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令所有人想不到的是,過了兩天,于芊芊臉上的過敏反應好了,包都下去了,倒是同劇組霍茹的臉又過敏了,這一個接著一個的皮膚出狀況,讓人不禁懷疑,這南方空氣雖然濕潤,但是也太愛過敏了吧。
“是不是你在我的化妝品里做了手腳?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很晚了,于芊芊拍戲回來,在酒店的走廊里又遇見了霍茹,她過敏反應更嚴重,也帶上了口罩,三天了都沒好。
“你說什么?我都沒去過你的房間?!庇谲奋窙]想到霍茹會這樣說,實在想不通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說什么,你聽不懂嗎?你過敏剛好,我就無緣無故的過敏,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霍茹的話咄咄逼人,她實在沒想到,于芊芊會反擊回來。
“她沒在你化妝品里做什么手腳,是我做的?!焙竺?zhèn)鱽砹粟w耀的聲音,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過來的。
“你!”霍茹氣不過,但是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畢竟是自己先動手的,只不過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而已。
“你那天把于芊芊的化妝品換成了冒牌的,而且在里面還放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別人沒看見,可偏偏讓我碰見了,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有什么問題嗎?還有,我勸告你,你如果再和于芊芊作對的話,就不是讓你臉過敏那么簡單了?!壁w耀笑了笑,他才不想于芊芊被別人無緣無故的欺負。
于芊芊聽了趙耀的話,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來自己的護膚品被霍茹掉包了,但是就算霍茹再怎么壞,她也不想這樣的和她針鋒相對,到時候兩人的關系不是更糟嗎?可如今這局面,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呆在了原地。
“于芊芊,你給我聽好了,別以為這次你用花招占便宜了,就得意洋洋的,咱們等著瞧?!被羧愕闪擞谲奋芬谎?,知道了自己做的事情已經(jīng)敗露,但她就是死不承認,還擺出一副高傲的樣子,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呢?”于芊芊被趙耀帶回她的房間,白了他一眼,不滿地說,“這樣一弄,我和霍茹還怎么相處啊,你怎么這么任性?!?br/>
“你為什么就這么容易讓人欺負,再說這有什么,她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是她先害你在先的,你忘了你的臉到現(xiàn)在還有痘印啊,都是她把你的化妝品給掉包了的,而且不知道里面給放了什么東西,我已經(jīng)拿出去讓監(jiān)督局的給查了,幸好我機靈,想起來了,不然還不知道以后還怎么欺負你呢。”趙耀開心地坐在了床上,慶幸自己為于芊芊反擊了回去。
“哎!”于芊芊拿趙耀沒辦法,其實也挺感激他的,但想起來自己和霍茹的關系,嘆息了一聲說,“好了,這么晚了,你趕緊出去吧,以后別老往我房間跑,不然讓別人看見了,多不好啊,這么也經(jīng)常會有記者過來。”
“我往你房間跑怎么了,我如今是服務員啊,為客人服務是應該的,再說我是你男朋友,我在你房間不是應該的嗎?以后我們還要住在一起呢?!壁w耀調皮地笑了笑,搖晃著腦袋,想著未
來的樣子,竟然有些害羞。
“我什么時候說你是我男朋友了?”于芊芊無奈地嘟著嘴,“再說了,你整天朝三暮四的,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你趕緊出去吧,別再過來了?!?br/>
“天地良心啊,誰朝三暮四的了啊,”趙耀被于芊芊氣瘋了,使勁跺著腳,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便說,“你是說鄭子璇啊,我們倆根本什么事也沒有,你什么時候也變這么壞了,會用話堵人了,壞蛋?!?br/>
“誰堵你了,真的,你有這閑工夫還是回北京去忙你的事情去吧,不要再這當什么服務員了,那多委屈你趙大少啊,我也不值得你這樣做。”于芊芊也不再理會趙耀,自己坐在了桌子前卸妝,就今天收工早點,還遇到了這樣的事,真是夠郁悶的。
“好了,太晚了,我也不和你說了,你早點休息吧,”趙耀開門要走,在門邊又轉回頭說,“不管你把不把我當做男朋友,但在我心中早就把你當做了女朋友,現(xiàn)在是,永遠都是,反正我都等了那么久,也不在乎多等幾年,只是,你記住,你想逃是逃不掉的,你永遠是我的,就算你能穿越逃到古代去,我也會給你撈回現(xiàn)代來?!?br/>
房間的門被輕輕地關上了,但于芊芊的心卻被趙耀的話鎮(zhèn)得直慌,她真的對未來沒有什么信心,對自己也好,對別人也罷,她根本不相信趙耀還會像以前那樣對自己好,高中時的戀愛雖然可以轟轟烈烈,但是人是會隨著年齡變的,可經(jīng)過了那么多的事,趙耀還是一如以往的對自己好,不知道他是一時心血來潮,還是真得對她沒有變過,讓她的心異?;艁y。
于芊芊也說不清自己對趙耀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有時想要靠近他,但又因彼此太熟悉,卻不敢靠近他,特別是在中學時發(fā)生了那樣的事,就算趙耀現(xiàn)在不嫌棄自己的純潔不在,那么以后呢,會不會成為兩人日后吵架的把柄,想到這,她的心在不停地下沉,但如今也沒時間多想,困得已經(jīng)睜不開眼睛,只好匆匆洗了澡,躺在床上,很快睡了過去。
劇組在廣西這邊駐扎了一個來月,又轉戰(zhàn)到了西部和北部的郊外,后來又回到了北京的影視城,終于又回家了,再加上戲很快就能拍完,于芊芊開心地不行,到時候就能多休息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真是把她累壞了,簡直就是疲于奔命。
只是,誰都沒想到,在最后的關頭,拍戲的現(xiàn)場卻出了意外。
因拍攝一場在山林中的戲時,于芊芊騎馬和男主相遇,不知道為什么,馬突然受驚,興奮地跑了起來,于芊芊本就不怎么會騎馬,如今剛學會,眼看就要被馬甩下去,旁邊的工作人員都上前阻攔,但是高頭大馬根本攔不住,一時間弄得人仰馬翻。
好在,趙耀過來接于芊芊,早就在片場旁邊等著了,見出了意外,連忙跟著工作人員追馬去了,雖然山林中的路還算坦蕩,但多有雜草,幸好馬兒跑得也不是很快,趙耀連忙快速地追了上去,不顧危險,抓住了馬繩,但是被馬一下子踢在了腿上,還有肚子上,他疼得齜牙咧嘴的,卻沒有放開繩子。
工作人員上去一起將馬勒住,馴馬的也趕了過來,才讓白馬穩(wěn)定了下來,這匹馬在劇組呆了也有幾個月了,平時挺溫順的,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暴躁了起來,連馴馬師都搞不懂是怎么回事。
好在,于芊芊騎馬的技術還算不錯,雖然馬受了驚,并沒有被馬甩下來,但趙耀卻因此受了傷,工作人員連忙將他送到了附近的醫(yī)院,因為傷到了骨頭還有脾胃,要立即住院,在影視城附近的縣醫(yī)院做了基本的急救處理后,又轉去了北京的大醫(yī)院。
因為趙耀受傷,于芊芊也無心再回片場拍戲,日夜守在他的身邊,而且今天這個鏡頭本來就是尾聲了,雖然不算完美,但自己總算拍完了,反正也沒有人物近景拍攝,劇組只好找了個替身,代于芊芊完成了那個騎馬的最后的一場戲。
只是,誰都沒料到,那匹馬被馴馬師帶去獸醫(yī)院檢驗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被人注射了大量的興奮劑,是有人故意要搗亂的,劇組里出了這樣的事情,令導演非常氣憤,劇組通知了秦浩,后來秦浩派人去馬場調查,知道有人作亂,想要手下報警,但有人主動來公司自首了。
竟然是劇組里請的一個打雜的人給馬動的手腳,秦浩拎起那人的衣服領子,怒聲說:“我手下的人,你也敢動,膽大包天,你說吧,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是我看她不順眼,跟別人無關,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蹦莻€男人還挺有骨氣地說,“既然做了,我就不怕告訴你,那屁馬就是我弄得?!?br/>
“你也別告訴我了,我們警局見吧。”秦浩冷冷地說,幸好馬被及時拉住了,也幸好那屁馬比較溫順,就算吃了興奮劑,也還有些自控力,不然如果跑起來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我們私了吧,我不想說出是誰指示我的?!笨磥?,那人是有備而來,不想將事情鬧大,才主動過來談和的。
“你看我像缺錢的嗎?今天你不把事情說清楚,就別想從我這里活著出去,要么警局見,要么說出幕后的人?!鼻睾评浜咭宦?,自從他接管了家族的企業(yè),又投資開了這家傳媒公司,還沒聽說誰敢跟他做過對,別看他外表挺俊秀的,但是骨子里卻殺伐果斷地嚇人,面對競爭對手,從來沒有手軟過。
“是我?!遍T口傳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竟然是公司旗下的藝員霍茹,她淡然地走了進來說,“是我找他動的手腳,你讓他走吧,我不想連累別人,有什么責任,我會承擔?!?br/>
“你!”秦浩說不出話來,氣得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霍茹的臉上,他實在想不通他旗下的藝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而后才冷冷地說,“你找死是嗎?你想要干嘛?”
“秦總,我就是不服氣,憑什么她可以當主演,我就不可以,是她逼我的?!被羧愕哪樕狭⒖碳t了一片,而且麻麻的,但她并沒在意,她的嫉妒心特別強,她就是容不得別人比她好,而且這個于芊芊根本哪點都比不上她,卻偏偏能得到秦浩的栽培,所以她就是特意來挑戰(zh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