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測試一番,看了看檢測數(shù)據(jù),池云峰驚喜萬分。
“池老,這是我設計的發(fā)動機資料。”秦漢將存儲盤遞了過去。
池云峰插上存儲盤,仔細看了一遍,找人一起參詳。
一個個發(fā)動機專家,是懂非懂的不斷詢問。
秦漢一一作答,應付自如。
半個月后,一款款新式航空發(fā)動機開始試制。
一個個材料廠開始生產(chǎn)材料,無數(shù)技工全力加工零件。
閑下來的秦漢,設計了一款重型轟炸機,一款重型戰(zhàn)斗機,一款武裝直升機。
華夏現(xiàn)役戰(zhàn)機、轟炸機、直升機,有著各種各樣的缺點。
三個月后,新式航空發(fā)動機誕生,測試結果讓人喜出望外。
秦漢又得了一個特等功,一千萬獎金,軍銜連升兩級,保密等級升到七星絕密。
“七級軍士長,現(xiàn)役最高的士兵軍銜?!?br/>
“等我設計的飛機完成測試,軍銜多半還能升一級?!?br/>
軍官一個蘿卜一個坑,軍官想要升級,既要有人退役,還有軍齡等要求。
士兵軍銜升級全看功績,只要功績達到要求,升級沒有任何限制。
將重型轟炸機、重型戰(zhàn)斗機、武裝直升機的設計圖,交給所長池云峰。
閑下來的秦漢,整天待在辦公室抽煙、喝茶、看書。
士兵銜升到七級軍士長,雖是龍牙特戰(zhàn)旅的一員,但魏永不再給他任務。
無論是在D36研究所,還是在F13研究所,秦漢都屬于借調。
兩個研究所都想把他收歸麾下,他一次又一次拒絕。
上班期間,待在辦公室自學,偶爾出去客串一下老師。
新式轟炸機、戰(zhàn)斗機、直升機的試制過程中,難免遇到一些難題。
身為總工程師的秦漢,只得親自指點。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不知不覺間,新式直升機組裝完畢。
測試一番,性能與設計一致,參與人員歡呼雀躍。
一年后,重型轟炸機、重型戰(zhàn)斗機相繼完成試飛。
“一個特等功,八星絕密,八級軍士長,又是一千萬獎金?!?br/>
看著馳騁高空的新飛機,秦漢不由會心一笑。
考慮一番后,他又寫了一份申請。
一個月后,秦漢再次換了一個崗位。
“千億項目,由我做主,感覺不錯?!?br/>
“若非我是八級軍士長,先后研制出......上面肯定不會批準?!?br/>
耗時大半年,一個軍工廠成立。
工廠的機器設備,要么由現(xiàn)有的軍工廠生產(chǎn),要么從外面采購。
用了大半個月,生產(chǎn)出幾種石墨烯材料。
上交成品和檢測數(shù)據(jù),二期撥款火速到位。
秦漢忙著加工芯片生產(chǎn)線的時候,石墨烯電池廠火速開工。
一旦生產(chǎn)出石墨烯電池,軍工廠就能盈利了。
“等士兵銜升到九級軍士長,完成預定目標,我就選擇退役?!?br/>
驅散腦海里的雜念,秦漢繼續(xù)加工零件。
加工難度小的零件,交給廠里的技術工負責。
不重要而又能從外面買到的零件,直接花錢購買。
費時、費事的零件,直接用煉器手段解決。
石墨烯電池廠投產(chǎn)沒多久,石墨烯芯片生產(chǎn)線,就被他搞定了。
“1納米制成的石墨烯芯片?”
“國內30納米制成的硅晶芯片都沒做出來,1納米制程的石墨烯芯片就可以量產(chǎn)了?”
“太不可思議了,同等制程的石墨烯芯片,性能遠遠超過硅晶芯片?!?br/>
“秦廠長,石墨烯芯片的制程,最低能達到多少?”
“廠里的生產(chǎn)線,最低能生產(chǎn)20納米制程的石墨烯芯片。”
“20納米制成的石墨烯芯片,正好可以用于外銷?!?br/>
看著檢測數(shù)據(jù),一個個專家目瞪口呆。
一個月后,秦漢辭去廠長一職,重回龍牙特戰(zhàn)旅。
“九星絕密,九級軍士長,四次個人特等功,兩次個人一等功,一次集體二等功,獎金總共拿了五千三百萬華夏幣......”
來到辦公室外,秦漢敲了敲門。
“請進?!蔽河篮傲艘宦暋?br/>
“首領。”秦漢敬了一禮。
“秦廠長?!蔽河阑亓艘欢Y。
“首領,我是雄鷹突擊隊的隊長?!鼻貪h說道。
“出去一圈......”魏永感慨不已。
“首領,今年的特種兵試訓,是不是要開始了?”秦漢問道。
“下周開始,怎么?你想招人?”魏永笑道。
“我打算訓練一支所向無敵的突擊隊?!鼻貪h直言不諱。
“行,這次讓你擔任總教官?!蔽河捞嶙h道,對方身為九級軍士長,保密等級達到最高,不適合出去任務,但訓練突擊隊沒問題。
“多謝首領?!鼻貪h到了一聲謝。
“你等一下。”魏永說完之后,打了一個電話。
片刻后,一個三十多歲的上尉軍官,拿來軍服、證件等物。
“首領,這是?”秦漢問道。
“九級軍士長過于震撼,從現(xiàn)在起,你是龍牙特戰(zhàn)旅的上校......”魏永解釋道。
“嗯?!鼻貪h深以為然,除了他這個軍士長,目前軍銜最高的軍士長,是一個七級軍士長。
幾天后,特種兵試訓拉開序幕。
一千多個參加試訓的官兵,來到龍牙特戰(zhàn)旅的新兵訓練營。
“二十幾歲的上校?”參加試訓的不少官兵,目瞪口呆的看著秦漢。
“總教官,時間到了?!睏钐忑堈f道。
秦漢簡單說了幾句,就讓一千多名官兵沿著操場跑圈。
跑著跑著,有人選擇放棄。
跑著跑著,有人暈倒在地。
秦漢沒有喊停,試訓官兵跑個不停。
實在堅持不下來的,相繼停了下來。
不知不覺間,操場上再無一個官兵奔跑。
“你們都被淘汰了?!鼻貪h指了指中途放棄的官兵。
“秦隊,這?”楊天龍猶豫。
跑暈了的留下,沒跑暈的,都被淘汰了。
楊天龍覺得,這樣選拔特種兵,無異于兒戲。
“我是這次特種兵試訓的總教官?!鼻貪h提醒道。
“是?!睏钐忑堈Z氣不滿的應了一聲。
“槍法、體能好練,中途放棄不可取?!鼻貪h說道。
一天訓練結束,楊天龍來到總部。
“什么事?”魏永問道。
楊天龍一五一十的說了一下情況。
“這次的特種兵試訓,由他做主?!蔽河啦灰詾橐?。
“任由他胡來?”楊天龍神情不解。
“大不了浪費一年時間?!蔽河罎M不在乎。
“我不服?!睏钐忑垜嵟馈?br/>
“那你們風雷突擊隊,今年就不充當教官了?!蔽河勒f道。
參加試訓的官兵,跑到暈倒的正好二十七人。
秦漢以藥浴和藥湯強化一個個官兵的身體素質。
二十七人正好組建三個小隊,跑到暈迷的官兵,意志力都還不錯。
多消耗一些子彈,就能提升槍法。
增強身體素質,戰(zhàn)斗力就上去了。
秦漢將二十七名官兵,分為三個小隊,讓他們夜以繼日的對抗。
偷襲、反偷襲,防守、進攻不斷,作戰(zhàn)能力飛速提升。
能夠得到試訓名額的官兵,都是精銳之中的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