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塵除了在一開始邁開大步,之后就漸漸放慢了腳步,配合起了虎徹勇音的步調(diào),兩人肩并肩的走著,看起來和情侶完全沒有什么區(qū)別。
雪塵只隱隱聽到大街上有人對他們指指點點的,說些郎才女貌,天仙配之類的話。
臉也開始紅了起來:拜托!你們這么直白我是會害羞的啊~
等到兩人接近那家約定的客棧門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里聚集了不少人。
“他們在看什么呢?”
“不知道,”虎徹勇音回道,“不過我們可以過去看看?!?br/>
兩個人擠開了外圍的人群,在這個過程中,雪塵擰斷了一只意圖對虎徹勇音不軌的咸豬手,讓那只手的手背跟手腕來了個零距離接觸。
雪塵下手非???,誰都沒有察覺到這一幕,圍觀的眾人只聽到一聲驚天的慘叫聲,就發(fā)現(xiàn)他們中有一個人的手被折斷了。
“呀?。?!”,有膽子小點的女的頓時尖叫起來,“有變態(tài)施虐狂?。 逼溆啾娙寺牭竭@一聲尖叫,也不管是不是真的,全部作鳥獸散,原本很熱鬧的人圈,就這樣全部走光了。
得益于此,雪塵和勇音也沒有必要再去擠人群了。
等人都走完以后,雪塵才發(fā)現(xiàn),被眾人圍住的是涅音夢副隊長,還有她帶領(lǐng)的隊伍,不過這個隊伍現(xiàn)在人人掛彩,由原來的四十人左右,降到了現(xiàn)在的二十人。
其中,涅音夢的肚子上還斜著開了一道長長地大口子,鮮血仍然在緩緩溢出,若非她是人造生命體,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不行了。
“你們,總算……”涅音夢踉蹌著往前走了幾步,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往地面倒去。
虎徹勇音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快要倒地的涅音夢。
“你怎么了?涅副隊長,堅持??!”
雪塵幫忙背著涅音夢往往客棧里走去。
雪塵幫眾人安排了二十多間客房,把涅音夢搬到了其中一間客房,房間里還站著虎徹勇音,與那元平風(fēng),以及兩名十二番隊的隊員。
虎徹勇音和與那元平風(fēng)立刻開始著手治療涅音夢的傷勢,她的傷勢很重,其余四番隊的隊員們,也就只能做到勉強止血的地步,真正的治療只有虎徹勇音才做的來。
趁著這個機會,雪塵想要好好地問一下,這一路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們兩個,和我到外面去說話?!毖m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示意道。
三人都站在房間外的過道上,其中一名頭上長角的隊員十分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靠在背后的欄桿上,猶豫著開口道:“我們遭受了襲擊,一只巨大老鷹的襲擊!”
另一名隊員十分低落的捂住了頭,右手猛力錘了一下身后的墻壁:“那只老鷹比一般的老鷹要巨大得多,而且飛行起來十分迅速,悄無聲息的。我們很多人都被它給殺了,涅副隊長是為了保護我們才身受重傷的?!?br/>
兩隊人馬同時遭到了不明生物的襲擊,這絕對不正常。
雪塵沉默了一會,又開口道:“那怪物最后被干掉了嗎?”
“嗯?!鳖^頂長角的隊員說,“那頭老鷹最后被涅隊長給涅副隊長準(zhǔn)備的的秘密毒藥給殺死了。”
了解清楚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雪塵也沒有別的想要問這兩位隊員的了,便讓他們都回自己的房間去休息,以迎接以后即將到來的戰(zhàn)斗。
走進房間,雪塵看到與那元在那邊忙著炮制止血殺菌的藥膏,勇音則是一臉嚴(yán)肅的往傷口處釋放治療法術(shù),把那觸目驚心的傷痕慢慢變小。
勇音的額頭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細(xì)密的汗珠,順著她的眉毛,臉頰往下滴。
與那元忙著在那邊炮制藥膏,無暇分身。所以雪塵就掏出自己身上的手帕,腳步輕柔的走近了正在治療中的虎徹勇音。
虎徹勇音正在全神貫注的治療涅音夢,無暇顧及外界。雪塵靜靜地看了一會,露出了溫柔的微笑,悄悄伸出右手,輕輕地拭去了那快要滴到勇音眼睛里的汗水。
虎徹勇音現(xiàn)在才發(fā)覺到,原來自己的汗水已經(jīng)快要滴到眼睛里去了,朝雪塵一笑,又轉(zhuǎn)過頭去,全身心的治療起來。
“慕容副隊長,麻煩讓一下,我來給涅副隊長上藥了?!迸c那元平風(fēng)把鼓搗好的藥膏涂到繃帶上,站在雪塵的身后。
“啊,好的,多謝了,與那元?!毖m慌忙閃到了一旁,給與那元讓出一條路來。
“不,還是讓我來吧,涅副隊長是女性,由你們男人來敷藥不太合適?!被赜乱艚Y(jié)束了治療法術(shù),從與那元手上拿過繃帶,“你們兩個趕快出去,好了我會叫你們的?!?br/>
與那元和雪塵都點了點頭,并排走出了這個房間,并關(guān)上了房門。
“慕容副隊長,”與那元顯得有些猶豫,“一路上,我們遭遇了這么多的襲擊。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到達(dá)任務(wù)地點,你說我們能順利完成任務(wù)嗎?”
雪塵看向與那元的瞳孔,那里充斥著人類最原始的感情,畏懼。
這也是難怪的,四番隊平時難得出來執(zhí)行這種危險的任務(wù),現(xiàn)在前路仍然是迷蒙不堪,讓他如何不怕!
說實話雪塵自己心里都沒底,到底能夠走到哪一步,不過在旁人面前,他是一名副隊長,這次行動的最高指揮之一,誰都能慌,但是他不能慌,他是這支團隊的主心骨之一。
雪塵用力拍了一下與那元的肩膀,然后伸出雙手抱住了他,把他的頭埋到自己的胸前:“你有這種想法很正常,不要去克制它,這是人之常情。關(guān)鍵時刻,有我,虎徹副隊長,涅副隊長,來保護你們。所以,放寬心,吶~”
現(xiàn)在的雪塵在與那元眼里簡直就是一個天使,他身上散發(fā)出的淡淡幽香讓與那元感到一陣安心。與那元就這樣靜靜的被雪塵抱住。過了幾分鐘,才站起身來,大聲說道:“謝謝你,慕容副隊長!我又充滿精神了,我相信,在你和另外兩位副隊長的帶領(lǐng)下,我們一定能順利完成任務(wù)的!”
雪塵微笑著點了點頭:“你能這樣想就再好不過了。以后的路上,還要麻煩你多多給隊員們療傷了?!?br/>
“是!”
有了·虎徹勇音幫忙扎繃帶,就不再需要與那元了,他跑到別的死神房間里,給他們療傷去了。那些隊員中,也有人受了不輕的傷。
雪塵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一是在想事情,二是給里面的虎徹和涅護衛(wèi),防止有人來打擾。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里面的兩人卻還沒有好,這讓雪塵也變得有些不耐起來。
就在雪塵想要出聲詢問一下的時候,房門終于打開了。
“涅副隊長醒了,你進來吧。”
“好的。”
雪塵走進了房間,看到躺在床上的涅音夢副隊長,死霸裝的一半攤開著,裹上了有藥膏的繃帶。
“涅副隊長,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涅音夢那冷淡的聲音還是萬年不變,仿佛什么都無法讓她動容一般:“機體檢測結(jié)果顯示,這具身體目前處于虛弱狀態(tài),無法進行戰(zhàn)斗。根據(jù)測算,恢復(fù)巔峰戰(zhàn)斗力需要等到兩天以后?!?br/>
“是嗎?”雪塵心中焦急但又無可奈何,“那就再休息兩天吧。你是我們中境界最高的,你恢復(fù)了戰(zhàn)斗力,我們執(zhí)行任務(wù)才更有保障一些。”
“收到,當(dāng)前目標(biāo)已調(diào)整為身體休養(yǎng)。”
勇音提議:“雪塵,我們出去給涅副隊長買些有營養(yǎng)的飯食吧,這樣她的身體也能好的快些?!?br/>
然而涅音夢對此無動于衷:“不必,我有涅大人特質(zhì)的營養(yǎng)液,無需進食?!?br/>
雪塵很固執(zhí)的回答道:“營養(yǎng)液是營養(yǎng)液,飯食是飯食。你既然已經(jīng)是一個人了,那不吃飯怎么行呢?說不定吃了飯你就會更快的好起來了呢?”
“根據(jù)計算,你這是詭辯。涅大人特制的營養(yǎng)液包含所有的有益元素,世上沒有比它更好的飯食?!?br/>
“那你等著吧,我現(xiàn)在就去買一碗海鮮粥回來,你一定會發(fā)現(xiàn)一個不一樣的世界的。”
“根據(jù)計算——”
“停,停,停!”雪塵連忙打斷涅音夢的話,“別根據(jù)計算了。人是永遠(yuǎn)無法被計算的東西,希望你明白這一點?!?br/>
“勇音,我們走?!?br/>
“???哦!”虎徹勇音趁著剛才的閑暇,又在制作下一次換繃帶需要的藥膏了,現(xiàn)在被雪塵叫到,才連忙把做了一半的藥膏用蓋子蓋起來,塞進抽屜,然后跑了出去。
“你說海鮮粥,可是客棧里沒有賣這種東西的?。俊被赜乱粢苫蟮?,“與其舍近求遠(yuǎn)跑到別的地方去買海鮮粥,不如在客棧里買點別的東西呢?!?br/>
“勇音,你不懂~”雪塵故作神秘地?fù)u了搖頭,“病人喝粥好消化,而海鮮粥是最鮮的,我想讓涅副隊長也嘗嘗這個人間的美味,不要老是喝營養(yǎng)液,那樣簡直就和失去了一半人生意義一樣??!”
“噗嗤~”虎徹勇音被雪塵的解釋成功逗笑了,輕輕捂住自己淡粉色的雙唇:“什么嘛~你這話簡直就像是一個吃貨才會說的?!?br/>
“作為一個吃貨,沒什么好隱瞞的,反而應(yīng)該引以為豪才對!”雪塵昂首挺胸的說道,更是惹得虎徹勇音微笑連連。
“好~我的吃貨副隊長,那我們就去買粥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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