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淮王嘴上這么說,心里早就得意死了。
夜寒宸這小子真是越看越順眼,能為了顏顏花心思來討好他這個閑散王爺,這是太初多少男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自然,不過這幅畫既然是真跡,我留著也是暴殄天物,不如送給王爺這樣欣賞這畫的人?!?br/>
“?!”
淮王徹底震驚了,這幅畫可是千金難求,多少達官顯貴想要,夜寒宸就送給他了?
“你說……真的?”
“自然,這幅畫本就是寒宸偶然所得,留在我府上只是暴殄天物,反倒是將它送給王爺,如此也算是發(fā)揮了它的最大價值?!?br/>
話落,淮王一臉驚奇的看了夜寒宸好幾眼,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小子也會說好話,只是在朝堂上向來嘴毒,不愿意說罷了。
“哈哈哈哈,好,你這份禮本王收了!”
淮王驟然哈哈大笑,抬手倒了兩杯梨花白,一杯推到夜寒宸面前。
“來,跟本王喝一杯!”
夜寒宸欣然端起酒盞,與淮王碰杯。
長亭內(nèi)時不時傳來兩人的交談聲,沒有想象中的劍拔弩張,甚至淮王的笑聲越發(fā)的開懷灑脫。
云書亦和檀琉一同回府時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云書亦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夜寒宸這人慣是會偽裝,竟然讓他爹都接受他了。
云書亦不是淮王,也不是云書慈,他對夜寒宸的戒備從來都沒有消除過,奈何有和尚在一旁攔著,又有淮王那看夜寒宸比看他這個親生兒子都順眼的眼神,云書亦一時半會兒還真不能為難夜寒宸。
夜寒宸到淮王府的事情,云綰顏并不知情。
此時她并沒在淮王府,她正在桃花源。
桃花源的各色新式菜品,經(jīng)過一大段時間有意無意的宣傳,如今每日已人滿為患。
云綰顏如今身著男裝,與郡主的模樣大不相同。
趙掌柜一見顏公子來了,臉上那笑比見到銀子都要燦爛。
“顏公子,您可終于來了,我們……啊,您瞧我,我?guī)蠘??!?br/>
云綰顏四下瞧了瞧,在大廳內(nèi)的客人有書生百姓,更多的卻是江湖人士,手邊的刀劍都被布包著放在桌上。
趙掌柜見云綰顏望向那些江湖中人,頓時小聲道:“顏公子,咱們上樓說?”
云綰顏收回目光,點頭。
來到三層最里面的一間屋子,這間屋子是只為云綰顏準備的,平日里不論誰來了都不會開放。
云綰顏走進去坐下,趙掌柜便十分自覺的退了出去。
半晌,門外傳來李恬的聲音。
“屬下見過郡主?!?br/>
李恬進門先行了個禮,月余未見到云安郡主,今日忽然見到了,李恬別提多開心了。
云綰顏笑著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
“樓下那群江湖人士是怎么回事?”
“郡主,如您所見,這些日子城內(nèi)確實忽然來了不少的江湖人,這些人每日都要來這里吃飯?!?br/>
“可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
“這些江湖人的嘴都嚴實的緊,屬下也是偶然間才聽到他們似乎是因為西市主才來到京城的?!?br/>
“嗯?”云綰顏挑了挑眉,忽然來了興趣,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屬下并沒聽真切,只聽說西市主似乎拿了什么東西,是個在江湖上很重要的東西,所以這些人才會追到這里來的,屬下猜想這些人應(yīng)當是想要搶回這東西?!?br/>
“這倒是有趣了,讓人去打聽打聽,到底是什么東西,能讓這群江湖人不惜要在天子腳下動手?!?br/>
云綰顏對這東西倒是不感興趣,但聽到西市主這個名頭,她忽然就有些興趣了。
能讓歸元被這么江湖人追殺,想必這東西定然有它的價值。
“是,郡主?!崩钐裼杂种?。
“怎么了?還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在我面前不必這樣,有什么話便說吧?!?br/>
“是,前兩日,西市主親自來過?!?br/>
“嗯?他來做什么?”
李恬撓了撓頭,“西市主說是因為,因為跟桃花源背后的顏公子熟識,顏公子開店,他當然要來捧場。”
云綰顏:“……”
云綰顏狠狠磨了磨后槽牙,怪不得呢,怪不得桃花源會有這么多江湖人士每日都來這里。
現(xiàn)在倒是完全能說得通了。
這些江湖人真的以為她這個“顏公子”與歸元極為相熟,所以打算在這里守株待兔?
“呵。”云綰顏冷笑一聲,歸元這算盤打的,都打到她頭上來了。
云綰顏起身,臉上仍帶著笑,卻讓人莫名心中發(fā)涼。
“入賬三成送到莊子里,賬目今日送到李蘿手里?!?br/>
“從今日開始,二層以上不再對外開放。”
李恬明顯愣了一下,擔憂道:“郡主,這樣一來,怕是會引起那些達官顯貴和商賈的不滿啊?!?br/>
二層都是一個個的雅間,只是這雅間與尋常店內(nèi)的雅間不同。
這些雅間每一個都是在原本的基礎(chǔ)上進行了改良,外面的人看不到雅間內(nèi)的人,可雅間內(nèi)的人卻能清楚的看到外面來往的人。
雖然視線中有些朦朧,卻有不一樣的美感。
二層除了雅間,還有的便是舞女歌姬、琴棋書畫。
文人雅士大多附庸風流,琴棋書畫能隨意他們觀賞甚至是親自上手,正好滿足了這些人附庸風雅的心思。
況且二層還有郡主讓他們做的很多新奇的東西,不像是圍棋,也并非博戲。
叫“你喊我猜”,這只是其中的一種。
若是忽然關(guān)了,難免不會引起那些人的反對,甚至給桃花源帶來損失。
李恬怎么也想不明白,郡主這樣做到底有什么好處。
云綰顏笑了一下,對李恬道:“二層開放多久了?”
“不多不少,剛好半月。”
“可有酒樓效仿?”
李恬立刻點了點頭,半月下來,整個皇城內(nèi)但凡是有些實力的酒樓都不約而同的模仿了去,除了一向什么都不太在意的天下居。
“這就對了!”云綰顏打了個響指。
“這么多的酒樓爭相模仿,可你覺得一個酒樓開下去最重要的是什么?”
李恬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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