪費這么多在一個男人的身上。
她現(xiàn)在分分秒秒想動拳頭把這家伙腦子里的水全部打出去。
吃晚飯重新上車,楚歌對宮九說:“我和倪風(fēng)之間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你不要因為我的事情再和他去打架?!?br/>
宮九立刻說:“小歌你放心,那種幼稚的打架行為不是我能做的出來的,那天要不是他打我我也不會還手,我以后肯定也不會主動去找他的茬?!?br/>
傅九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夫讓楚歌嘆為觀止:“真希望你能說話算話?!?br/>
宮九認(rèn)真的想了想:“楚歌,我從沒騙過你呀,我一直都是說話算話的?!?br/>
想了想他又說:“楚歌,你里以后離倪風(fēng)遠(yuǎn)一點,那個男人他真不是你能靠近的?!?br/>
這話楚歌好像聽他說過一次,先前并沒有注意,此刻聽到傅九如此說,忍不住好奇地問:“為什么?難不成他家里的家勢力比你家還要恐怖?”
“并不是?!睂m九一臉認(rèn)真的說:“倪風(fēng)那個男人他和舒白是一對,天生一對!小歌不要插到他們中間去,對你不好?!?br/>
倪風(fēng)如今和舒白之間根本什么事都沒有,傅九是怎么把他兩個人拉在一起的呢?
男主是倪風(fēng),女主是舒白,這個定義連楚歌都是根據(jù)一些主角定律以及蛛絲馬跡猜的。
但傅九為什么這么肯定?
電光火石間,楚歌覺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隱隱約約的出現(xiàn)在了她眼前,可是他又仔細(xì)的想,卻怎么也想不出來到底是什么事?
她沒有說話,垂頭的他眉頭緊皺著其實是在回想。
宮九以為楚歌并不相信他的話,他繼續(xù)說:“楚歌,你別看倪風(fēng)現(xiàn)在對你似乎像是真感興趣了一樣,可是他靠近你,不過是為了以后能靠近舒白罷了,你不要當(dāng)他們兩個在一起的踏腳石?!?br/>
看到楚歌一直沮喪地垂頭,宮九覺得自己說的話可能太過殘忍,所以溫和了聲音又說:“小歌,你這么好,這么優(yōu)秀,就讓他們一對賤男賤女配在一起好了,他們兩個人愛怎么樣怎么樣折騰,你別被他們牽連進去?!?br/>
楚歌一直以為傅九對她的這種死纏爛打式追求其實也不過是把她當(dāng)了踏腳石,是為了用她刺激舒白。
但現(xiàn)在楚歌突然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好像錯了。
宿主記憶中的傅九一直都是緊追不舍的跟在舒白身后,傅九對舒白那么癡情,怎么會突然改變?而且還是一夜之間突然改變,變的甚至對舒白有了敵意。
楚歌之前沒有往深處想,但是現(xiàn)在因為傅九這些話,她突然開始深思,傅九這個男人的身上明顯也有秘密。
她抬頭盯著傅九:“我是怎么死的?”
她問的這個問話非常的突兀,簡直就像是天邊的一道炸雷,宮九起先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楚歌這話的意思。
他迷惑的“嗯?”了一聲,對上楚歌那犀利無比的透徹目光,心底突然一個激靈,車子一個急剎車,停了??!
對上楚歌那犀利又透徹的目光,宮九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反應(yīng),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楚歌,你,你問的是什么?你剛剛說什么我沒有聽清?”
楚歌重復(fù)自己剛剛的話:“我是怎么死的?”
這一次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極為清晰。宮九聽得清清楚楚,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無法抑制的想要顫抖,他家小歌竟然重生了?有前世的記憶?怎么會這樣?
不過馬上他又想,楚歌是怎么猜到他能知道呢,對了,對了,定然是因為倪風(fēng)和舒白的事兒。
可馬上又一想,也不對呀,楚歌死的時候舒白和倪風(fēng)都沒有搞在一起呢。
不過楚歌有她自己的前世記憶的話,應(yīng)該是從他這里猜測出來的,畢竟他上一世一直都是追隨的舒白。
一直以為自己的這個黑歷史沒人知道,沒想到楚歌卻一清二楚,宮九終于明白為什么楚歌不答應(yīng)他的追求了,而且還一直都在懷疑他。
就是因為前世一直到楚歌死之前他都追的是舒白,從來沒有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