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雪走出柴房之后,便回到了自己房中。
坐在床上,她一直回想著這幾天來所發(fā)生的事情,墨傾雪覺得不能在耽誤下去了,應該找機會,給自己的母親報仇了。
她來的墨侯府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娘親報仇的。
乳母曾說過,繼母孔廣云是傷害母親的罪魁禍首。要不是她在藥碗里投放了慢性毒藥,母親也不會慘死。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繼母所為。所以凡是辜負她們母女的人,墨傾雪都不會放過。
想著,墨傾雪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指節(jié)握得蒼白。
她覺得,該是時候,豐滿自己的羽翼了。
……
第二天,墨傾雪出門的很早,因為一大早便聽到府內(nèi)的丫鬟和小廝說,嶺南世子病了,三王爺?shù)教幷颐耖g神醫(yī)治病,可是皆不見好,已經(jīng)愁懷了三王爺。
如今,三王爺愿意出500兩黃金,尋找可以治療嶺南世子頑疾的大夫。
墨傾雪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所以想要出門打探一下。
來到街頭,的確看到了城墻上的昭告單,但是卻沒有人敢揭下來。
見周圍不少人,都在交頭接耳的議論這件事情。墨傾雪隨便找了名百姓,問道:“嶺南世子到底得的是什么頑疾?為何沒有人敢揭這昭告?”
被問的那名百姓無奈的嘆了口氣:“姑娘有所不知,嶺南世子患的乃是一種怪病,只知道腹中饑餓,卻不想進食,每天喜怒無常,脾氣暴躁,在家大吼大叫的,請來了無數(shù)名醫(yī),都沒有辦法。所以這昭告榜,誰敢揭??!”
怪???
聞言,墨傾雪的眉頭緊皺,暗暗的在心里琢磨了一番。
墨傾雪在鄉(xiāng)下的時候,從小便跟著師父學習中醫(yī)學,對一些中醫(yī)學的理論和治療方法,還是懂幾分的。
只是,她以前一直都是紙上談兵,還沒有給人真正的診治過,雖然她很想接下這張昭告單,卻一直猶豫再三,沒有勇氣,
就在她望著昭告單正發(fā)呆時,耳畔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看什么呢?這么入迷?嶺南世子是什么人?一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也敢給高高在上的皇親國戚診病,你腦袋是不想要了吧!”
聽到聲音,墨傾雪莫名一怔,心里暗叫不好。
即使不用回頭,就已經(jīng)聽出來是誰了。
二話不說,墨傾雪抬腳就走,步伐匆忙。像是有意再躲他。
站在她身后的紅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戲虐的笑容,轉(zhuǎn)頭問向身旁的副將。
“韓矢,如果你看上的女人,千方百計的總想躲著你,你會怎么做?”
韓矢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抱拳回了一聲。
“屬下沒有看上過什么女人,只會練兵打仗。我覺得馴服女人,和馴服士兵是一樣的,想要讓她臣服,必定要拿出一點手段,震懾她?!?br/>
“拿出一點手段,震懾他?”
紅衣男子似懂非懂的望向了遠處,點頭道:“那好,把她給我捉來,本王要好好馴服她一番!”
“是,屬下遵命!”
韓矢不愧為帝凌軒的得意副將,說話從來說一不二。
這邊,墨傾雪還沒等逃幾步,迎面就撞在了一堵肉墻上。
猛然抬起頭來,只見韓矢正吹胡子瞪眼睛的瞪視著她。
“墨姑娘,我們二殿下有請,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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