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不死獄族之中的一幕,再次讓展牧風驚愕了。
正在指揮修建幽冥古路棧道的鬼面女巫師,(shēn)邊忽然出現(xiàn)了一尊星魄境修士。
獨孤白袍指著出現(xiàn)在鬼面女巫師面前,修為絲毫不低于鬼面女巫師的臃腫肥碩、滿臉橫(ròu)的血衣修士說道:“看他樣子,好像是不死獄族的食骨冥尊,修為和地位,都在鬼面女巫師之上!”
展牧風微微一笑,無所謂地說道:“兩尊星魄境出現(xiàn)了,看來,我們得小心為上了!”
就在此時,展牧風和獨孤白袍幾乎叫出聲來。
“柳媚寒!精燭之皇!”
還好,展牧風反應夠快,在一瞬之間,立即封住了自己和獨孤白袍的氣息,深淵隱匿之下,六翼血天使迅捷無比地施展出來,接連切換了數(shù)百個位面結界,才看看停下。
獨孤白袍原本不明所以,神識掃將回去,卻發(fā)現(xiàn)原來兩人所站之處,星辰已經(jīng)化為一片火海!
“這也太恐怖了吧!”獨孤白袍驚愕地說道,但是,看向柳媚寒的目光,卻依舊充滿了仇恨和怒火。
展牧風制止了獨孤白袍,作了個噤聲的動作,目不轉睛地盯著不死獄族食骨冥尊和鬼面女巫師等人。
這一次閃避食骨冥尊和鬼面女巫師的星魄境強者攻擊之后,展牧風更是冒險,再次向食骨冥尊和鬼面女巫師靠近了過去,這一次,展牧風和獨孤白袍的位置,甚至能夠準確地聽清食骨冥尊和鬼面女巫師的對話。
孤獨白袍知道此時不是發(fā)怒的時候,趕
緊沉下心神,閉口不言。
“阿女,你這幽冥古路棧道的修建進度,也太慢了吧!”臃腫不堪的食骨冥尊一開口,便是一副居高臨下不可一世的模樣。
“冥尊,這幽冥古路棧道修建難度太大,小妹這已經(jīng)是全力以赴在催辦了!”鬼面女巫師面對食骨冥尊,幾乎一點脾氣都沒有。
食骨冥尊不屑地看了鬼面女巫師一眼,冷冷地說道:“那我不管,本尊來之前,上頭已經(jīng)說了,三天之內(nèi)必須打通幽冥古路,我不死獄族能否崛起,就看這次機會了!”
就在此時,食骨冥尊(shēn)邊的柳媚寒嫵媚地看了食骨冥尊一眼,格格(jiāo)笑道:“冥尊,你也不要太為難巫師妹妹了,畢竟,她確實也盡力了?!?br/>
獨孤白袍驚愕地看著柳媚寒,萬萬沒想到,柳媚寒對臃腫不堪腐(ròu)一般的食骨冥尊也能拋出媚眼,心中一陣翻江倒海。
展牧風倒是絲毫不奇怪,這柳媚寒走到哪里都拜倒在最強者腳下的做派,展牧風早就見的多了,從以前九離部洲的佛圖巫雷、魔聲院長,到司羽宿境的萬金澄、精燭宿境的精燭之皇,無一不是如此。
甚至于,展牧風看到柳媚寒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星海境無字階的修為,也絲毫無感。
一路上,無數(shù)的強者都將傾國傾城媚骨天成的柳媚寒當做是傲世天下的一個象征,也都自認能夠?qū)⒘暮刂粕踔镣媾诠烧浦小?br/>
然而,不論是佛圖巫雷、魔聲院長還是萬金澄、精燭之皇,他們都沒有想到,其實他們都不過是柳媚寒為實現(xiàn)一己私(yù)的棋子。
柳媚寒面對著食骨冥尊萬般嫵媚,畏畏縮縮站在食骨冥尊(shēn)后的精燭之皇,表(qíng)就別提多豐富了。
食骨冥尊色.瞇瞇地看了柳媚寒一眼,又看了看面目猙獰如同被萬鬼撕裂的鬼面女巫師,故作大度地說道:“既然柳妹妹把求死魔盒都帶過來了,那看在柳妹妹面子上,本尊就幫你一把。”
話聲甫落,食骨冥尊又色.瞇瞇地看了柳媚寒一眼,隨后吐出一口淡黃色的虛無之氣,淡黃色虛無之氣出了食骨冥尊血盆大口,隨即幻化成無數(shù)的星魄境小冥尊,迅捷無比地撲向正在搶修的幽冥古路棧道!
食骨冥尊的這一手修為,倒是讓展牧風大看眼界,所謂星魄境神化億萬,果然如此。
“謝謝冥尊!謝謝柳姑娘!”鬼面女巫師嘴上恭敬,神色之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yīn)冷猙獰!
就在幽冥古路棧道各處連接幾乎完成的時候,一只奇怪的血紅盒子,忽地從食骨冥尊手中飛出,沿著幽冥古路棧道飛速而上,直直消失在了幽冥古路棧道的盡頭。
不一會兒,幽冥古路棧道盡頭忽然傳來一陣刺拉拉的沉悶響聲,仿佛是一道塵封了無數(shù)歲月的通天之門,緩緩地打開了。
“幽冥古路棧道打通了!”不死獄族數(shù)萬部眾沸騰了。
鬼面女巫師帶領不死獄族數(shù)萬部眾,(rì)夜不歇苦干了十余(rì)都無果的幽冥古路棧道,竟然在食骨冥尊一口虛無之氣的幫助下,不多久就成功打通了!
食骨冥尊鄙夷地看了鬼面女巫師一眼,一聲冷哼,拉著柳媚寒的白嫩細手,當先沿著幽冥古路棧道飛了過去!
精燭之皇惡毒而幽怨地看著飛(shēn)離去的食骨冥尊和柳媚寒,也趕緊飛(shēn)追了上去。
鬼面女巫師臉色一變,緊咬著鬼面嘴唇,也飛(shēn)跟了上去。
不死獄族數(shù)萬部眾隨即也都跟了上去。
就在幽冥古路棧道通道即將關閉的瞬間,誰也沒有注意到,兩粒微塵,在深淵隱匿氣息的隱匿之下,如光似電地飛過了幽冥古路棧道,緊隨不死獄族大隊人馬之后,登上了幽冥古路。
食骨冥尊似乎對幽冥古路竟然頗有些研究,剛進入幽冥古路,立即發(fā)出一聲清嘯。
“幽冥鬼狐何在!”
隨著食骨冥尊的這聲輕嘯落下,忽然之間,一只通體銀色雙目漆黑如電的狐族,出現(xiàn)在了食骨冥尊面前。
躲在暗處的展牧風和獨孤白袍暗暗咋舌,這幽冥鬼狐,竟然都是星海境第七階洪字階修為。
“傳說中,這幽冥鬼狐乃是幽冥古路獨有的不世出的圣畜,這不死獄族的食骨冥尊竟然能夠控制,真是厲害!”獨孤白袍嘖嘖稱奇,輕聲說道。
展牧風心中卻是暗暗納悶,這幽冥古路看起來雖然只是一個位面,但范圍卻大的出乎意料,神識根本探不到盡頭,玄牝之門朵拉法則秘鑰究竟會藏在哪里,根本無從查起。
“冥尊,您竟然早就在這幽冥古路之中布下了人馬!真是厲害!”看著隨叫隨到的幽冥鬼狐,鬼面女巫師震驚了,羨慕嫉妒甚至頂禮膜拜的心都有了。
原本,鬼面女巫師以為自己也是星魄境第一境的修為,雖然只是初入星魄境,但應該與星魄境第三境的食骨冥尊差距也不是很大,心下對食骨冥尊的作威作福頗有些不以為然,甚至還頗有些想跟食骨冥尊一較高下的傲
氣。
然而,就在食骨冥尊一踏入幽冥古路,就能召喚出幽冥古路特有的土著物種幽冥鬼狐為幾用的時候,鬼面女巫師知道,她與食骨冥尊的差距,絕不是一星半點,中間隔著一條巨大的天地鴻溝。
食骨冥尊一邊享受著鬼面女巫師的羨慕嫉妒膜拜,一邊慢條斯理地問了幽冥鬼狐一些關于幽冥古路的事(qíng),心下卻在暗暗偷著樂,“要不是領主大人提前布局,本尊又豈能叫得動幽冥鬼狐這等狡猾的幽冥古路土著物種,哎,就算是領主大人提前布局,也不過是降服了不到十只幽冥鬼狐而已!”
展牧風和獨孤白袍躲在暗處,聽的食骨冥尊與幽冥鬼狐的對話,聽了好一會兒,獨孤白袍兩眼放光,展牧風卻是無比的悵然若失。
原來,這食骨冥尊問詢幽冥鬼狐的,都是一些關于幽冥古路什么時候在哪里又掉下來了什么寶物、浮沉遮天墓墓門什么時候開啟之類的話,根本就沒有涉及到玄牝之門朵拉法則秘鑰。
獨孤白袍卻不一樣,他作為靠近魔云海的土著,對浮沉遮天墓和幽冥古路的傳聞聽得實在太多太多,現(xiàn)在他所關心的和食骨冥尊一模一樣,都是浮沉遮天墓和幽冥古路上的寶貝。
要知道,浮沉遮天墓可是埋葬當年至天境天主的法器,據(jù)說還是從仙界掉下來的法器,里面埋藏這不知道多少的神秘寶物。
甚至,還有傳聞說,這浮沉遮天墓即便是在仙界位面,都是不可多得的法器,無數(shù)億兆光(yīn)之前,就是這浮沉遮天墓,終結了諸天的傳奇!
“啟稟冥尊,距此一炷香距離的幽冥古楓林,近(rì)出現(xiàn)了至天境天主傲無雙的一指殘軀!”幽冥鬼狐恭敬地說道。
“什么!至天境天主傲無雙的一指殘軀!”食骨冥尊和鬼面女巫師都是大吃一驚,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
要知道,至天境天主傲無雙,可是主宰諸天大道的恐怖存在,當年甚至還曾殺上仙界,攪的諸仙大佬不得安寧!
不要說是在這幽冥古路,即便是在浮沉遮天墓之中,至天境天主傲無雙的一指殘軀都勝過無數(shù)的寶物!
幽冥鬼狐此話一出,就連食骨冥尊(shēn)邊,滿臉嫵媚,故作小鳥依人的柳媚寒,神(qíng)都是大變。
“阿女,立即傳我命令,全軍出擊,直搗幽冥古楓林,務必將至天境天主傲無雙的那指殘軀拿下!”食骨冥尊嘴角閃過一絲得色,似乎勝券在握一般,大手一揮,帶著柳媚寒,率領不死獄族大軍就出發(fā)了。。
鬼面女巫師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心下暗罵道:“既然叫本巫師傳令,你瞎揮什么手!”
但是,這種話,鬼面女巫師只敢在心里暗暗腹誹,卻不敢當著食骨冥尊的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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