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嗎,本就是為了權勢還有財富,不斷的向高處走,這無可厚非,畢竟這也是人之常情。誰不喜歡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呢?
登上那別人遙不可及的山峰,也有著別人想象不到的風景。正所謂看的越高,望的越遠。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向遠方,你只能以塵埃視角俯視我的身影。
王軒也好,顧氏集團也罷。親我者,我自會給其無上的榮耀,而厭我者,也就沒必要還要留在這個世界了。
楓言看向那窗外自由自在的鳥兒,不由得有些出神,然而連楓言自己都不知道,就在自己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此刻自己身上也已經具備了一絲上位者的氣息。
或許這就是一個人的改變吧!變的永遠都是我們而不是整個世界。退一步來說系統(tǒng)也一定不會希望,自己的宿主是一個,唯唯諾諾,優(yōu)柔寡斷,爛泥扶不上墻的阿斗。成長也是每個人必須經歷的事情。
不知過了許久,一陣敲門聲把楓言拉回來了現實。
“請進?!?br/>
此刻一女人推門而入,走到楓言床前恭敬地跟楓言打著招呼。
“楓言先生,我是王董的秘書,就在剛剛我得到了關于你家人的信息,此刻你的父母正在江海第一人民醫(yī)院中,我們派人查看了你父母的傷勢,你的母親沒有大礙,不過你的父親身體很糟糕,現在還昏迷不醒。此刻我們已經派人將你父母接到這所私立醫(yī)院,馬上你們就可以相見?!?br/>
女秘書用簡潔的話語闡述了整個事情的大概,很是干練。
“你是說我父親重傷住院,至今昏迷不醒?”
此刻楓言聽到自己的父親重傷昏迷,至今未醒心中的怒火不斷的再燃燒。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整個人如同一頭發(fā)怒的雄獅看起來無比的滲人。
女秘書對楓言突如其來的轉變有些躊躇,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是的你的父親因為維權的時候,被混混一腳踹到不小心磕到在一塊石頭上,所以至今還沒有醒,不過醫(yī)生說了并沒有其他外傷,醒來只是時間問題。”
“好?。『冒。☆櫡甯缸诱嬗心銈兊?,先是害我重傷昏迷,現在是讓我無家可歸,連我的父親至今還沒有清醒,這筆賬你們拿什么來還?!?br/>
楓言此刻用無比嘶啞的聲音說著,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不斷地在呻吟。讓人不寒而栗。
而身在一旁的秘書也被楓言駭人的戾氣所震驚,她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滲人的氣勢,而這些還是在一個高三學身上爆發(fā)出來的。剛才還人畜無害的少年,此刻變得兇狠無比。秘書自己甚至都接受不了心里中的落差。
此時楓言憋著一團怒火的時候,腦海中響起了系統(tǒng)的提示音。
“叮~簡單級任務征惡揚善,顧氏父子為人作惡多端,有著滔天的罪行,宿主作為新時代的青年,秉著二十四字真言。自當懲奸除惡,鏟除社會上的毒瘤,任務成功獎勵五十任務點,額外獎勵宿主一項技能。注:此任務是強制執(zhí)行,任務失敗或者逃避系統(tǒng)會自動脫離宿主,還請宿主繼續(xù)努力?!?br/>
聽到系統(tǒng)的發(fā)布的任務,楓言愣了片刻,隨后發(fā)出陣陣冷笑??吹搅税?!連系統(tǒng)都看不下去,讓我鏟除顧氏父子這是天意,至于什么逃避和任務失敗。那絕對是不可能的,現在他跟顧氏集團,那絕對是不死不休不的局面,無論如何也要把顧氏集團給打掉。
隨著情緒逐漸穩(wěn)定下來,智商也重新在線,覆滅顧氏集團可不是說說這么簡單,具體要怎么辦,還是要仔細的商量一下。
而在一旁的女秘書,覺得自己有些多余,站在這里不是,不站在這里不是,看見楓言喜怒無常的模樣,一股涼氣直插腳底板。
而楓言此刻也看到了女秘書的異常,皺了皺眉,指了指自己。
“我有這么可怕嗎?”
女秘書連忙擺手,努力裝出笑容看著楓言。
“沒有,怎么會。”
楓言沒有說什么,雖然他明顯就感受到了女秘書的緊迫感,還有略微的顫抖,自己有些疑惑。他不記得自己對這個女秘書做過什么,怎么一副見了鬼的神情,莫名奇妙。
不過看著面前的這個女秘書,面容嬌好,身材高挑,略顯豐滿,在身穿一身職業(yè)裝,簡直無形中透漏出一股說不出的魅惑。
“你叫什么?”
我?女女秘書連忙回過神來。
“我叫賀蘭韻”
再問玩名字后,氣氛再次陷入了尷尬。
就在此時一道鈴聲打破了沉默,賀蘭韻急忙接起了電話?!拔梗俊?br/>
過了片刻賀蘭韻掛掉了電話,告訴楓言。
“楓言先生,你的父母已經過來了,要不要去看看?”
聽到父母過來了,楓言怎么還能夠繼續(xù)呆在這。馬不停提的拔掉身上的儀器就準備前往父母的病房中。不過楓言站在行動十分的不方便,沒走幾步就氣喘吁吁。
賀蘭韻連忙叫來護士,幫忙拿個輪椅這樣行動快一些。楓言對此也道了聲謝。
因為賀蘭韻的特意安排,此時楓言的父母就在隔壁的病房里。推開門就看見楓媽正在照顧著楓爸。
“媽!”
聽見熟悉的聲音楓媽急忙轉過頭,看見了坐在輪椅上的楓言,眼淚再也忍不住,一串串的掉落下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楓言此刻也帶著哭腔,連忙的點頭。
在這一個星期里,楓媽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先是住所被強拆,然后到楓爸住院,就連兒子也失蹤了一個星期,如今相見卻看到只能靠輪椅勉強行走。一系列的事情壓抑的讓人透不過氣。
沒有人知道在每個夜深人靜的時候,楓媽都會守著病床悄悄的留下了眼淚。這個偉大的女性承受了太多太多了。
楓媽擦了一下眼淚,努力擠出一個笑臉,此刻反倒又安慰起楓言。
“好了不要哭了,多大個人了,不要愁眉苦臉的人要向前看,一切都會過去的。”說著用力抱了抱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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