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南宮若冰接到公孫聽云的邀請,邀請若冰到長公主府一敘。
若冰對這聽云郡主很有好感,聽云還沒見過自己呢,當(dāng)然指的是自己沒帶面紗的容貌了,這回一定要給她一個驚喜。問花上次就聽問心說了宮宴的事,對這聽云郡主很是仰慕。
“小姐,你帶我去嘛!”問花纏著若冰,一聽說若冰要去見聽云郡主,心里那個癢癢啊。問花是琴修,好不容易可以碰到個同道中人可以切磋一翻,別提多開心了。
“好吧!”若冰平常很少帶問花出去,主要是因為問花一心研究這琴技,天天都在翻閱各種資料,很少關(guān)心外面的事,搞得一個琴修都快變成書呆子了。
若冰帶著問劍和問花一起出門去了。
一到長公主府,問花給門口的小斯一看聽云郡主下的邀請函,就把若冰引進(jìn)去了。這小斯一見若冰就被若冰的容貌給震驚了,聽建城的人說這南宮府二小姐南宮若冰醫(yī)治好了容貌,居然傾國傾城今日一見果然。
“拜見長公主,公孫駙馬!”若冰被領(lǐng)進(jìn)了大堂。一般去人家家里做客,肯定是要拜見一下主人的。若冰行了拜禮以。
公孫駙馬一愣,此女子真是南宮若冰,本以為聽云的容貌已經(jīng)是天人之姿,可現(xiàn)在見這南宮若冰的姿色恐怕還在聽云之上。只是那天在宮宴上見她不是帶著面紗的么,建城的人不是說她毀容了么,傳言說那天她是落水后才摘下的面紗,難道這里面還有什么別的隱情?可人家才剛到府上做客,又不好意思問,干脆也假裝不知道這事,只字不提。
“若冰受聽云郡主邀請,特來府里相聚,多有叨擾!”若冰這改講的禮節(jié)還是要的。
長公主一見這若冰,深深的驚訝,這南宮若冰的容貌果然驚若天人,雖然聽云的容貌也是絕美的,可比起這若冰來,還是略微失色。這女子水秀靈動竟然還透出絲絲威儀。
公孫駙馬見若冰也是微微點頭,不虧是南宮云天的女兒。當(dāng)今朝堂之上能入得了公孫華藏的眼的沒有幾個人,南宮云天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對于一個出身于武將之家的南宮府,能生出這么靈動的女子還是略感驚訝,這好東西都讓南宮云天給占盡了,心里突覺好笑,自己家的聽云也不差,這是吃的那門子醋。
“二小姐,不必客氣!”駙馬伸手一抬,示意若冰起身。
“聽云也很少朋友,這宮廷中人,聽云都不愛結(jié)交,倒是你聽云很是喜歡!”長公主拉著若冰坐下來。
長公主雖然已經(jīng)30多歲了,可是風(fēng)韻猶存,那種美麗是一般的小女孩所不能企及的。聽說這駙馬和這長公主恩愛有加,若冰覺得這樣的夫妻很令人羨慕。當(dāng)今天下多少男人三妻四妾,還不忘留戀街頭柳巷。這公孫駙馬英俊瀟灑,才華橫溢,更是癡心一片,府里就只有長公主一人,長公主并未生下兒子,可這公孫駙馬對長公主的情堅定不移,據(jù)說長公主想給駙馬納妾后續(xù)香火,公孫駙馬一口回絕了。若冰對于這樣的夫妻,不免心生欽佩。
“小女子不敢,是聽云郡主抬愛了!”若冰微微一笑。若冰正跟長公主聊著,只見聽云飄飄然進(jìn)來了。
“若冰!”聽云一見若冰,驚訝道:“若冰這才是你的真實容貌?”仔細(xì)一打量,這容貌恐怕這建城無人能及,不由得心生幾分羨慕,只是只是單純的羨慕卻不嫉妒。
若冰微微點頭。
問花一看這聽云郡主姿色卓絕,尤其是那一雙手,白嫩細(xì)滑,指尖修長,柔軟異常。琴修最重要的就是那雙手,那雙手要是長得粗重笨拙是肯定彈奏不出好曲子的,而且一個長期練琴的人,手指常在琴弦上波動,手指會比一般人的靈動很多。
“拜見聽云郡主!”問花趕緊給郡主施禮,這是想引起郡主的注意罷了,這有長公主和駙馬在,根本不需要特別給郡主施禮的。
“若冰,這位是!”聽云一看這問心,白素紗繡羅綿襖,微微一笑,似小家碧玉,幽幽動人。
“郡主,她是我的貼身丫鬟問心!”若冰解釋道:“她也是琴修,聽聞郡主琴技高超,慕名而來,還望郡主莫怪!”若冰拉著問心的手,貌似姐妹,聽云對這問心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聽云一看,要說自己對身邊的丫鬟雖然不錯,可還不能像若冰這般和丫鬟手拉手的,似姐妹情深。聽云這樣一想,不由對若冰更添幾分好感。若冰身邊的丫鬟之前在宮宴上就見識了問心的舞藝,那舞技把鄭飛瑤都打敗了。看來這琴修問花也不會太差,琴修都會習(xí)慣性的看人手指,纖纖細(xì)手,宛若無骨,想必也是琴中高手,對這問花心里莫名的生出一股好感來,貌似又親切了幾分,有點惺惺相惜的味道。這天底下會彈琴的人不少,可是能稱得上琴修那都是對琴有很深的研究才行的。
再看她身邊的這一位,聽云望著問劍,此女子好生冰冷,面色不帶一絲表情,清冷孤傲,絕非一般的丫鬟可比的。這問劍公孫華藏也早就看出來了,恐怕還是一個劍修類的武林高手,這南宮若冰身邊都是這樣的人丫鬟,只怕此人更是不簡單。
“既然都是同道中人,何不到我的淑芳齋去彈奏一曲呢!”聽云非常高興終于可以遇到之音了。
“早就聽聞郡主的綠倚乃是天下4大名琴之一,可卻是4大名琴中音律最難掌控的!”問花忍不住的興奮,一會就可以一睹綠倚的風(fēng)采脫口而出:“不知今天可否一睹綠倚的風(fēng)采!”
公孫駙馬和長公主一驚,這綠倚齊國都沒幾人可以彈奏,也沒有多少人見過這綠倚,她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這琴確實不容易彈奏,而且音律非常難控制,只是被她這么一說出來,讓人更加不敢小覷??磫栃哪巧駪B(tài),貌似只是一翻好奇,并不在意這綠倚,看來聽云今天終于遇到可以切磋的對手了。駙馬和長公主不由相視一笑。
“有何不可!”聽云郡主對這問花也很是驚訝,她竟然對琴這么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