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喬不情愿,還是乖乖的走過去。
“坐這里來?!苯鶟芍噶酥缸约捍?腿,嗓音低沉道。
什么!楚喬皺了皺眉,提醒道:“靳少,我們合同上可是寫著賣藝不賣身的!”
靳澤眉宇中登時射出一道寒光,冰冷的宛如冰窟窿,只看一眼便有如掉萬丈深淵的感覺。
虧她還自己當初說過什么,可這段時間這個女人又跟多少個男人曖.昧不清了?谷清揚在電話里笑著說他換口味時他甚至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而在他聽出谷清揚想要表達的潛在含義時,他真想立馬就把這個女人抓到自己身邊來質問!
這該死的女人不把他的提醒放心上就算了,被人發(fā)現后竟然把他拿出來當擋箭牌?
既然如此,那他就嘗嘗又有何不可。
站起身來他不給楚喬反抗的機會,攬著她的腰就強勢將她扣在自己懷里,再坐在沙發(fā)上身上已經禁錮了一個女人,這一連串順暢的動作讓倒在他懷里的當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男人細長好看的手在她微喘的紅.唇上來回摩挲。
“那個男人碰你這里了?”將她的小腦袋圈在自己胸.前,他低頭,低沉的嗓音噴著酒氣,唇覆在她的耳畔低語。
纖細的指節(jié)泛著白,微微彎曲便扣住了她小巧的下巴,感覺到他周身漸生的怒氣,她連忙又解釋道,“一切都只是誤會,我根本不認識他,更不是情愿的,我已經用消毒水洗了好久!”
“沒說謊?”男人低問。
“我發(fā)誓,保證沒有!”楚喬鼓著腮幫子,一臉正色不作假。
隨便就被一個陌生男人給親了,那個女孩子不會覺得惡心,別說消毒水她還買了牙刷狠狠刷了好幾次,又用漱口水里里外外沖洗個干凈,這才不覺得惡心。
見她不像是在說謊,靳澤眼中的冰塊才緩緩解凍,托起她冰冷的小臉,他冷冽的嗓音包圍住她,“是我靳澤的妻子就是我靳澤的妻子,不管是真是假,你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超越我底線的事情,別的男人,不管你是有情還是無意,不該你碰的你就絕不能碰!”
楚喬重重點頭,低聲乖乖道,“知道了,以后絕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
人都被他攥在手里,甚至還以這種方式威脅她,還不是他說什么她聽什么,怎么也得先逃過這關再說!
難得見懷里的女人這么乖巧,靳澤摘掉她的眼鏡,低頭好好打量著她,其實第一次帶她出席晚會時他就發(fā)現這個女人的眼睛格外漂亮,只是這女人平時不愿意摘掉眼睛,所以平添了幾分呆板。
如今摘取全部遮擋再看這雙水眸,水霧朦朧,分外清澈卻又讓人瞧不見眼底,如今配上兩頰不知何時染上的紅暈,竟生出一種別有韻味的美。
瀲滟的波光從他俊顏上閃過,他深邃的眸子里也跟著染上一抹迷離魅惑,微微側首,細碎的吻恰如春日里的落雨,細膩卻溫柔的砸在楚喬臉頰上,楚喬微愣,水眸里盡是茫然,只是這茫然還未化盡,男人溫潤的唇.瓣便如同飽.滿的黑葡萄貼上了她的紅唇,綻放出無盡的蜜汁。
這一吻來的驚、來的猛,卻溫柔的一塌糊涂,讓嚷著只賣藝不賣身的楚喬一瞬間就深陷其中,久久回味不過來,連對方何時停了下來都沒有察覺,一吻過后,只緊緊盯著男人的唇看上好半響,就像是看著自己的獵物舍不得別開眼。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回味,他皺了皺眉,但看到來電顯示他立馬坐直了身子。
見靳澤要談正事,楚喬躡手躡腳的從他身上下來,準備回避。
“不用走,就留在這兒?!苯鶟捎謱⑺怨园丛趹牙铩?br/>
額……這動作怎么像是抱小貓一樣,一向臉皮厚的楚喬又尷尬了,莫非她今天走桃花運,怎么碰到的男人一個個都這樣?不過既然靳澤都覺得無所謂,她就乖乖聽著算了。
按了接聽鍵,“靳總,監(jiān)聽到靳啟華和靳云昇的對話,靳氏的確打算將這次招標項目交由靳云昇負責,靳云昇對此很有把握,期間交談中多次提及龍式集團的副總鐘華陽,似乎有意從他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