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名保安模樣的人,是杜千羽麾下的情報組成員,刻意被派來支援楊奇的。
當年徐陽雇傭野狼,把楊奇扔進了海里,如果光這一件事,或許還能饒他一次。
可徐陽出賣了他,他手上有楊家人的命,那就不能輕易放過了。
就算徐陽是在說謊,可誰又能保證,野狼沒有被別人雇傭過,對楊家人下手呢。
況且,那時他就已經(jīng)開始吃人頭飯了。
寧可殺錯也不放過,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鳥。
至于野狼說的雷豹,楊奇也有打算。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去徐家惹點亂子,惹怒了徐問天,他自然會把雷暴引出來。
只是暫時便宜了徐陽,他若不是狄曉燕男友,早一巴掌拍死他了。
不過他倒是挺會找地方的,這臥龍賓館,竟然是劉一刀的產(chǎn)業(yè),在這里處理事后麻煩很方便。
至于那個自己摔死的孫藍,讓她陪著野狼一起下海就是了。
“這里麻煩你們幾個了?!?br/>
楊奇離開的時候,對守在樓下的情報組隊長說道。
這名隊長聽了楊奇的話后,立刻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眼底充滿熾熱,激動的神色,難以掩飾。
楊奇對他們東域人來說,不僅是領(lǐng)袖,還是一種信仰。
若不是有這么一個小插曲,以他隊長的身份,很難在如此近的距離,與楊奇接觸。
所以楊奇簡單的一句話,就能讓他無比激動。
……
此時的唐婉兒,正在集團頂樓包房內(nèi)用餐。
她端莊的夾起食用部分,輕盈的送入口中,細細的咀嚼著。
淡粉色的腮邊,微微鼓動,恰如一場柔舞,實在是美極了。
坐在她對面的唐世杰笑了下,忍不住夸贊道:“我的女兒集美麗才華與一身,貴如公主,智如軍師,擺平滿城梟雄都不敢動的楊奇,不過是在彈指間而已。”
唐世杰已年過五十,身材有些發(fā)福,但久居高位的那股子王者氣勢,卻越加濃厚。
他雖然在保持著微笑,但整個人看起來,依舊很犀利。
“一個早就該死之人而已,沒什么值得自傲的?!?br/>
自從接到孫藍的情況進展報告后,唐婉兒認為楊奇必死。
當年他東躲高原地,就是徐陽叫人把他揪出來的。
只是楊奇這一死,讓她情緒有些復(fù)雜與矛盾,她心中升起了一絲憐憫和失落。
楊奇是唯一讓她敗過的人,也是唯一不受她美貌誘惑的人,更是她曾經(jīng)的未婚夫,唯一得到過她的男人,更是唯一一個讓她動過真心的男人!
若不是與楊奇都生錯了家族,可能早與他結(jié)婚生子了。
但上天注定與他不是眷侶,是敵人。
雙手染滿了楊家人的血,只能讓他去死。
死亡與消失才是他唯一的歸宿,他別無選擇,只能認命。
誰叫他是個微不足道的螻蟻呢,賤命一條,本來就該死。
“呵呵,那條臭魚興風作浪,無人敢惹。是你鏟除了他,你做了整個朝陽市,無人敢做的事,老爸為你感到自豪?!?br/>
唐世杰還是忍不住夸贊了一句。
他明意是過來看女兒,實際上,就是過來看下事情進展。
楊奇不僅搶了康寧百貨,唐思尚還被他打成了廢人,也不知道能否痊愈。所以,唐世杰才是真正想要楊奇命的人。
不然,他也不會給唐婉兒下令,要她務(wù)必弄死楊奇。
“你們是在說我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楊奇的聲音。
旋即他推門走了進來,直接無視唐家父女倆,坐下后,抄起筷子便吃。
“嗯!不錯,還是我自己家集團里的飯菜可口?!?br/>
楊奇表現(xiàn)的很隨意,就像是在自己家里吃飯一樣,肆無忌憚的品嘗了起來。
唐世杰看的眉頭緊鎖,唐婉兒也略顯詫異。
“楊奇,你怎么還沒死?”
“你叫那么兩個廢物來對付我,也太小瞧我了。四年前徐陽就沒能弄死我,現(xiàn)如今,他依然弄不死我的?!?br/>
楊奇咀嚼著食物,有些吐字不清的說道。
“是誰讓你進來的?請你出去,這里不歡迎你?!?br/>
唐婉兒心里又升起了那種挫敗感,這個楊奇都趕上打不死的小強了,太惡心人了。
唐世杰也怒了,微胖的臉上抖動著狠辣,瞇縫著眼睛看著楊奇。
“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既然沒死就應(yīng)該隱姓埋名,茍且偷生。而你卻這么急著去投胎,那我只能送你一程。保安呢!叫保安進來?!?br/>
唐世杰想用保安當場干掉楊奇。
昨晚楊奇弄沉了游輪,被傳的神乎其神,在唐世杰看來,那不是他功夫多么了得,而是提前裝置了炸藥。
一腳踏沉一艘游輪,那怎么可能。
弄死他,用幾個保安就夠了。
“啪?!?br/>
楊奇重重的一拍桌子,桌子上酒杯被震的都跳了起來,撒了唐世杰一褲子。
聲音太大,唐世杰都被嚇了一跳。
“老東西,你給我閉嘴,我沒和你說話,你給我聽著就行了?!?br/>
“你?”
唐世杰被噎的表情都扭曲了,多少年沒有人敢這樣與他說話了。
“你不過是個僥幸沒死的蟲子,還沒有資格與我叫囂。當年你們楊家號稱朝陽第一世家,第一財團,那時我都不懼,我唐世杰,還能被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癟三嚇到嗎……”
楊奇抬起拍在桌子上的手,一指唐世杰的鼻子?!澳阍诟艺f一個字,我就讓你永久性的做個啞巴。不信你可以說一個字試一下?!?br/>
唐世杰差點氣樂了,在集團里與他叫板,這與找死有什么區(qū)別?
可是,當他看到實木桌子,被楊奇拍出了一個深深的手掌印時,把要說出來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他見過真正的高手,可取人命與瞬間,而楊奇極有可能,就是那種恐怖的高手,因此他不想以身試險。
“這就對了,有我在,你就應(yīng)該做條聽話的狗?!?br/>
唐世杰是當年覆滅楊家的主謀之一,所以楊奇對他說話很不客氣,更不給他繼續(xù)囂張跋扈的機會。
唐世杰這個氣,這么與他說話,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他。但暫時只能忍著。
堂堂集團董事長,平日里備受人尊重,竟然被個年輕人罵成了狗,并且還不能還口!他也是醉了。
“楊奇,你別太過分了?!碧仆駜憾伎床幌氯チ耍谷桓覍习诌@么無禮,最該致死。
“放心好了,我還沒想那么快弄死這條老狗。”
楊奇一口一個狗的,罵的唐世杰臉都黑了,氣的身子都在微顫,但還是不敢吭聲。
這個楊奇跟瘋狗似的,萬一一張嘴,真被他弄成啞巴,那臉可就丟大了。
“你?”唐婉兒也被氣到了,但她馬上就恢復(fù)了平靜。
“楊奇,你別得意的太早,我們弄死你,與殺只雞沒什么區(qū)別?!?br/>
“如果我是你,就會躲起來,焚香禱告,祈求能多活幾天。”
“呵呵?!睏钇鏌o所謂的呵呵一笑。
“我來這有四件事要告訴你,第一,下次對我動手別叫廢物來,一點意思都沒有。第二,你的秘書,被我嚇得,從樓上掉下去,摔死了?!?br/>
“孫藍死了?”
唐婉兒當即一呆。
“你竟然殺了孫藍?”
她感覺就像是臂膀被楊奇砍了似的,一陣心疼。
孫藍業(yè)績雖然一般,但那也是她精心挑選出來的心腹。這么多年了,用著不順手得話,早換人了。
“你可以認為是被我殺的,也可以理解成是你殺的。畢竟她是受你指示才去害我的,不然她怎么會死?”
楊奇從唐婉兒的表情里能看得出,她很在意孫藍,因此故意刺激她。
“孫藍的后事我已經(jīng)幫你處理好了,被我扔進海里去喂魚了。還有??!她摔下去前,不斷磕頭和求饒,樣子很狼狽。”
“你不是人,禽獸。”唐婉兒終于被刺激的爆發(fā)了,幾乎是喊著說出來的。
她越是這樣,楊奇就覺得越有意思,繼續(xù)道:“第三件事,我勸你別那么給唐家賣力,你也不過是唐家手里的一顆棋子,因為你根本就不是唐家人?!?br/>
“胡說八道,瘋子?!碧仆駜焊揪筒幌嘈艞钇娴脑?。
只是她沒注意到,楊奇說這話時,唐世杰表情都跟著一僵。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guān)。”
“第四件事,今晚我會來你這住?!?br/>
“因為這里是我的,我想什么時候回來就什么時候回來,我、才是這里的主人?!?br/>
楊奇說的底氣十足,非常霸道。目的就是要從心里上打擊他們,讓他們在精神上逐漸崩潰。