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難道不是嗎?
“這個就要看你自己了?!彼蹇扇嵝α诵Γf道:“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蘇羽賢挑了挑眉。
“你對安安,到底是把她當妹妹,還是想要追求她?你裝得太像了,我真是有點看不出來了?!彼蹇扇彡庩柟謿獾恼Z氣問道。
“而且吧……你真的喜歡安安嗎?喜歡一個人,好像不是你這樣的?!彼蹇扇嵊X得很奇怪,如果真正喜歡一個人,不是應該看到她天天和自己在一起,應該開心高興才對。
而蘇羽賢卻什么表現(xiàn)也沒有的樣子。不過轉(zhuǎn)來想去,他之前確實對池安安很熱情,只是這兩天變了樣。
或許真的是因為母親的祭日而難過吧。
但是,連隋可柔這么精明的人都沒有看出來,這其實根本就是一個謊言。
“其實,我確實是喜歡安安。妹妹什么的都是借口,是我編來接近她的借口。我對她是一見鐘情的……”蘇羽賢看著隋可柔,認真地說道。
雨似乎又大了一些,還伴隨著悶悶的雷聲。
“那我可以幫你,但是你自己也得加把勁兒才行?!彼蹇扇嵛⑽Ⅻc頭,給了他一個眼神。
兩個人一起回了化妝室補妝,而池安安也剛吃好盒飯,急匆匆地回到了化妝室。
“安安,你也來了???”隋可柔眼尖,一下子就在鏡子前看到了門口進來的池安安,趕緊出聲道。
隨后,她就瞥向旁邊座位上的蘇羽賢。
蘇羽賢便站了起來,轉(zhuǎn)過身來,向著池安安走了過去。
“安安?!彼χ蛘泻簟?br/>
池安安有些郁悶,她大概這兩天都沒見過蘇羽賢這么熱情了,而且總是冷漠的回避她。
現(xiàn)在怎么突然又……
“對不起,這兩天我有些失態(tài)?!碧K羽賢撓了撓后腦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愧疚的面容說道:“安安,今天是我母親的祭日。加上前兩天出了點事情,我心情很不好,所以前兩天我不太想理會任何人,很抱歉……”
面對蘇羽賢的突然道歉,池安安有些措手不及,她擺了擺手,說道:“沒關(guān)系的?!?br/>
你生來在這個世界上,會遇到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他們或許是好的,或許是壞的。你無從得知,但是這些都會隨著時間的變化,一一揭曉。
“安安?!彼蹇扇嵋沧吡诉^來,帶著笑意說道:“阿賢剛剛也和我道歉了,他確實覺得這兩天因為自己的原因,很多事情做得不對。你也就原諒他吧,他也是因為心情難過才這樣。”
“我可以理解的?!背匕舶颤c了點頭,神色有些憂傷,說道:“我母親去世的早,但是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那個時候她的樣子,我理解你?!?br/>
“安安,可柔。很抱歉,這兩天抽個時間,我請你們一起吃飯吧!”蘇羽賢態(tài)度誠懇地說道。
“好啊,不是大餐就不去!”隋可柔立刻就答應道。
“我……”池安安頓了頓。
“安安,你可不能不答應噢!你要是不答應,阿賢心里肯定過意不去的?!彼蹇扇嵩谂赃厬Z恿道。
池安安想了想,反正也不是她和蘇羽賢單獨去,隋可柔也在,這樣別人若是看到了也不會誤會什么。
于是,池安安只好點了點頭。
……
池安安收工的時候,外面很黑,還能聽到淅淅瀝瀝的聲音。
她沒有收到白景澤的短信,以為他在家里陪著小愿,卸完妝之后就打著宋斯昱留給她的黑色雨傘離開,準備到影視城的大門口打的回去。
但是剛到景云宮門口的時候,她就看到了打著傘站在那里的一個高大的人影,身型很像白景澤。
池安安小步快跑了過去,距離拉近的時候,她看清楚了人影,就是白景澤。
“阿澤!”
池安安歡快的跑了過去,她還以為今天他不會來接她的。
“你的傘是哪里來的?我記得你沒帶傘?!卑拙皾煽粗媲白约捍蛑鴤愕男∪藘海瑔柕?。
就在隋可柔走了之后,姚峰的弟弟姚軍就把池安安和宋斯昱一起進了車座的照片發(fā)來了。
因為周璽打池安安那件事情,所以白景澤讓姚軍基本上都要駐扎在劇組,保護池安安的安全。
其實之所以沒打電話沒發(fā)信息的原因,就是因為手機摔壞了,還沒買新的。
池安安翹著白景澤的臉色有點陰沉,可能是因為下雨天的原因吧。
她開口道:“別人給我的?!?br/>
主要是她見白景澤心情不好,而且白景澤是個醋壇子,如果她說是宋斯昱給的話,他肯定又要吃醋生氣了。
白景澤身子一僵,臉上的神情幾乎都凝固了起來,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種冰冷的氣息。
“阿澤,你是不是累了?下次如果有夜戲你就別來接我了,我打的回去就行?!背匕舶舶阉嗡龟诺膫愫仙?,然后抓住白景澤的手臂,和他躲到了一個傘下。
“池安安。”
白景澤將手臂從池安安的手中掙脫開,轉(zhuǎn)過身,臉色慍怒的看著她,質(zhì)問道:“你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阿澤,你到底在說什么?”池安安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他怎么突然這么生氣?
“你還裝傻?還不肯說實話嗎?”他憤怒的問道:“池安安,五年前的事情,你和我說的為了我,到底是真的嗎?”
池安安踉蹌地后退了兩步,大雨打在了她的頭頂上,她的身上。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憤怒生氣的男子,難道他從來沒有相信過自己說的話嗎?
那為什么還和她復合了?
“或許是真的,或許是假的。更或許是你看到我現(xiàn)在的地位,把假的說成了真的?!卑拙皾裳凵耜庲s,透露著一種令人害怕的感覺。
“不是的!”池安安驚叫起來。
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這么說她?
她從來都沒有因為他現(xiàn)在的地位而騙過他什么。
“當初,你可以為了錢,離開我去找宋斯昱。那么現(xiàn)在,你也可以為了錢,離開宋斯昱,來投奔我的懷抱?!?br/>
白景澤冷笑一聲,說道:“難道不是嗎?池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