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牙睡到自然醒。
伸了個懶腰后,慢吞吞地走到廁所,放水,洗臉,走到工位上擦干凈后,正要碼字,忽然驚咦了一聲。
有新書進到后臺了,文筆好像不錯的樣子?
青牙點開后,小聲念道:“大宅朱漆大門,門上茶杯大小的銅釘閃閃發(fā)光,門頂匾額寫著‘福威鏢局’四個金漆大字,下面橫書‘總號‘’兩個小字。進門處兩排長凳,分坐著八名勁裝結(jié)束的漢子,個個腰板筆挺,顯出一股英悍之氣……”
文筆老辣,細節(jié)突出,代入感極強,難道是哪個大神閑著沒事開小號坑我這小編輯了?
過去兩年,沒少有人這么辦過。
有的是為了玩,有的則是為了拿下新人王的稱號。(注,該稱號僅限于一作者第一本簽約的作品。)
青牙思考了一會,沒有和熟知的武俠寫手對上號,招手對旁邊的四人道:“劉三,你們幾個過來瞅瞅,這個像誰的文風(fēng)?”
“咋,又有大神開馬甲了?”劉三是綽號,編輯名號為秋風(fēng)。他邊起身邊道:“去看看真實信息不就知道了嗎,大驚小怪。對了,你這周更新不行,下周不給你安排推薦了啊?!?br/>
“去去去,上周、上上周你也是這么說的?!鼻嘌肋藘删?,倒也不在乎。他不缺錢,寫書純屬為了氣他們幾個。
玄幻和都市組的兩名編輯圍上來,四人邊看便討論。
“我擦,這文風(fēng)這么古,莫非是愁神的?”
“愁神?不像,愁神文風(fēng)比較柔,這個硬,更像是夢神的?!?br/>
“夢神硬不假,但寫的沒這么穩(wěn)吧,夢神動不動就是一個字――干?!?br/>
幾人旅游似地轉(zhuǎn)了一圈回到座位上,青牙對四人豎起中指。坐下后,點下“簽約邀請”的按鈕。”
……
下午。
可容納浣豐體育館幾乎爆滿。
兩人的座位在第三排,剛坐下,喬羽的手忽然被薛婧怡抓住,搭在她的大腿之間。
喬羽愣了片刻,吃驚地看向她,薛婧怡給了他個顏色,巧笑嫣然地說道:“羽,你的手怎么這么不老實?”
“習(xí)慣了,習(xí)慣了。”喬羽的眼光落在了斜后方的齊思廣身上,暗想難怪如此,原來是她前男友出現(xiàn)了。
便主動配合了一句。
話音剛落,喬羽看到齊思廣癟了癟嘴,明顯,這招對他沒什么用。
他正要把手拿回來,忽見齊思廣和他現(xiàn)任女朋友換了個座位,弓著身子附在薛婧怡耳邊道:“分了,我知道你難受不假,但是不要什么人都找,作賤自己。”
齊思廣說完直起身子,低頭和女朋友說了兩句,陰沉著臉的女朋友登時轉(zhuǎn)喜,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喬羽咬了咬牙。
一個為了事業(yè)甩了自己女朋友的人,還好意思說別人賤,真是醉了。
不過現(xiàn)在這個場合,他可不會沖動地上去給他兩拳。
薛婧怡看也不看齊思廣,身子朝喬羽靠了靠,細聲了說了一句。
喬羽心想以后是想踏入娛樂圈的,壓下了心理上的拘謹,如她所求,把胳膊從她后背穿過,攔住她的腰。
第一次觸碰女孩的身體,仿佛有一股電流從手臂傳到心頭,不經(jīng)意地撤了幾公分,方才再次放回去。
柔軟的細膩感覺涌了上來。
一時間,緊張、激動,還要幾絲小期待。五味繁雜,讓他連音樂會的一句開場白也沒聽進去。
莫卓思的第一首歌唱到一半,喬羽回過神來,漸漸地適應(yīng)了這種異性來到的感覺。
年輕,懵懂的心,在這短短的幾分鐘里發(fā)生了距離的變化。
一個大男孩,正在快速地朝男人蛻變。
燈光忽然打在喬羽的身上。
莫卓思拿著話筒道:“這位帥哥,陪我上來唱這首《一路有你》吧?”
“?。俊眴逃疸读算?,錯愕的表情映照在上方的熒屏上。
呆了三五秒,苦澀一笑道:“對不起,我不會唱?!?br/>
莫卓思以為他是害羞,看了看旁邊的薛婧怡,“你是擔(dān)心你女朋友說你吧?”
莫卓思這一會換了套緊身的美人魚式旗袍,雙腿修長,胸脯上露出小半個圓潤,著了點淡妝,論漂亮和薛婧怡不分上下,但是比她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這種韻味和孟麗雅有些相似,喬羽不由多看了兩眼。
薛婧怡見他失神,咳了一聲道:“放心吧,不說你?!?br/>
說完眉頭挑了挑,示意他趕緊上去。燈光照著,多令人緊張??!
喬羽只得硬著頭皮上去。
這一次丟人的程度,比中秋晚會上唱《大山溝》還有過分,磕磕碰碰地唱完,在臺下的唏噓聲中落荒而逃。
真的是沒怎么聽過她的歌。
唱成這樣,也算不錯了好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