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沒有男人能抗拒的了這種誘惑,白月光加上大網(wǎng)紅的濾鏡,讓我不得不為她淪陷。陳思楠絕美的容顏,前凸后翹的身材,以及那雙勾人心魄的桃花眼,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著我的神經(jīng),即使她什么都沒有做。
我的腦海里突然想到我們在一起的激情畫面,那方面,她總是滿足我的各種需求。
我甚至開始幻想起來,陳思楠心里會不會也有我的位置,但是很明顯,我想錯了。
陳思楠這一消失,就是二十分鐘左右,我的心情也從最開始欲望的渴盼,變成了焦慮和擔(dān)心。
燦爛的相遇,自由的奔赴,所有愛情的美好在這個又遇到她的夜晚,再一次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
我一直認為,思念是有載體的。比如看到一個電影會想起,走過熟悉的街道會想起,聽到一個類似的對白會想起……這些載體如夢如幻般的存在于我的世界里,在我自認為放下的時候,用倒映的方式讓我重新記起。
或許,我永遠學(xué)不會坦白的想念……
我再也忍受不了,出發(fā)去尋找陳思楠,不想在最里面的卡座看見了她。
她被四個男人圍在一起,有兩個長的很帥,另兩個肯定很有錢。
陳思楠也不像與我喝酒那般,她瀟灑的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任憑旁邊男人摟住她的胳膊,我親眼看見男人的手輕輕垂落,手指接觸到了陳思楠的胸部。
她好像沒穿內(nèi)衣。
我的怒火一下子從心中翻涌了起來,想起陳思楠不顧一切的強吻我,又看到此時此刻她輕佻的樣子,我的內(nèi)心一陣反胃,前所未有的嘔吐感一下子便沖了出來。
這不是婊子立牌坊,還是什么?
我胡小天也是見過無數(shù)女人的人,我可以允許陳思楠寂寞時的挑逗,憑借她出色的外貌,或者誘人的身姿,但是我受不了她裝作深情的樣子,拿我們的回憶說事。
真他媽的惡心?。?!
陳思楠對面的男人率先注意到了我,他不懷好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問了一句
“老弟,你直勾勾的往哪看呢?!?br/>
這句話成為了我爆發(fā)的導(dǎo)火索,別說看了,我和陳思楠翻云覆雨的時候,他特么都不知道在干嘛呢。
“我找陳思楠,有事。”
“人家是網(wǎng)紅,你個屌絲有什么事找她?要不你求求我,我讓她牽一下你的手,然后估計你那個手就可以解決很多問題了?!?br/>
我冷笑一聲,隨即便直沖而去。
媽蛋,我從來不受欺負,在沒有利益往來的前提下。
陳思楠迅速的擋在了我的面前。
“胡小天你沒病吧?別在這里撒潑,都是成年人了?!?br/>
“你這話真他娘的有趣,陳思楠,你不是想我嗎?你就這么想的?”
陳思楠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湊到了我的耳邊。
“我沒時間跟你說那么多,趕緊離開,你們那桌錢我結(jié)了?!?br/>
“不需要,你掙得那些錢也夠惡心的,我不花那種錢?!?br/>
陳思楠眉頭一皺
“你什么意思?”
“我不是阿爾芒,我的瑪格麗特小姐。”我丟下這句話之后就直接離開了那個卡座。
不爭氣的我甚至回頭看了一眼,陳思楠好像已經(jīng)坐在了某個男人的腿上。
我他媽真賤啊,居然被她三言兩語就勾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我怎么會妄圖陳思楠還會對我有感情呢?燈紅酒綠之下的女人,永遠記不起曾經(jīng)那個窮小子。
我什么都不是。
還自欺欺人干什么呢
我甚至連阻止那幫男人的身份都沒有。
我一言不發(fā),叫上張凡離開了酒吧。
張凡大概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輕輕地拍打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說道
“其實都會變的,都一樣。不過陳思楠看你的眼神,或許真的有愛?!?br/>
“無所謂,我再因為她傷心,我就是傻逼?!蔽覠┰甑狞c燃一根煙,隨后重重地吐出,煙霧在黑暗里顯得越發(fā)清晰,可是存在于黑暗中的人和事卻是實實在在的模糊了。
或許,眼神也是可以裝出來的。
“張凡,我發(fā)誓,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會跟陳思楠有一絲一毫的糾葛,如果我們還繼續(xù)藕斷絲連,我胡小天就不得好死。”
“又不是小孩了,隨便發(fā)什么誓呢?本來就是沒有意義的東西。有些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你沒有辦法改變。”張凡也繼續(xù)抽著煙,表情黯然,這時候我才想起來,今晚本來是個極其美妙的夜晚,卻因為張凡突然的酒局所打破了。
不,打破我幻想的,是那個神經(jīng)病的女人。一想到這里,我甚至感覺到了下體的一陣不適,下意識的爆了一句粗口
“他媽的,我這輩子難不成毀女人手里?”
“我這輩子,已經(jīng)毀在女人手里了?!睆埛部嘈α艘宦暋?br/>
“你小子別刺激我。”我有些不滿的白了他一眼,在我的思維里,張凡就是在故意整我。
“本來就是。陳思楠畢竟還能裝一裝,劉佳都已經(jīng)多長時間不聯(lián)系我了?!?br/>
“你不也沒聯(lián)系她嗎?”
“我他媽憑啥聯(lián)系她?我倆因為什么分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張凡對她還不好嗎?”
“所以你別告訴我你找我來喝酒是因為那個娘們?!?br/>
“就是因為那個娘們?!睆埛驳故遣患偎妓鞯幕卮鹆宋?。
晚風(fēng)陣陣,不知道能不能吹散密布在天空上的烏云。
張凡的坦誠倒是讓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張凡也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地拿起手機開起了導(dǎo)航。
“走,請你吃燒烤。”
我們到了朝陽區(qū)一個相對偏僻的路邊攤,附近有一家彩票站。
“走,刮幾個刮刮樂?!睆埛策€沒有等我反應(yīng),就徑直的走了進去。
我一頭霧水的看著張凡,這小子今天的種種怪異舉動都讓我感到非常的奇怪……
不過這個凌晨,我是肯定無法入睡了,所以只能跟著張凡走了進去。
張凡迅速而用力地刮著面前的彩票,在一口氣刮完了五張之后,開始仔細的核對起來,然后欣喜地對著老板說了一句“老板,我這是不是中了兩千?!”
我好奇地湊了過去,核對了一下之后,張凡確實中了兩千塊。
老板迅速地給了張凡兩千塊錢。
“媽的,老子這是要轉(zhuǎn)運了?”張凡笑著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