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9-04-06
“我也是沒辦法?!彼吻缈嘀?,道,“經(jīng)濟不景氣啊,我們當警察的,白天就已經(jīng)夠辛苦了,大半夜的還得出來賺外快,養(yǎng)家糊口不容易呀?!?br/>
吐完苦水,便一本正經(jīng)的道:“無燈巷,五十塊錢?!?br/>
“五十?”李恪苦笑道,“大姐,你有點人性好不好?下車,下車,大不了我坐別人的去?!?br/>
宋晴搖了搖頭,表示不能妥協(xié),道:“知道無燈巷是個什么地方嗎?”
見李恪沉默無語,又道:“那里是個龍蛇混雜的地方,很多黑幫的非法活動、地下交易,都在那里進行,這么三更半夜的,也就是我才肯帶你去,要換了其他司機,這時候,你就是給他一百,他也不愿帶你去那里,安全沒保障,男的怕被打劫,女的怕被強奸,你明白嗎?”
“明白了?!崩钽∫荒槦o害的道,“我們現(xiàn)在過去,那無燈巷的混混,一定就會先打劫我,然后再強奸你。我倒是不怕,身上就這么點錢,可是你。。。。。?!?br/>
宋晴為之氣結(jié),道:“李恪,我和你說真的呢,那一片地方很亂,你一個人去那里做什么?”
李恪睜著眼睛瞎說:“晚上睡不著,去賞燈呢,散散心?!?br/>
宋晴見李恪不肯合作,索性來個“粘”字訣,道:“那正好,反正我也睡不著,就陪你過去散散心好了?!?br/>
“你不是還要賺外快,養(yǎng)家糊口嗎?”
“今晚再加上你這單五十塊錢的生意,已經(jīng)賺夠了?!?br/>
李恪徹底為之語塞。
閑話間,無燈巷的路牌卻已轉(zhuǎn)了出來,李恪見只有這么一小段路,強忍著從宋晴手里抽回五十塊錢的沖動,下了車,想要盡快擺脫宋晴。
無燈巷這個時候,尚很熱鬧,酒吧、影院、歌廳,全部都燈火通明,人氣很旺。李恪走在路上,還見街道兩旁,時有衣著暴露的妖艷女子,大膽嫵媚的,向自己暗送著秋波,只是化妝實在太濃了,很難讓人生出好感來。
李恪還以為這是自己長得帥、受歡迎的緣故,心里小小滿足了一把,正想打個招呼,宋晴就已經(jīng)跟了上來,陰沉著臉,把李恪拉到?jīng)]人的墻角,斥道:“你是來嫖妓的?”
“嫖妓?”李恪心中好笑,道,“大姐啊,這世間不是已經(jīng)沒有青樓、妓院了嗎?那還怎么嫖妓?你總不能睜著眼說,這些個花枝招展的姑娘,都是妓女吧?!?br/>
“好吧,她們都是仙女,我承認?!彼吻绺杏X和李恪溝通起來實在困難,索性說起了反話。
李恪十分中肯的道:“仙女倒算不上,除非你穿上他們那身衣服,那你才真像仙女呢?!?br/>
“李恪,你。。。。。?!彼吻鐨獠贿^,抬起腳,就要往李恪的腳背狠狠跺去,李恪哈哈一笑,輕易避了開去,宋晴收腳不急,便跺在了人行道的紅磚上,如同踩了地雷,有點麻。
宋晴忽然惡狠狠的威脅道:“你要是再不告訴我此行的目的,我就打電話給紅子妍,吵醒她,看你還能不能安心。”
李恪微感錯愕,想不到宋晴也會耍這無賴手段。紅子妍在做筆錄的時候,自然也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宋晴知道她的號碼,并不奇怪。也是做完筆錄之后,李恪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手機聯(lián)系不到紅子妍的原因——原來她不久前手機被偷,便索性換了個號碼,早已不是李恪手機通訊錄里的那一個號了。
見李恪沒有說話,宋晴有些小得意的道:“怎么,還不肯老實交待?實話告訴你吧,我知道你去找過孫乾,也知道是他下的藥,基本能猜到你來這里的目的?!?br/>
李恪吃驚不小,想不到警方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為了抓緊時間,也就不再廢話,肅容道:“要我告訴你也成,不過我有個條件——你不能去找孫乾的麻煩,這件事,其實他也是個受害者?!?br/>
宋晴點了點頭,不耐煩的催促,李恪擔心她真去煩紅子妍,這才將從孫乾那里得到的消息都說給宋晴知曉。
宋晴知道事態(tài)嚴重,有些氣惱的道:“為什么不早和我說?我可以多叫幾個人手,做好安排、部署呀?!?br/>
李恪冷笑道:“你們這些所謂的警察,比草包強不到哪里去,和你說能有什么用?等下你記得別壞我的好事。”
宋晴沒好氣的白了李恪一眼,不悅道:“那好啊,等下進了那房子,我就告你私闖民宅,把你拷到警局去。”
“不是吧,救人也犯法?這世道怎么。。。。。。?!崩钽橹ι?。
宋晴接口道:“這么黑暗是吧?你知道黑暗就好了,黑幫的人,從來都是心狠手辣、不折手段的,他們要想對付你,你就一定要遭殃。今天也是你命好,讓我先把你帶走了,你自己想想啊,要是之前那種情況,忽然闖進來一群混混,你能扛得???就算你自己功夫再好,不怕他們,那么紅子妍呢,你能照顧得過來?”
宋晴說的這些問題,其實李恪早就想得通徹,不然今天,他也就不會想先下手為強,一勞永逸了。
“想要保護自己和自己的女人不受侵犯、騷擾,就必須擁有令人戒懼的權(quán)勢,沛然不能攖其鋒芒。”這個道理,是李恪上一輩早就明白的,只是當時礙于自己對父皇的誓言,而終成悲劇,但來到這世上,沒有了諸多顧忌,就不可能再有人可以阻擋我李恪,俯仰眾生,成就一世大業(yè)。
宋晴見李恪的雙眼,閃出深邃不可對量的神光,卻以為李恪知曉了輕重,好心勸道:“我看今晚上就算了吧。這種事,還是交給我們警方處理,保證萬無一失?!?br/>
李恪挖苦道:“還沒摸上去,就開始打退堂鼓了,這不是草包是什么?你要是怕了,就回去叫幫手去,別妨礙我救人?!?br/>
“你這孩子,我怎么就跟你說不明白呢?”宋晴徹底收起勸服的想法,沉吟了半響,想到李恪自保絕無問題,這才決定道,“你既然不知好歹,我就陪你過去瞧瞧,也好讓你長點記性?!?br/>
宋晴對這一片倒是輕車熟路的,沒多久就找到孫乾說的那棟樓房。只是根據(jù)孫乾的說法,他的女朋友是被關(guān)在四樓,四樓再上去,則是天臺。如要上去,似乎只有一條樓道可走,這樣一來,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摸上去,而不被人發(fā)現(xiàn),就有了一定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