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有些尷尬,偷偷的看了一眼男人,只見他眉頭輕皺,像是在思考倆人今晚怎么度過一樣。
半響,才開口說道:“家里比較亂,不要介意,我先洗澡你等會再去吧!”
說完,就看了一眼溫暖暖。
緊緊的抓著手指,溫暖暖剛剛直接從醫(yī)院出來的,怎么可能會有衣服在身邊,看了看自己身上還沒有還沒有換下來的校服,臉色有些潮紅。
“我...沒帶衣服,可以先穿你的嗎?我明天早上衣服就能干了。”
心里也在打鼓,印象中,司徒衍似乎一直很愛干凈,看著這個屋子就能夠看出來,此時問出口,也有些尷尬。
孤男寡女原本就很讓人多想了,現(xiàn)在還要穿他的衣服,小臉上掛著一片不自覺的紅暈。
司徒衍聞言怔了怔,溫暖暖此時穿著校服,兩手空空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可愛,像是一只無家可歸的兔子?
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了,司徒衍幽深的眸子閃了閃,想到今天下午在巷子里面的畫面,薄唇抿了抿,最終什么都沒有說,指了指前面的臥室。
“今晚你睡里面吧,我睡沙發(fā),衣服都在衣柜里面。”
聞言,大步走向了浴室。
聽到浴室里面?zhèn)鱽砹怂?,溫暖暖這才松了一口氣,慢悠悠的走向了那件臥室,握著門把手的小手有些緊張,溫暖暖能夠感覺到自己手心出汗了。
他的臥室跟他的人一樣,干干凈凈,同時也很冷清,簡單的灰色調(diào),一邊的衣柜挺大,里面都是一些襯衫或者一些白T,隨意拿著一件白色的恤。
第一次穿男人的衣服,溫暖暖感覺手指劃過一抹電流,灼燒著自己的神經(jīng),衣服上還帶著他淡淡的薄荷氣味。
就在她沉思之時,司徒衍已經(jīng)洗完了澡,剛剛進(jìn)來的太匆忙了,忘記了拿衣服,只圍著一條毛巾就走了出來。
男人剛剛洗完澡,身上還有未干的水滴,還有一兩滴頭從他利落的碎發(fā)上掉了下來!溫暖暖親眼看到了那一滴水劃過男人面前的腹肌,最后滑向某個不知名的地方。
咽了咽口水,急忙把眼睛看向別處。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要出來那么快!”
“呵呵,”耳邊傳來了男人的一聲輕笑,看了看她臉色紅的像一只煮熟的螃蟹一樣,司徒衍突然問道:“好看嗎?”
他靠得太近了。
溫暖暖清楚的感覺到了男人呼出的氣體在旁邊輕輕劃過,帶來一股熱流,感覺渾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
“呃...好看?!?br/>
男人聞言,輕笑了幾聲。
溫暖暖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了什么蠢話,連忙拿著衣服直奔浴室:“我先去洗澡了!”
看到她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司徒衍幽深的眸子里面閃過一絲情愫,轉(zhuǎn)瞬即逝,轉(zhuǎn)身找衣服去了。
好在兩人雖然尷尬,但是做同桌也有一段時間了,就算不說話也不會覺得有什么尷尬的,就這么相安無事共同度過了一晚。
早上起來,兩人也很有默契的沒有在提起昨天的事情,一起去了學(xué)校。
現(xiàn)在時間還算挺早,沒有什么學(xué)生,但是有些家里比較遠(yuǎn)的,也會來的比較早,溫暖暖看了一眼身邊的司徒衍,見他沒有打算現(xiàn)在進(jìn)去學(xué)校的打算,就跟著他一起朝著早餐店走了過去。
現(xiàn)在人還挺多,附近來來往往的上班族,時間充裕的話,也會選擇在這里吃個早餐在去上班。
“溫暖暖?”
一個女生響起,帶著一絲疑惑。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溫暖暖回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溫蕓蕓身邊的一個小跟班王萍,對于對方叫自己,表示很奇怪,自己從來沒有跟她說過話。
“你怎么會跟司徒衍在一起?你這樣對得起你妹妹嗎?”
一大早的心情就被一個不知道哪里跳出來的小丑破壞了,溫暖暖心里想要罵娘。自己跟司徒衍在一起就是對不起溫蕓蕓了?那估計自己還真的加油,一直對不起。
雖然不想理,但是對方一直嘰嘰喳喳,諷刺挖苦自己,溫暖暖要是能忍,她就不是溫暖暖了!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你是我媽還是我爸?還是你家在太平洋有海景房?管的那么寬?”
說完,還用手指掏了掏耳邊,表示她很吵。
王萍見此,臉色一下子就變紅了,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你自己不要臉!搶走了蕓蕓的前男友還不行,現(xiàn)在還想要插足!”
溫暖暖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搶走了溫蕓蕓的男朋友?
她說的該不會是王振杰吧?心里冷笑,面上根本沒有給對手任何得勢的機會:“你是她的走狗嗎?她都不叫喚你就叫喚了!”
這時候,司徒衍也買了早飯過來。
看到司徒衍過來,王萍眼睛一亮,摸了摸自己的裙子,還好還算工整,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很好看的笑容,說道:“司徒同學(xué),你也喜歡到這里吃早飯嗎?”
那做作的模樣,溫暖暖完全有理由懷疑她是因為自己看上了司徒衍那張臉。
“不好意思,小姐你是誰?”
聞言,王平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還是說道:“我叫王萍,很高興認(rèn)識你,以后有機會一起過來吃早餐吧!”
自認(rèn)為很可愛。
“不好意思,我沒有興趣跟小丑吃東西。”
噗!這個男人還真是毒舌,聽他這么一說,溫暖暖看了看王平臉色化的亂七八糟的妝容,確實很像小丑。
“你!你別給臉不要臉!本小姐跟你一起吃早飯是你的榮幸,就你這種窮光蛋,本小姐能夠看上你,那也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聞言,司徒衍顏色更冷,看著她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一樣。
“滾!”
“哼!還真以為你算什么東西!小白臉,你企圖討好溫暖暖那個賤人你還不如討好我,我要是一開心,指不定還送你個手機玩玩!”
在她看來,司徒衍每天上學(xué)都是沒有人接送,而且還來這種地方吃早飯,肯定是家里很窮,想到這里更加囂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