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去換一身被酒倒上的臟衣服,你們怎么這么安靜啊?”陶子回頭,對上他那雙含笑的目光,心里竟有幾分安心。
“許歌,趕快把這個丑女人趕出去!”
正想開口,不想許歌比她早上一步,他說,“她不是什么丑女人,她是我的朋友?!?br/>
后來發(fā)生的一切我都不怎么記得了,只記的許歌說的那句話,她不是什么丑女人,她是我的朋友。
第一次被人稱為朋友,她原以為,朋友這個字眼永遠(yuǎn)都不屬于她。
經(jīng)過了那件事后,陶子除了上課就是宿舍,仿佛回到了以前的規(guī)律生活。
可老天知道,她的心里像是五味雜瓶似的什么味都有,原來真像媽媽說的一樣,不以貌取人的男人還是有的,會是他嗎?
自己是一個容易感動的人嗎?她這樣告訴自己,就因為他沒有取笑自己,然后就感動了?她想她是的。
再想起嚴(yán)寒,那個不可一世,嫌棄她長的丑的男人,原來他的內(nèi)心竟然如此丑陋。
陶子不想再想起他,再成為他取笑的對象,難道她是厭惡他了嗎?
難道一見鐘情還是那么渺小的嗎?她也不清楚,只是她的自尊被他踩在腳底下,她心里十分的不痛快。
寢室又住進(jìn)來一個女生,是從403寢室搬過來的,以后402寢室又多了一位新成員,陶子和林曉又有伴了。
張芯是個非常漂亮的女生,一頭長長的卷發(fā),染了漂亮的金黃色,大大的眼睛上總是涂著紫色的眼影。
她幾乎每天都化妝,兩個耳朵上戴著又圓又大的耳圈。
她說,一個女人如果不知道如何打扮自己就是對不起自己。
陶子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說自己,不過,她卻不在意,因為,她們是不同世界的人。
自從張芯搬進(jìn)來,睡寢室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林曉說她不是和男朋友同居就是被富二代包養(yǎng)了。
陶子回過頭,說:“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她用手指著自己問我:“我有什么都知道嗎?不過是瞎猜的而已。”
見她不說話,林曉又賊賊的問:“想不想知道她是被誰保養(yǎng)的?要不要猜猜看?”
“我沒那么無聊,再說,我跟她又不熟悉,怎么可能知道?!”
“當(dāng)然是嚴(yán)寒了!嚴(yán)寒把她包養(yǎng)了!”脫口而出的話讓陶子驚呆。
嚴(yán)寒?
他的女人倒是不少,專挑女大學(xué)生,他確實有能讓女人為之跟隨的資本。
“林曉,你確實知道的挺多?!碧兆雍粗f。
林曉想解釋著什么,最終沒從她嘴里說出半個字。
陶子不再說話,捧著筆記本電腦趴到了床上,進(jìn)入自己的世界,任何人都闖不進(jìn)來的世界。
這樣的日子沒過了幾天,陶子收到了一封恐嚇信。
信的內(nèi)容無非說的是讓她離開s大,不然就要狠狠的收拾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