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菲疑惑的問道:“你想說什么?”
諸葛浪看了她一會,她微微不自然的摸了摸臉蛋。
“你不會想不開吧?”
“我為什么要想不開?這件事讓我徹底的認(rèn)識一個人,早些認(rèn)識她的真面目,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br/>
諸葛浪松了一口氣。
柳馨說得那么鄭重,害他緊張那么久。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送你回去吧?!?br/>
莫菲看了一眼前面的酒店,不禁躍躍欲試,神色頗為曖昧,臉色潮紅道:“這么晚了,會不會很麻煩?要不,我們也去開一間房吧?”
沒想到她居然有這樣的想法。
諸葛浪看著她,有些驚訝。
就算是要感謝自己,這也太隨便了吧?
在學(xué)校,倒是偶爾有聽到她的花邊新聞,但是大家都知道人紅是非多,對于某些傳聞,大家都置之一笑,沒有人當(dāng)真過。
但是此刻諸葛浪卻不禁懷疑了,難道她真的是傳聞中那種非常隨便的人?
看她的糾結(jié)的樣子,也不太像啊。
諸葛浪不知道,其實警局那位醫(yī)生給莫菲用的藥,只是暫時性的緩解迷藥效果。
時間一過,迷藥的未完全散去的藥效還是會發(fā)作,只是沒有之前那么強(qiáng)烈。
莫菲雖然清醒了,但是或多或少受到其影響,加上之前與諸葛浪對唱情歌,內(nèi)心其實有些迷亂。
其實莫菲說完之后,也有些后悔。
甚至都覺得莫名其妙,難以置信自己居然會讓他與自己去開房。
不知道他會怎么想自己?
諸葛浪實在搞不懂她的想法,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有某種想法或是只是對他的一種試探。
他遲疑了一下,故作矜持道:“那怎么行呢,我可不是隨便的人?!?br/>
莫菲莫名的松了一口氣,“我……也不是隨便的人,你不去那就算了。”
卻沒有注意到自己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那淡淡的失望。
諸葛浪卻邪笑道:“但是我隨便起來不是人,走吧,今夜我要與你決戰(zhàn)到天亮?!?br/>
對于諸葛浪粗俗的語言,她微微羞怒,“你別胡思亂想。”
諸葛浪腹誹,都說了開一間房,還讓我別胡思亂想,你這是在提醒我要胡思亂想吧。
莫菲神色頗為復(fù)雜的看著他,有些失望,有些悲傷,有些羞澀,又有些興奮。
那迷藥的藥效根本沒有過去,此刻她感覺自己內(nèi)心和身體都極度空虛。
對于某些事情,心中很是期盼,筆直圓潤的雙腿微微攪動,似乎盡頭已經(jīng)有些濕意。
她暗罵自己嬴蕩。
那種事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么舒服?
越想,她內(nèi)心越是慌亂,不敢再多想。
諸葛浪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著她此時的樣子,確定她應(yīng)該是一個嬴蕩的女人。
心中反而沒有太大的波動了。
他也不是什么君子,莫菲這樣的大美女要和他共度良宵,他應(yīng)該十分開心才是。
畢竟,別人對于這樣的事情,是求之不得的。
不過,他沒有那么激動。
他心中其實對她有那么一點好感,但發(fā)現(xiàn)她居然這么隨便,心中有些不爽。
既然你是這樣人,那么,我也就無所謂了。
一夜情嗎?無所謂,陪你玩玩又如何。
兩人對視著,莫菲咬著嘴唇,還是有些猶豫不決。
看著諸葛浪,覺得諸葛浪非常帥,今天要是沒有他,或許我就……
想到那個丑陋的壯男,她就想吐。
如果真的被那男人侵犯,她覺得自己不會茍活于世。
罷了罷了,就當(dāng)是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吧。
我和他沒有可能成為情侶,今夜之后,我就當(dāng)不認(rèn)識他就好了。
想到這里,她終于下定了決心。
“那……走吧!”
諸葛浪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只以為她本就開放,現(xiàn)在不過在故作矜持。
走就走,誰怕誰,反正他又不虧。
兩人走進(jìn)了酒店,老大他們幾人已經(jīng)不在,看樣子已經(jīng)開好了房間了。
進(jìn)去之后,前臺小姐驚艷的看著莫菲,不過諸葛浪也很帥氣,倒是十分般配。見過了大多數(shù)漂亮的女人跟著中年禿頂男前來開房,她倒是反而有些驚訝。
諸葛浪拿出了身份證,開了雙人間。
前臺妹子說道:“先生,你們還真是般配?!?br/>
諸葛浪笑笑,莫菲微微尷尬。
拿好房卡,兩人乘坐天梯上樓。
房間門口,莫菲又遲疑了。
“要不……還是……”
“什么?”
“沒事,走吧。”
諸葛浪坐在雙人床上,看著莫菲走進(jìn)了浴室。
透過磨砂玻璃,看到里面影影綽綽的身影,他的性趣逐漸濃郁了起來。
不知道,木耳是否已黑。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莫菲一洗就是半個多小時。
“喂,你沒事吧?”
諸葛浪有些擔(dān)心了敲了敲磨砂玻璃。
“沒……沒事?!?br/>
回了一聲后,卻遲遲不見她人出來。
“快出來啊,不然我就踢門了?!?br/>
“別,我這就出來?!?br/>
磨蹭許久,她終于裹著睡衣出來。
雖然努力的將身體包裹的緊緊的,但卻在這輕薄的睡衣下顯得更加誘惑。
事實上,她里面卻是真空的,隨著她的走動,諸葛浪波濤洶涌得非常厲害。
“看什么看,你也去洗洗。”
諸葛浪目光舍不得離開她的身體。
在莫菲的驚呼聲中,唰的一下脫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他強(qiáng)健的肌肉,穿著一條褲衩進(jìn)入了浴室。
莫菲微微失神,面紅耳赤看了看門口,真想奪門而逃,又看了一眼那大大的床。
最終咬牙,走向了大床。
諸葛浪可不像她那么磨蹭,很快就從浴室中走出。
他從浴室中出來的時候,莫菲正忐忑的看著浴室門口,隨著他走出,莫菲驚呼一聲,隨即捂住了小嘴。
諸葛浪想著接下來發(fā)生的美事,大刀早已饑渴難耐,一心就想著趕快出來,一刀劈開一道裂縫,深深的掩藏嚇人的鋒芒。
“怎么,等不及了嗎?”
“誰等不及了,快關(guān)燈吧,準(zhǔn)備睡了?!?br/>
“關(guān)燈做什么,我怕黑?!?br/>
“不行,必須關(guān)掉燈?!?br/>
“好吧,好吧?!?br/>
等關(guān)了,瞬間黯淡下來。
但是對于諸葛浪來說,關(guān)不關(guān)燈對他都沒有太大的影響,他視力好著呢。
他爬上了莫菲所在的大床。
感覺到身邊多了一人,莫菲緊張極了。
“你怎么也上這床了,那邊不是還有一張床嗎?”
諸葛浪卻邪笑,“你知道那床是干什么的嗎?”
“不是給人睡的嗎?”
“是給人睡的沒錯,但是給我們后備用的。”
“備用?”莫菲覺得奇怪。
諸葛浪不領(lǐng)賜教,向她傳授知識?!澳阆胂?,一會我們把床弄臟了,還怎么睡?”
“為什么會弄臟?”
“小妖精,還裝?!?br/>
諸葛浪已經(jīng)不能忍了,要是這時候他還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
一把抱住了她的腰,翻身壓了上去。
“啊……你干什么?”
“嘿嘿,你說呢?”
“不要,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好?!?br/>
“沒關(guān)系,前戲我一定會做足了,讓你充分做好迎接我的準(zhǔn)備。”
“可是,我怕。”
“別怕,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我真的怕,我會壞掉的?!?br/>
莫菲想到了諸葛浪從浴室中出來她看得的情形,她根本不敢想,自己的身體能否容納那樣的龐然大物。
“為什么會壞掉?女人的包容是超乎想象的,你別害怕,相反,你會喜歡的。”
諸葛浪準(zhǔn)確的捕捉了她的嘴,親吻之中,卻發(fā)現(xiàn)她是如此的青澀,頓時有些欣喜。
雙手游走,翻山越嶺,揉壓按捏。
當(dāng)睡袍脫離身體,紛飛而去,他起身,在黑暗中,他細(xì)致的觀察著那完美到了極致的美好。
不是想象的那樣的黑乎乎的顏色,相反,白嫩得讓他食指大動,渾身戰(zhàn)栗。
其中的滋味,他想嘗嘗。
“不行,臟……嗚嗚……”
呲溜呲溜……
當(dāng)兩人都身無寸縷,當(dāng)身體的反應(yīng)達(dá)到了極致,一切的一切都無法避免,自然水到渠成。
諸葛浪掰開了兩條筆直卻不知所措,胡亂踢動的美腿,身體再次伏了上去。
身體契合,大刀終于劈開了峽谷。
讓他意外而驚喜的是,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阻礙。
莫菲異常的痛苦。
“不要,不要了,好疼?!?br/>
就和那一次一樣。
那一次,風(fēng)曦說她是初次。
難道莫菲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